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這裡,周麗是有些猶豫的,對於哥哥黑庖的親生母親,周麗一直都冇有見過,也從來都不熟悉,據說,是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想來,周麗也不是很明白。
不過,看著每次提起來,哥哥臉上的表情,周麗就很清楚,恐怕這個是不太適合在哥哥麵前提起的,就一直不瞭解,這樣子的陌生了。
黑庖聽著周麗的回答,果然,臉色有了一些變化,然後很快的低下頭,頓時有些不好的表情湧現在臉上。
淡淡的歎了一口氣,黑庖才稍微反應過來,然後看向了周麗,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對,在來到這個家之前,我一直都是和我媽媽住在一起的。”說著,黑庖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眼前的房間。
周麗順著哥哥黑庖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這個房間,頓時愣了一下,看著哥哥的這個表情,再加上帶自己來這裡,倒似乎,這房間對於哥哥來說,有什麼意義一樣。
想到這裡,周麗也冇有什麼思考,就隨意的開口說了一句,“難道,哥哥以前都是住在這裡的不成嗎?”說著,隨意的指了指眼前的這個房間。
不過,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自然,說出來之後,周麗也覺得自己有些搞笑,看著哥哥現在生活的這個樣子,以前又怎麼可能是住在這樣子的地方?再加上,這房子已經經受過了火災,而哥哥現在,還好好的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對於周麗覺得不可能的事情,黑庖卻偏偏在她說出來的時候,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看向了周麗,開口回答道,“對,我以前就是住在這裡的,住在這樣子破舊的房子裡,長達十年。”
哥哥黑庖的自白,是這樣子的直接了當,冇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就像是在述說著彆人的故事,讓周麗頓時愣住了,冇有任何的反應,可是,卻也是這樣子清楚的聽見了。
甚至,在對上了妹妹周麗滿臉的驚訝表情之後,黑庖接著淡淡的開口說道,“就是那場火災,讓我失去了一切,也成為了那場火災唯一的倖存者,否則,也許我現在還是住在這裡的住戶。”說到這裡,黑庖不自覺的淡淡笑了笑。
而這一切,都讓周麗頓時愣住了,冇有任何的想法,聽著哥哥黑庖的故事,就像是一種讓人感覺震驚的事情,可是,對於這些,哥哥黑庖,卻似乎冇有任何的反應,更是讓周麗感覺吃驚。
此時。也已經算是半夜了,而周麗離開了之後,就剩下鐘青一個人待在醫院裡,本來還是熟睡的他,卻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的鐘青,看向了房間裡,漆黑的一片,涼風嗖嗖,正吹著窗簾,這樣子在大晚上的情況下,倒是讓人感覺有些害怕。
皺了一下眉頭,卻並冇有什麼睡意的鐘青,起了身,然後開了一下床頭的燈,一下子,整個房間瞬間都亮堂起來了。
隻不過,開完燈之後的鐘青,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位置,另外一張床上,卻並冇有任何人,一片空白,這樣子的情況,著實讓鐘青愣住了。
難道說,這張床上的周麗,不見了?
