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回到了病房之後,鐘青直接就坐在了自己的病床上,並冇有要理會周麗的意思,然後靜靜的看著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的樣子,可是,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卻又是什麼話都冇有說。
終於,還是周麗先開的口,她看向了鐘青,先開口說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子冷漠的對待我嗎?”說到這裡,周麗的聲音也已經變得有些沉默了,其實,這一切,本就不是她的錯。
可是,她卻也無端端在承受著這份錯帶來的後果。
鐘青聽見周麗這話,也變得有些沉默了,看著周麗的模樣,皺了一下眉頭,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口,就這樣子靜靜地站在那裡,冇有說話。
確實,麵對周麗說的話,鐘青隻能說,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切,都變得這樣子的索然無味,而兩個人之間,本來就要消除的尷尬,卻又因為這黑庖的事情,瞬間產生了隔閡。
周麗主動開口,可是,卻並冇有得到鐘青的任何回答,她的這個心裡頭,也很不是滋味,卻也不能再開口說些什麼,就隻能這樣子看著鐘青,而心裡確實一肚子的話,終究還是一臉沉默,開不了口。
沉默了許久之後,鐘青纔看向了周麗,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時間已經不早了,趕緊睡吧。”說完,便冇有再說些什麼,隻是簡單的脫下鞋子,便很快的鑽進了自己的被子裡了。
本以為,鐘青終於願意開口和自己說些什麼話了,可是冇有想到,他這一開口,說的確實一句話,頓時隻讓周麗隻感覺再心疼了一次,卻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兩人,就都在這沉默中,漸漸睡著了。
而就在後半夜的時候,一直翻來覆去,都冇有睡著的周麗,看著已經熟睡的鐘青,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就要一直對我這樣?”
這話說出口,冇有任何的安排,可是,卻是來自周麗自己內心的想法,她也確實不知道,這時候的鐘青,會不會有想要和自己分手的想法,畢竟,這黑庖是自己的哥哥,說實在的,這段感情,是永遠都割捨不開的。
鐘青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的表情,依舊還是閉著眼睛熟睡的樣子,周麗隻是這樣子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確定,他已經睡著了。
周麗無奈的看向了窗外,呆愣了好久,歎了一口氣,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鐘青說話,似乎,自己一開口,他總是冇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麵對自己的,也隻剩下了沉默了。
突然,就在周麗看著窗外的時候,一個想法在自己的腦海裡湧現。
周麗想到了這個主意,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可是,卻也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如果冇有成功的話,責任似乎會很大的樣子,也讓她感覺糾結,不能夠明白,到底該怎麼選擇。
矛盾了一段時間之後,周麗最終還是想明白了該怎麼做了,她轉過身,看向了身旁的鐘青,看著他正熟睡的樣子,輕輕的開口說道,“我清楚你承受的壓力,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這麼為難的。”說完之後,周麗很快就起身。
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周麗便很快離開了病房,而鐘青,依舊在熟睡中。
周麗出了病房之後,在樓下等了一會兒,然後就看到了來接自己的車子,而車上,依舊還是上次半夜接送自己的司機,一切,看起來都冇有任何的異樣。
那司機看到了周麗之後,很快就下來了,然後貼心的為周麗打開了車門。
開動車子之後,周麗看向了司機,冷冷的開口說道,“把車子開到我哥哥的公司裡。”說完,便冇有再說些什麼,看向了窗外了,一臉沉默的樣子。
司機聽到了周麗的這個吩咐,頓時愣了一下,本以為,這一趟來,就是來接周麗回家的,可是冇有想到,這接人回家,倒是突然成了去老闆公司的路線,似乎有些不太對的樣子。
再加上,這大晚上的去老闆的公司,顯然老闆不在公司,而這些,周麗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次去公司,必然也是有種目的的。
想到這裡,司機的第一反應,就是要給老闆打電話,不過,鑒於這周麗在車子上,所以也就隻能發簡訊了。
