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女人的爹。
老頭看見我就跟見了救星似的,甩開保鏢就往我跟前跑,路過他女兒時狠狠瞪了一眼:
“孽障!還不快給陳董道歉!”
女人腿一軟就跪下了,哭得妝都花了:
“陳董……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吧……”
周圍的食客早就看傻了,舉著手機瘋狂拍照,剛纔還鄙夷我的幾個人,現在恨不得把臉埋進餐盤裡。
老闆這時候哆哆嗦嗦地遞過來股權轉讓合同:
“陳董……簽……簽好了,您看……”
我掃了眼合同,隨手扔給身後的保鏢:
“讓法務部處理。另外,這女人以後不準踏進任何我名下的產業,包括路邊攤。”
老頭趕緊點頭:
“一定一定!我這就帶她回去嚴加管教!”
叮!徹底碾壓成功,獎勵:私人島嶼一座(附贈直升機停機坪),壽命 10年。
我冇再理他們,走到剛纔女人坐的位置,拿起她冇吃完的牛排嚐了口,皺了皺眉:
“什麼玩意兒,還冇我家廚子做的好吃。”
老闆趕緊點頭哈腰:
“是是是,陳董您說的是,我這就把主廚開除了!”
“不用。”
我掏出張黑卡扔在桌上:
“這餐廳重新裝修,按皇宮的標準來,錢不夠就從集團賬戶劃。”
說完我轉身就走,剛到門口,係統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被迫高調後心情愉悅,額外獎勵:諾貝爾和平獎提名資格(可放棄)。
我嗤笑一聲,和平獎?還不如給我加十年壽命實在。
走到餐廳外,我的邁巴赫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穿香奈兒的女人還跪在餐廳裡哭,她爹正揚手要打,被保鏢攔住了。
坐進車裡,我摸出紅塔山想再抽一根,被司機眼疾手快地換成了古巴雪茄。
“老闆,剛收到訊息,帕加尼已經運到您的私人車庫了,需要現在去看看嗎?”
“不用。”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那些對著餐廳指指點點的路人,突然覺得這係統雖然坑爹,但被迫高調的感覺……好像還挺爽。
至少,不用裝孫子,不用擔心扣壽命,想懟誰就懟誰。
我叼著雪茄笑了,有錢人的日子,連呼吸都帶著高調的味兒。
至於那些被我打臉的人?
管他們呢,反正老子命長,耗得起。
我叼著根冇點燃的煙,靠在“夜色”酒吧的吧檯角落,指尖敲著檯麵打拍子。
身上的夾克是三年前在夜市淘的,洗得袖口都捲了邊,牛仔褲膝蓋磨出的破洞剛好露出點皮膚,跟周圍穿潮牌的年輕人比起來,活像個誤入的流浪漢。
不是我故意扮窮,主要是剛從工地看完新樓盤的地基,懶得回彆墅換衣服。
吧檯後麵的調酒師是個戴黑框眼鏡的姑娘,叫林溪,手指纖長,調出來的威士忌加冰剛好到杯沿,不多不少,是我常來的原因。
“凡哥,還是老樣子?”
林溪衝我笑了笑,酒窩在吧檯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外麵套著酒吧的黑色馬甲,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招待看著舒服多了。
“嗯。”
我點點頭,看著她往杯裡倒酒:
“今兒人挺多。”
“可不嘛,”
林溪壓低聲音:
“聽說趙少今晚包了二樓卡座,帶了一群人,估計又是來撒錢的。”
我順著她的目光往二樓瞥了眼,果然,一群穿著限量款球鞋的年輕人圍著個黃毛小子起鬨,那小子脖子上掛著條比狗鏈還粗的金鍊子,正拿著一遝現金往空中撒,引得樓下一群人瘋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