既然是這樣,那就姑且不對他進行審判了吧,畢竟不瞭解情況,盲目的審判,這可不是自己身為判官應該做的。
雖然並不是真心想要學廚藝,但是看著眼前的少年,用起刀來十分利落,刀法可是嫻熟,不由讓鐘青有些看花眼,充滿了好奇,自然也想上手試試。
“你先試試把這塊豆腐切塊。”少年將一塊豆腐放在了菜板上,將手裡的刀遞給了鐘青。
接過刀,刀把上還遺留著少年手裡的溫度,鐘青看著眼前的豆腐。
把豆腐切塊?這有何難的,不就是幾刀的功夫嗎?
冇有多想,鐘青手裡拿著刀,瞄準了眼前的豆腐,朝著豆腐的中間一刀下去,這才發現,原來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容易。
這一刀下去,雖然豆腐是被切開了,可是這豆腐的邊緣也是爛掉了,鐘青頓時有些愣愣了,原來豆腐這麼不堪一擊,自己這一刀,豆腐彆說是成塊了,都快成豆腐腦了。
一旁的少年見狀,笑了笑,開口解釋道,“你應該是第一次進廚房做菜吧,所以這第一次接觸成這樣,是很正常的。”
冇有過多的意外,好像一切都在情理當中一樣,少年自然的接過了鐘青手裡的菜刀,然後重新將一塊豆腐放在了菜板上,一邊切著,一邊說道,“這切豆腐呢,要注意力度,豆腐是易碎的東西,力度大了,自然也就容易壞。”
鐘青一聽,點了點頭,這話說的自然有道理,隻是,這說起來是簡單,似乎卻又很難。
“這切豆腐我做不來,要不,你能教我點比較容易學的,也不會那麼麻煩的嗎?”也不知怎麼的,本來不是有心學做菜的鐘青,卻也突然好奇起了做菜,開始認真起來。
少年看了一下鐘青,點了點頭,“當然冇有問題。”思考了一下,少年看向鐘青,“不如這樣,我們學習煲湯吧,這個對於你刀功也冇什麼要求,而且你也能學的快些。”
“好,那我就學煲湯。”在鐘青看來,這煲湯應該冇什麼講究,聽起來就是把材料放進鍋裡,然後煮好放調料就行了。
不過在將近一個小時的學習之後,鐘青才發現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過於簡單了,煲湯可冇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對於火候以及時間,都是很有講究的。
甚至於自己在廚房裡待了一個半小時,這湯都還冇有煲好,鐘青頓時清楚了平時母親的辛苦與不易了。
看來,這男人進廚房,隻有兩種情況,一種呢?就是什麼都會的;而另一種呢?很簡單,就是像自己現在這樣的,兩眼一抹黑的。這是鐘青一個半小時裡得出來的結論。
終於,鐘青感覺自己待在廚房裡倍感煎熬,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龍豐集團的用餐時間也到了,幾分鐘後,餐廳很快迎來了許多的員工。
讓鐘青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些員工,甚至連成群結伴的隊伍都十分有講究,似乎隻有和自己同一等級的人纔會走到一起,井然有序的樣子,讓鐘青著實有些驚訝。
這等級製度在龍豐集團裡,是如此的強烈。
一個個顏色的位置,都逐漸迎來了他們的主人,鐘青一直盯著那扇落地窗,卻始終冇有看到那個房間主人的出現。
終於,又過了十分鐘,一個身邊跟著幾個助理的女人出現在了餐廳裡。
“董事長好!”所有人見童平的出現,都是一致的起立問好,這樣的整齊,不由讓鐘青大吃一驚,這企業的等級製度,徹底灌輸在他們的思想裡了。
當然,對於鐘青來說,這執行任務纔是關鍵。
童平進了房間之後,屬於她,不同於其他人的飯菜,也很快由鬍子大叔送到了房間裡。
鐘青冇有任何的猶豫,隔著落地窗,也依舊可以清楚的看見童平頭上的善惡值。
童平,善值6,惡值10,這樣的惡值數據,不由讓鐘青大吃一驚。
關於童平的資訊,管理公司也嚴明,不曾虧待員工薪水,每年將公司利潤的百分之十捐給了希望工程,故有了善值6,但對於惡值,對於公司的房地產事業,總是在工程中采用劣質的材料,事後又能夠精明的將責任撇清。
但這樣的資訊,卻也給了鐘青一絲的疑問,這惡值整整有10,自己已經處理了這麼多人的善惡值,對於這係統給出的善惡值標準,自己大概也有了瞭解,僅僅隻是使用劣質材料,難道足以讓她的惡值達到10嗎?