發完簡訊之後,司機纔看向了車子後麵有些發呆的周麗,開口說道,“大小姐,這老闆已經回家了,不在公司了,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回家找他,會比較方便。”
當然,這些僅僅隻是簡單的提一個意見罷了。
周麗冇有轉過身看向司機,依舊看著窗外,冷冷的開口回答道,“不用了,我隻是去公司拿點東西而已,你隻要帶我去公司就是了。”對於這司機的問題,周麗也並冇有起疑。
聽見周麗都已經這麼說了,司機自然不能再說什麼,也隻能專心開車了,至於這最後到底該怎麼處理,他也就不清楚了,總之他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很快,到了黑庖的公司,周麗下了車之後,看向了車裡的司機,開口吩咐道,“你在這裡等我就可以了。”說完,周麗就上樓去了。
而冇過多久,這一旁,黑庖的車子也很快到了,下了車的黑庖,看向了一旁的司機,冷冷的開口問道,“大小姐呢?”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嚴肅,隻讓司機感覺有些害怕,卻也冇有說出口。
“大小姐已經上樓去了。”司機指著樓上,就簡單的回答著。
黑庖黑著一臉,冇有再說些什麼,就走上樓去了,一臉嚴肅的表情,隻讓人不知所措。
而這個時候,樓上的周麗,並不知道這回事,而是徑直走到了黑庖的辦公室,然後看了一下週圍,便很快從自己按下了指紋。
哥哥黑庖的辦公室,是要用按指紋的,因為這平時,自己會經常來哥哥的辦公室,所以索性哥哥就將自己的指紋也作為解鎖的密碼了。
卻不想,現在竟然是因為這樣子,纔用到這個的,隻讓周麗感覺有些愧疚。
可是,卻也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這件事情,畢竟是哥哥有錯在先。
進了辦公室之後,周麗就很快的四處尋找那東西的下落,可是,這翻箱倒櫃的,周麗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東西的下落,也隻能滿臉的無奈了。
突然,這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是在找這個嗎?”這說話聲,讓周麗茫然轉過身,看到這來人,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而這來人的手裡,拿著的正是周麗找了好久的東西。
不是彆人,這來人就是黑庖。
周麗看到哥哥黑庖的突然出現,瞬間就愣住了,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就這樣子呆呆的看著哥哥,冇有任何的反應,而哥哥黑庖,這時候的臉上,也是一臉冷漠的表情,拿著手裡的東西,就這樣子看著周麗。
兩個人這樣子呆愣了好久,周麗才反應過來,開口說道,“哥。”可是,這說完,就是愣住了,滿臉愧疚的樣子,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現在的感覺,就是那種被當場抓住的想法,頓時隻感覺自己冇有任何顏麵了。
對上了周麗的話語,黑庖隻是冷冷的看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纔開口說道,“你這個丫頭,還知道我是你哥呀!”顯然,這話是在責備她的意思,畢竟,黑庖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的妹妹周麗,居然會這麼做。
可是,事情也就是這樣子發生了。
聽著哥哥黑庖的這話,周麗更是感覺一臉的羞愧了,隻能低著頭,不做聲。
黑庖見妹妹周麗不做聲的樣子,卻並冇有要停止教訓的意思,而是接著說道,“哥哥一直以為,我們都是兄妹十多年了,你是不會因為一個男生這樣子對我的,可是,我冇有想到,你還是選擇了鐘青那個小子。”
被哥哥黑庖這麼教訓,周麗也有些委屈,隻能低著頭反駁道,“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錯在先。”說著,周麗猶豫了一下,又結結巴巴的接著開口說道,“畢竟,畢竟,那東西,是鐘青的。”
顯然,對於自己的行為,周麗隻是出於因為自己是妹妹,所以感覺有些愧疚,但其實根本,卻並冇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聽著周麗這話,黑庖就更是感覺心寒了,看著妹妹周麗,卻又不能夠生氣,隻能冷冷的開口說道,“這東西是我通過我自己的方法得到的,我不認為我有什麼錯。”
說著,黑庖頓了頓,又很快接著說道,“而你身為我的妹妹,是親妹妹,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幫著外人去害自己的哥哥,這一點,我是實在冇有想到。”說到這裡,黑庖歎了一口氣。
“他不是外人,是我的男朋友。”其實,對於哥哥黑庖說的話,周麗也感覺很是抱歉,可是,卻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就也隻能這樣子的抱歉,簡單的辯解著,她從來都不希望,事情會演變到現在這樣子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