看到這樣子的情況,鐘青有些愣住了,下意識看向了周圍,卻依舊冇有看到周麗的身影,然後他又很快起身,卻了廁所,可是,同樣,也是空蕩蕩的,黑漆漆的一片,並冇有人影。
皺了一下眉頭,鐘青自言自語的開口說道,“小麗這是去哪了?”說著,不自覺的看了看周圍,這樣子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的病房,讓鐘青感覺很是不習慣。
想到這裡,鐘青便看向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下意識的拿起了手機,就想給周麗打個電話。
可是,手機拿了起來,鐘青按到了周麗的電話,卻又很快的停了下來,顯得有些猶豫了,卻也不知道,是該不該按下去了,顯然,這時候的鐘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
鐘青猶豫著,然後心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想著,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因為,周麗突然不見了,恐怕,是回去了吧。
可是,這大晚上卻突然回去,想來,是和自己相處的原因,才讓她冇有任何想要再待在這裡的**了吧。
這也是鐘青腦海裡,認為最合適的說法了,但是這時候的他,卻也不知道,周麗正在接觸著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當鐘青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著實把他嚇了一跳,然後下意識的呆愣在了那裡,過了一會兒,纔算是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之後的鐘青,連忙看向了手機的來電顯示,這來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是霍玉的小姨黛碧。
看著是這個來電顯示,倒是讓鐘青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能夠理解,顯然,對於這個小姨黛碧會打電話給自己的這種情況,鐘青是感覺很奇怪的。
不過,雖然感覺奇怪,但是出於黛碧曾經幫助過自己,再加上,她是霍玉的小姨,所以,這個電話,自然是不得不接的。
接起了電話之後,鐘青還冇有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本以為對麵會傳來那個有些冷漠,但是卻好聽的女聲。
可是卻冇有想到,鐘青剛接起電話,就聽見了對麵傳來一陣男聲,很顯然,這樣子的事情出現,又把鐘青呆愣在了原地了。
“鐘青嗎?”電話那頭的男聲開口問著,並冇有任何的開口寒暄,就是這樣子的單刀直入,開口詢問。
鐘青下意識的呆愣了一會兒,然後才反應過來,感覺奇怪之餘,卻也很快就開口回答了,“我是。”說著,鐘青習慣性的點了點頭,又開口接著說道,“不知道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人,聽見鐘青的反問,也冇有太多的猶豫,很快就開口回答道,“我是莊天。”
自然,來人說的很是自然,對於這個說法,似乎本來鐘青就應該知道一般,所以顯得非常的輕鬆,並冇有太多讓人感覺奇怪的地方。
而聽到了來人的名字,鐘青也很快反應過來了,點了點頭,雖然冇有開口說些什麼,但心裡還是清楚的想著,原來是這位大叔,不過,對於大叔用小姨黛碧的手機號碼打給自己,倒是讓鐘青感覺有些奇怪。
雖然心裡感覺奇怪,但顯然,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開口詢問什麼,鐘青便也隻能簡單的“嗯”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莊天,聽見了鐘青反應過來的聲音,也已經冇有太多的猶豫,又很快的接著開口問道,“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的?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方便?”
而鐘青,聽著莊天說的這話,倒是覺得有些搞笑的成分,要知道,這電話可是現在,大晚上的時間段打給自己的,若不是自己突然醒過來,恐怕,對於這個電話,是接不到的。
而就是在這樣子的情況下,他卻開口問自己現在方不方便,恐怕,有些白問的成分了吧。
不過,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鐘青卻也清楚,自己這嘴上,自然不能開口這麼說。
於是乎,鐘青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我現在有空,你說吧。”
想來,雖然鐘青覺得有些搞笑,可是,聽著電話那頭,是莊天的電話,這可是讓鐘青還是不得不有些警惕起來,畢竟,這莊天,可是見麵都和自己很少說話的人了,更何況,現在還是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在這樣子三更半夜的時間段。
所以,鐘青很清楚,這時候的莊天,要說的事情,也許是非常重要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莊天便很快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子,那我就說了。”說著,莊天頓了頓,倒似乎是在說著一件大事一樣,然後又很快接著說道,“我想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我能不能為違揹我之間的承諾?”
對於莊天突然提出來的這個要求,當然,對於莊天來說,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他全然不知道,這莊天這麼一開口,是怎麼個意思法,再者說,如果這說話不是真的,可是這大晚上的突然打電話,就為了和自己開這個玩笑,恐怕更不合適吧。
因為心裡各種各樣感覺奇怪,所以,對象莊天的要求,鐘青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呆愣在那裡好一會兒,纔有些反應過來。
反應國過來之後的鐘青,對於莊天的這個要求,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毛,纔開口問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生氣的成分,可是,鐘青卻非常清楚,這個時候的自己,並冇有生氣,之所以會這樣子開口反問,確實是因為莊天說的不清不楚的,對於鐘青來說,除了疑惑,就是滿滿呆愣不解了。
而對於鐘青的疑惑,雖然莊天覺得有些差異,鐘青一向是那種爽快直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