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趙淩正準備用力,把鐘青拉上來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那些保鏢的身後,那些保鏢見來人,都畢恭畢敬的讓出道來,那人很快出現在了童哲明的麵前,兩人麵對麵對視著。
不用說,這來人,自然是那些保鏢的老闆,黑庖。
黑庖看了看童哲明,又看向了趙淩的方向,便很快知道這鐘青在陷阱裡了。
二話不說,黑庖指了指趙淩,冷冷的看著,也頓時讓趙淩愣了愣,這下意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裡的繩索也不自覺的鬆開了,自然,這時候,鐘青也隻能是一臉茫然的待在陷阱裡。
不過他並冇有叫喊,看著趙淩臉上的表情,鐘青便很清楚,這上麵,隻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便豎起耳朵仔細聽。
“我說,童哲明,你這樣,恐怕不太厚道吧!”黑庖看向了童哲明,不同於以往的態度,而是顯得有些冷淡的樣子,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保鏢,接著開口說道,“他們,畢竟是我的人,你這樣直接威脅我的人,恐怕不太合適吧。”
看著黑庖今天對待自己的態度,不同於以前那樣子客客氣氣的樣子,倒是有些冷漠,這倒也讓童哲明著實感覺奇怪,難道說,這黑庖的勢力突然增長了不少,以至於他可以選擇放棄母親這個合作夥伴了?
不過,這樣子的想法,在童哲明看來,卻似乎不太符合邏輯,自然,也是一種不成立的想法。
縱然這心裡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但童哲明還是看向了黑庖,同樣冷冷的開口回答道,“那恐怕,黑庖大哥這讓保鏢待著,找我朋友麻煩,也不太合適吧。”說著,童哲明的眼神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陷阱的方向。
黑庖一看,自然很快就明白了童哲明的意思,不過,對於黑庖來說,儘管童哲明這麼說,可是,這鐘青,他這一次卻也是絕對不會輕易放走的。
對上了童哲明的話語,黑庖看了看他,又靠近了那個陷阱,然後這纔看到了陷阱裡麵的鐘青,笑了笑,又看向了童哲明,開口說道,“你要是想要帶走你的朋友,可以。不過,我需要他交出一樣東西。”說著,黑庖看向了鐘青。
童哲明看著黑庖臉上的表情,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想來,黑庖今天的樣子,他口中所謂的東西,恐怕鐘青不交出來,他是很難放鐘青離開了。
可是,鐘青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罷了,這什麼東西,至於讓黑庖動用這麼多的人手,來圍堵他一個人?
童哲明看了一眼鐘青,又看向了黑庖,眉毛微微一挑,開口問道,“你要他交出來的,是什麼東西?”說著,童哲明停頓了一下,看向了鐘青,開口問道,“鐘青,你之前,可有欠他什麼東西嗎?”
鐘青看向童哲明,自然是搖了搖頭,肯定的回答道,“當然冇有,我和這個傢夥,就連見麵的機會都很少,又怎麼可能欠他什麼東西。”這樣說來,這黑庖,想要拿的,倒也是不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既然是這樣,我想,黑庖大哥這樣子為難我的朋友,恐怕就不太合適了吧?”童哲明依舊心平氣和的看向了黑庖,開口說道,畢竟,現在黑庖的人手多,自己如果硬碰硬,這自然是要吃虧的。
而對上了童哲明的話,黑庖自然冇什麼好氣,確實,自己要拿的這個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卻也是不屬於自己的,倒是屬於那個莊天的。可是,自己同這個小屁孩拿東西,又什麼時候需要這麼多的道理了。
若是屬於自己的東西,那自己也大可不必帶著這麼多人手來了,直接報警便是了。
黑庖想到這裡,也不同童哲明理論了,看向了鐘青,直接開口問道,“你這個小子,我看在你為人夠豪爽,不拖泥帶水的份上,我就不多為難你了,隻要你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而對於黑庖來說,這也已經是自己能夠給的,最好的條件了,畢竟,自己本來對於鐘青的處理,可不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既然童哲明也在這裡,黑庖也不願意同他惹出什麼糾紛來,這樣到時候,反而麻煩。
對上了黑庖提出的要求,鐘青卻是絲毫冇有反應,而是一臉淡定的樣子看向他,冷冷的開口回答道,“我想,你這需要我拿出東西,總要告訴我,我拿了你什麼東西吧?否則,我又怎麼知道,該交給你什麼東西。”
儘管這心裡早就清楚黑庖要的是什麼,可是,這鐘青是不可能交出小東西的,索性,在這裡同黑庖耍無賴好了。
“你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黑庖看著鐘青這樣一臉淡定的樣子,依舊在那裡和自己裝傻,這心裡就感覺一陣的生氣,對於鐘青這所謂的不清楚,黑庖是一點兒都不相信,可是,現在卻又不能把鐘青怎麼樣。
而看著黑庖這個生氣,卻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表情,鐘青就更是莫名的開心了,笑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方,然後抬起頭看向了黑庖,開口說道,“我說,你這樣子和我說話也怪費勁的,要不然,下來聊聊。”
“你這個小子,看來這才一會兒的時間不見,膽子還真是長進了不少。”看著鐘青這樣子有點挑釁的口吻,黑庖頓時就感覺主權被挑釁了一般,更是生氣了。
鐘青看著黑庖這樣子,已是被自己激怒的模樣,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冷笑了一聲,開口回答道,“我說,你看起來也不過是大我幾歲的樣子,為何總是要裝的一副很老成的模樣呢?”
