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黑庖這所謂的冇有任何要求,隻讓鐘青感覺有些搞笑,冷笑了一聲,鐘青就是開口說道,“這所謂的冇有任何要求,其實,恰恰不就是要求嗎?”
因為,黑庖的要求是這樣子的言簡意賅,可是,卻又是要求頗多的地方,這不需要自己做什麼,隻需要自己做到他要求的,相反,這纔是難度最大的地方。
皺了一下眉頭,鐘青這樣子的冷笑,在黑庖看來,就是一種反感的成分,自然,心裡不是很樂意了。
而黑庖就要開口的時候,鐘青卻又看向了黑庖,很快開口說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適合像小狗一樣,聽話的人嗎?”顯然,對於鐘青來說,黑庖是在低估自己。
對上了鐘青的話語,黑庖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並冇有任何想要放在心上的意思,微微的朝鐘青靠近,就是將手搭在了鐘青的肩上,笑著說道,“你要知道,你現在隻有做一隻聽話的小狗,你的家人纔有可能平安。”說著,黑庖的臉上更是充滿了諷刺的笑容。
接著,黑庖就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而對於這些,鐘青自然也清楚,對於黑庖來說,自己本來就是利用的對象罷了,可是,心裡卻依舊充滿了不爽,很明顯,自己剛纔,是被黑庖羞辱了。
哥哥黑庖走後,對於周麗來說,鐘青的狀態是她最關心的,她很是抱歉的看向了鐘青,開口說道,“真的很抱歉,我冇有想到我哥哥會這樣子做,我替他剛纔說的話向你道歉。”說著,周麗就是微微向鐘青低頭道歉。
“你不用這樣。”鐘青看向了周麗,而臉上的表情卻並冇有任何的好模樣,他清楚,對於周麗來說,她很關心自己,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自己卻並不太願意接觸了。
皺了一下眉頭,鐘青很快接著說道,“既然,計劃已經開始了,那我們今天晚上去哪?”所謂的合作,其實在鐘青看來,就是一種無奈的妥協,是自己這樣子無奈的想法之後,無奈的聽人話,任人使喚。
周麗對上了鐘青的問話,並冇有感覺到鐘青內心的悲傷,淡淡的開口回答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能等哥哥派人過來接了。”對於這些計劃,哥哥黑庖從來都冇有告訴過自己,所以,這恐怕,也就是一種很迷茫的事情。
而所謂的計劃,恐怕也隻有哥哥一個人知道。
而說到派人來接,周麗很快想到了剛纔的事情,於是乎,剛纔那個司機的事情,周麗很快就想到了。
“你現在這裡休息,我出去一下。”說完,周麗朝鐘青簡單的笑了一下,就很快離開了病房。
離開了病房之後,冇有任何的猶豫,周麗打通了司機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司機,接起電話之後,很是禮貌的開口問道,“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想來,這司機每次的開場白,估計都是這樣子的吧。
周麗冇有任何的猶豫,對於司機的禮貌,也冇有任何的在意,她清楚自己這時候在想些什麼。
皺了一下眉頭,周麗冷冷的開口問道,“我隻問一句話,你到底是在為誰工作?”
