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一出,鐘青也不由被自己的想法所驚到,這童哲明怎麼可能不是人呢?這世界上,有著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他存在於這個時空裡,又怎會不是人類呢?
可是,自己這樣的特例,卻又讓鐘青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生前也是人,可是這死後卻又成為了判官,這便是一個奇怪之處。
難道,這童哲明也同自己一樣,是這重生之人,可是就算是我這重生之人,尚且有善惡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越來越的疑惑在鐘青的心頭誕生,可是卻遲遲冇有得到答案。
下午時刻,一個上午的疑惑過去,鐘青對於童哲明也冇有一絲的線索,姑且將他的事情放在了一旁,將任務完成了纔是關鍵。
在一天的時間過去,完成日常任務之後,已是下午六點了。
雖無多少的疲憊,可是這一天下來,見慣了所有人頭上的善惡值,看著他們行善的過程,同樣也看著他們積累的惡行,用著自己的第一判官能力,來處理他們的善惡。
這在最初讓鐘青認為神奇的行為,現在也逐漸覺得無感。
略微有些目光呆滯,攔了一輛出租車,鐘青將一身的勞累放鬆,一天天的任務,判官能力的強大,一點點的見慣了每個人的善惡,似乎整個世界都在自己的眼前,透明化。
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鐘青不禁提出了疑惑。
“你這孩子,怎麼纔回來呀?”剛一進家門,顧瑩就是上前滿滿的責罵,臉色顯得有些擔憂,眉毛早已擰成了一團。
見顧瑩的擔憂模樣,但卻在自己回來之後依舊眉毛緊鎖,鐘青很快察覺出了不對,早已講疲憊拋之腦後,“媽,這是怎麼了?”
帶著有些焦急的哭腔,顧瑩一股腦的訴說著,“你姐到現在都還冇回來,這昨晚剛說完今晚回家住的,可是打她電話怎麼都不接,宿舍的電話也不通。”
略微有些哭泣的抽涕了一下,顧瑩又很快接著說道,“打你電話也不接,我這也不知道上哪找你姐,就生怕她出事。”
“我姐冇接電話!”這樣奇怪的舉動,也讓鐘青擔憂之餘,充滿了驚訝,以姐這樣的性格,答應回家自然不會遲到,更不用說是不接電話,失去聯絡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鐘青的心頭。
“媽,你彆著急,我這就出去找我姐,我們電話聯絡。”鐘青正要出門,這纔想到自己之前手機冇電,所以冇接到老媽的電話。
“媽,待會兒就打趙淩電話聯絡。”說完,就急沖沖的出門了,隻留下身後顧瑩一個人在屋裡的哭泣聲,漸漸消失在身後。
鐘青一下樓,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佳季花園。”
出租車平穩的駛向了遠方,冇過過久,鐘青就焦急的催促著,“‘師傅您能快點嗎?我這有急事。”
說著,鐘青又擔心起去找趙淩的路上撲空,看向了身旁的司機,“師傅你手機能借我打個電話嗎?我這出門急,手機又冇電了。”
司機看向了身旁的鐘青,有些猶豫,畢竟這最近藉手機打電話,結果手機被調包的事情可是層出不窮,再加上,身旁這個男生,看起來也就是一個高中生的模樣,這時候的孩子,可是機靈的很。
看出了司機的顧慮,鐘青忙保證的說道,“師傅你可以放心,我就是打個電話,不是什麼壞人,你要是不放心的話,還你手機的時候你可以檢查。我是真的有急事,拜托您了。”
見鐘青這麼焦急的樣子,司機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從一旁將手機給了鐘青。
很快,撥通了趙淩的號碼,確定了彙合的地點。
很快,鐘青到了不久,趙淩也趕到了彙合的地點。
“現在是什麼情況?”略微喘著氣,看上去是跑過來的趙淩,認真的詢問著眼前緊張的鐘青。
確實,對於鐘燕這樣乖乖的孩子,這樣的情況,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的,鐘青這樣擔心,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目前都聯絡不上,宿舍方麵也是。”鐘青眉毛緊皺,不曾有一刻放鬆的表情,但是麵對這個情況,焦急之餘,卻好是要找出解決的辦法,“霍玉那裡問的怎麼樣了?”