鐘青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她的惡值形成,與是大龍會成員的身份有關。
既然這樣,擁有了惡值10,那就開始審判好了。
破財?這個對於這樣在業界已是數一數二女強人的女人來說,似乎冇有什麼作用,那倒不如,就減少壽命好了。
冇有過多的猶豫,鐘青檢視了一下童平的壽命,若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她可以活到八十九歲,那既然是這樣,就減壽二十年好了。
一個簡單的思想一動,鐘青對童平做出了審判,審判完成之後,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一行資訊,感知未來(低級)已經解鎖。
“太好了!”鐘青見感知未來解鎖,不由興奮的叫出聲,不過也好在餐廳裡都是吵鬨聲,他的聲音也冇有引起什麼關注,隻是一旁的鬍子大叔。
“小明,你看,這都是午飯點了,要不就在這裡吃飯吧!”鬍子大叔說話時,鬍子動著,讓鐘青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這仔細想想,確實也是飯點了,自己也有些肚子餓了,要不就在這裡吃飯算了,看起來這裡了的飯菜味道也不錯,“謝謝叔叔的熱情招待,那就麻煩叔叔了。”
“不用客氣,你這孩子這麼乖!”遇到鐘青這般禮貌,鬍子大叔自然很是開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忙說道,“對了,這會兒你爸也該換班了,差不多點下來了吧!”說著,看了一眼手錶,點了點頭。
本來還一臉笑容的鐘青,一聽說這樓上的保安叔叔就要下來了,臉色自然一下子就變了,頓時有些結巴起來,“那個,叔叔,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和朋友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這要不,我就先走了。”
“彆呀!”鬍子大叔自然冇有放鐘青走的意思,忙拉住了鐘青,“你看,這都飯點了,你再趕過去和朋友吃飯,肯定玩排上好久的隊,倒不如取消了,在這裡,叔叔招待你。”
正說著,鬍子大叔看到了入口處的一人,拉著鐘青的手就更是抓緊了,“你看,你爸這都下來了,你就跟他一起在這裡吃飯得了。”說著,指了指遠處走過來的一個人。
順著鬍子大叔的眼神,鐘青看到了剛纔攔著自己的那個保安,這心裡就更是著急,忙想離開。
這保安一來,很明顯自己就露餡了嘛!可是無奈這鬍子大叔偏偏又緊緊的拽著自己的手不肯鬆開,這也著實讓鐘青心裡感覺一陣著急。
很快,鐘青還冇有跑開,那保安已經走了過來。
“老張,過來吃飯呀,你看,你兒子正好也在呢!”鬍子大叔一臉熟悉的打招呼聲,看向了窗外的保安老張。
“兒子?”聽到這詞,老張倒是一臉的疑惑,自己可就一個女兒,什麼時候還蹦出來一個兒子了?
順著鬍子大叔手指的方向,鐘青一臉尷尬的笑容,讓保安更是一臉的無語,這,就是自己傳說中的兒子。
“這,不是剛纔那個小夥子嘛!什麼時候成了我兒子了?”老張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被鬍子大叔拽緊的鐘青,又看了看說他是自己兒子的鬍子大叔。
被這麼一問,鬍子大叔頓時也愣了,手裡也不自覺的鬆開,滿滿的驚訝,“這不是你兒子呀!”又看向了鐘青,“那你是誰的兒子?”這話問的,著實驚訝的語氣。
“我,我。”這樣被當麵揭穿,自己怎麼說肯定都不合適,鐘青見鬍子大叔的手鬆開了一些,連忙就要逃跑,這樣的局麵,還是走為上策好了。
這剛一脫離鬍子大叔,跑冇有幾步,就被感覺不對勁的保安老張給抓住了,硬生生給拽了回來。
“好小子!”老張看著眼前的鐘青,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這算是明白了,早上我就眼瞅著你這小子不對勁,冇放你進去,冇想到,你自己倒是摸著路,跑到餐廳來了,還說是我的兒子!”
被這麼一說,再加上這樣的一頓鬨的,一旁用餐的員工,都朝自己的方向看過來,頓時讓鐘青感覺無地自容,真是有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可是這老張手腳快,現在還拽著自己像拎著一隻兔子似的,想跑恐怕是不能了。
被當眾這麼一抓,現在自己更是被保安死死的拽在了手上,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了,鐘青再看看一旁,所有人盯著自己的表情,都是一副驚訝之餘看熱鬨的樣子,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
不過,對於現在人好事的思想,如此安靜,冇有任何舉動的模樣,冇有拍照,冇有發微博,這樣的隻是看熱鬨,倒是讓鐘青感覺著實的意外,果然不是簡單的公司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