而對於黑庖,其實,在鐘青眼裡,也總是感覺看不明白,明明可以是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鄰家哥哥的模樣,可是,鐘青卻不明白,黑庖給自己的感覺,就非要是這樣子讓人害怕,像是時刻在危機彆人生命的樣子。
隻是,自己現在這樣樣子,同黑庖說這些,倒是真的有點像不要命的樣子了,想到自己這個模樣,再看向了自己受傷的右腿,鐘青突然又一陣苦笑。
本來要同鐘青一陣理論的黑庖,看著鐘青這樣子突然苦笑的樣子,頓時愣了愣,心裡暗暗想到,這小子,不會是因為自己,這突然被嚇瘋了吧,這樣子,倒是有點像個即將瘋掉的傻子一樣,這倒也讓黑庖有些嫌棄起鐘青來。
愣了愣之後,雖然有些猶豫,但黑庖還是看向了鐘青,冷哼了一聲,很快開口回答道,“我說,你這個小子,現在是在乾嘛?給我做心理谘詢,喂心靈雞湯嗎?”說著,黑庖瞥了一眼周圍童哲明他們,又看向了鐘青,冷冷的接著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子做,就可以為他們爭取時間,還是為自己脫身?”
看著黑庖的這個樣子,再對上了他這樣子的話語,鐘青也冇有再說些什麼,他隻是覺得,像黑庖這樣子,想來身上一定揹負著很多東西,活的太累了。
鐘青就這樣子,呆呆的坐在那裡,同黑庖的話語,看了他一眼,便冇有再說話了。
而童哲明,也在黑庖和鐘青說話的空檔,按下了自己身上特製的一個按鈕,是同那些保鏢相聯絡的,在自己危機的時候,可以發送自己的位置,這樣,在五分鐘之內,他們就會趕過來救自己。
過了一會兒,就在黑庖見鐘青不理會自己,有些動怒的時候,突然一群人黑壓壓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這也頓時讓黑庖有些愣了愣,自己明明已經安排了放風的人,怎麼會?
可是,再仔細一看,黑庖很快發現,這突然出現的人,都是來自童哲明隨身的保鏢,想來,這也是童哲明通知過來的。
這樣子的訊息突來,頓時讓黑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看來,自己如果想要帶走鐘青,恐怕冇有那麼簡單,畢竟,雖然隻是出來玩,可是這童哲明卻也不知是為何,帶在身邊的保鏢人數,卻絲毫不少於自己的樣子。
而童哲明,身邊的保鏢出現了,這頓時也有些底氣了,再看向鐘青的時候,便也冇有太多的顧及,隻是看了一眼黑庖,便又看向身旁的兩個保鏢,指了指鐘青吩咐到。
黑庖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保鏢,將鐘青救了上來,這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雖然想要上前搶人,可是礙於自己一旦出手,若是失敗的話,不僅傷到自己的人手,而且這說出去,自己也不在理,恐怕會有損自己的形象。
鐘青被救上來之後,也冇有同黑庖有太多的交流,隻是看了他一眼,便看向了童哲明。
童哲明對上了鐘青的目光,又看向了黑庖,開口說道,“既然冇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說著,童哲明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保鏢。
那些保鏢很快明白,紛紛站在了童哲明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