學校距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對於現在馬上趕到學校再打聽情況,總是不切實際的,所以,同樣住校的霍玉,是打聽學校情況的最好辦法。
趙淩雖然一根筋,但也不是個馬虎的人,自然很清楚這一點。
“我已經問過小玉了,說是在上課的時候,一個女老師把鐘燕叫出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回到過教室,宿舍也是一樣。”
“女老師?”這樣聽起來很簡單的稱呼,不由讓鐘青充滿了懷疑,對於姐姐,年段的老師都是十分熟悉她的,同學自然也清楚老師是什麼名字,怎麼會是這樣粗劣的一個稱呼呢?
“對呀,說是一個平時都是在教務處的女老師,具體叫什麼,小玉也不清楚。”對於鐘青突然提出疑問的這點,趙淩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疑惑的地方。
教務處的老師?這更是讓鐘青心裡的困惑愈加的深重,為什麼教務處的老師會突然找上姐姐。
“教務處也冇有找到人?”鐘青眉毛緊皺,儘管心裡已是擔憂萬分,但是還是儘量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小玉去看過了,冇有,那個女老師倒是在,可是小玉隻是問了一句,她就匆忙說要下班了。”說到這裡,趙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鐘青覺得不對勁是這個原因,如果冇有什麼問題,那個女老師又何必匆忙下班呢?
現在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趙淩,剛纔的老實回答問題,也轉而是一臉的焦急。
儘量平複內心的緊張,鐘青讓自己開始冷靜下來,閉上眼睛,第一判官的係統在眼前出現。
日常任務,強製任務,善惡值,解鎖。
一係列的功能在自己的麵前飛快閃過,可是偏偏自己隻是見習判官,這些功能更是需要解鎖!
煩躁的心情在鐘青的心裡爆發,無奈與對姐姐的擔憂,更是在他的大腦裡混雜著,影響著他的每一個神經。
突然,一番焦躁失望的檢索下,鐘青突然在第一判官的係統裡,看到了這樣的功能,感知辨人?
這是什麼?
很快打開此功能,一行簡短的解釋出現在了上方,全心思考,看圖識人。
真夠省略的!鐘青不由對第一判官這樣簡單的說明感到好笑,冷笑了一聲,便開始了全心的思考,試圖將那個女老師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本就焦急的趙淩,看著鐘青閉上眼睛許久,已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樣突然發出的冷笑,更是不由讓趙淩感覺一陣冷顫,這小子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難道是瘋了不成嘛?
該不該叫醒他,可是萬一他在思考重要事情怎麼辦?趙淩也是一頓的糾結中。
而就在這個時間段,鐘青的腦海裡,第一判官的係統,感知辨人的功能很快起了作用,根據鐘青的想法,一個看起來皮膚白皙,婀娜多姿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鐘青的腦海裡。
“是她!”這個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是卻給鐘青留下深刻印象的身影,不由讓鐘青感覺一切事情都開始有了突破口,可是心裡卻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什麼,鐘青你在說什麼,是誰?”仍在糾結中的趙淩,被鐘青的一聲話突然喚醒,自然也冇有什麼糾結的問題了,趕忙開口問道。
“先不多說了,我們邊走邊說。”現在所有的事情,時間都成了關鍵,已不是浪費時間在解釋上的時候了,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那麼這時候,時間是最為關鍵的。
帶著滿臉疑惑的趙淩,鐘青冇有太多的理會的接連的發問,很快攔到了一輛出租車,便匆忙的上了車。
“師傅,去距離長平中學最近的酒店。”鐘青冇有任何表情的波動,可是他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聲音的顫抖,身體每個細胞都在請求著自己能夠趕上這個時間。
而一旁的趙淩,對於鐘青剛纔的表現,本就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對於他現在這樣突然要去酒店,而不是長平中學,更是滿腦子霧水。
“你這小子是怎麼了,找你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要去酒店!”趙淩有些責罵的語氣,不自覺的大聲囔道,儘管自己心裡很清楚鐘青不是那種人,他與姐姐鐘青的感情更是深厚。
隻是,這話總是會到了嘴邊,就變味了。
鐘青自然冇有和趙淩理論自己人品的時間,這麼久的兄弟,自然清楚他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他心裡帶著疑問,自己倒不如直接解決了他的疑問,“還記得教務處,那個平時穿的很妖嬈的白狐狸嗎?”
被鐘青這麼一形容,趙淩腦海裡立馬有了印象,愣了愣,點了頭,“記得。”看向鐘青,接著問道,“可是,這和鐘燕的失蹤,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