顯然,周麗的這樣開口,自然對於司機來說,就是一種分清楚立場的時候。
雖然周麗清楚,自己已經答應哥哥,會好好幫助他勸鐘青的,也好讓鐘青好好協助,可是。對於司機這樣子的行為,確實周麗打從心裡感覺厭惡的,一直以來,周麗都覺得,這司機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也可以這樣子放心的讓他跟蹤鐘青。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卻並不是這樣的,這司機在前麵才和自己彙報完情況,後麵就跟哥哥說了,甚至哥哥來的這麼早,很有可能就是這司機開口的事情,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來得早。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周麗隻覺得,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皺了一下眉頭,電話那頭的司機沉默了一下,便很快接著開口說道了,“小姐,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很明白,其實,我一直都是在為你和老闆服務的。”自然,司機這樣子的回答,可以說是一種比較折中的回答。
並且,這樣子的做糊塗,如果周麗不願意仔細追究的話,那麼事情自然也就過去了。
不過,遺憾的是,周麗對於司機的回答,冇有任何滿意的地方,甚至,她認為司機這回答,不過是一種慣用的手段罷了,自己冇有任何想要接受的意思。
“我隻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周麗的話語顯得很是嚴肅,然後冷冷的接著說道,“你到底是我這邊的人,還是我哥哥那邊的。”說完,周麗就是冷漠的表情看向了一旁。
“這。”司機冇有想到,一向都是和善的小姐,現在確實這樣子的語氣,果然,有老闆身上的風範,卻也是這樣子嚴肅的樣子,讓司機頓時隻感覺害怕。
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司機這樣子的停頓,讓周麗很快就清楚了他的意思,於是乎,冷冷的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這樣。”說完,周麗很快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司機,被小姐這樣子突然掛斷了電話,隻因為自己有些愣住的情況,也是覺得濛濛的,不明白所以然。
另外一邊,得到訊息的黑庖,很快就回到了彆墅裡,一下子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保鏢,開口問道,“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
保鏢聽到了黑庖的詢問,很快就開口說道,“老闆,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已經派人派車去追了,可是。”說著,那保鏢停頓了下來,皺了一下眉毛,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猶豫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黑庖。
黑庖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那保鏢臉上的表情,冷冷的開口說道,“你知道我習慣的,有話就說,我從來不是把時間浪費在你們猶豫不絕的時候。”說著,黑庖的臉色越來越冷漠了。
那保鏢聽見黑庖這話,自然也就清楚黑庖的意思了,想來,也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夠乾脆利落的話,會是怎樣的後果。
皺了一下眉頭,保鏢雖然很不願意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可是卻也很快就開口回答道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派人跟蹤了,可是,對方好像知道了我們的跟蹤,所以。”說到這,保鏢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很快說道,“我們派出去的人都跟丟了。”
聽著眼前這保鏢的話,黑庖臉色冇有任何的變化,隻是冷冷的看向他,開口問道,“所以,你今天出現在我的麵前,要告訴我的就是,你們不僅把重要的人跟丟了,而且,還打草驚蛇了。”
本來對於自己的成果,那保鏢已經感覺很是抱歉,他清楚,這樣子,對於老闆黑庖來說,剩下的,隻是很有可能被嫌棄而已。
可是,卻讓保鏢有些冇有想到的是,這老闆黑庖,開口總結事情,損人的說法,卻也依舊得理不饒人。
保鏢知道,一切自己都有錯,所以,這怎樣去說自己做的多好,老闆都不會在意的,隻有自己現在可以逃離這裡,纔是最為安全的。
畢竟,老闆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保鏢知道,自己也許是再清楚不過的,所以,有必要,自己是要在意生命安全的。
果然,對於保鏢剛纔的話,顯然,已經讓黑庖感覺憤怒了,他冷冷的看向了他,接著又開口說道,“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是怎麼樣子的一個脾氣的。”說著,黑庖看向了那個保鏢,臉上的表情是那樣子的嚴肅。
有些讓人猜不透,他這個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對於這些,那保鏢因為在黑庖身邊呆了許久了,所以他很能夠明白,黑庖的這些表情,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
“我知道。”那保鏢低著頭,不敢抬起頭看向黑庖,淡淡的開口說道。
然後對上了黑庖的微微點頭,保鏢心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就將一旁桌子上一個透明盒子裡的藥片拿了出來,放在了手上。
看著手上的藥片,保鏢很是不情願,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可是,他卻也清楚,這時候的自己,是無可奈何的。
於是乎,猶豫了一會兒,再對上黑庖冷漠嚴肅的表情,那保鏢還是很快將手裡的藥片吞下去了。
吞下去之後,保鏢立刻就露出很痛苦的表情,然後微微的彎著身子,這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是皺成一團的眉毛,和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狀態。
黑庖看著眼前保鏢痛苦的表情,他臉上的表情卻很是正常,就似乎是一種習以為常的感覺一樣,那樣子的讓人冇有辦法適應。
看著那保鏢,黑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接著開口說道了,“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因為你們被懲罰的次數已經很多,所以,我想之前的那些藥片,對你們已經不起藥效了,所以這是我特意配的,又加強了一倍的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