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有一個大學死黨叫陳凱。兩人從大一起就是室友,一起逃課,一起泡吧,一起追過同一個女生。後來互相謙讓,誰都冇追到。畢業後陳凱進了國企做技術,林昊自己開了投資公司,聯絡雖然冇上學時那麼頻繁,但逢年過節一定會聚,誰有事說一聲,另一個二話不說就到。陳凱娶了個漂亮老婆,叫李夢琪。林昊第一次見到李夢琪是在他們的婚禮上。那天李夢琪穿著白色婚紗,短髮精緻,五官立體冷豔,狐媚眼微微上挑,紅唇豐滿,身材高挑火辣,婚紗的收腰設計把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她用那雙勾人的眼睛掃過來賓席時,林昊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兩秒。那一刻他心裡想的是:陳凱這小子,祖上冒青煙了。後來林昊去陳凱家吃過幾次飯,每次李夢琪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叫他“老林”或者“昊哥”,笑容禮貌但不親近,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她在一家外企做市場總監,氣質高冷,說話乾練,一看就是那種在職場上能讓下屬腿軟的女強人。這種女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呢?林昊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每次去陳凱家,看到李夢琪穿著居家的寬鬆T恤從廚房端菜出來,彎腰放盤子時領口垂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邊緣的一瞬間,或者她坐在沙發上蹺二郎腿時睡褲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他都會在桌子底下悄悄調整坐姿,掩飾褲襠裡悄然甦醒的躁動。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德底線林昊很清楚。但那層底線在日複一日的意淫中變得越來越薄,像一層窗戶紙,被**的熱氣蒸得濕軟,一捅就破。而今天,這層紙終於要被捅破了。陳凱打電話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老林,江湖救急!”陳凱的聲音在電話裡風風火火的,“我臨時要去上海出差三天,家裡空調遙控器找不到了,這大熱天的,夢琪一個人在家熱得不行。你幫我送一個過去唄?就上次咱倆吃燒烤那家店隔壁的電器鋪子,我買好了放在老闆那兒了,你順路幫我拿一下送過去就行。”“又不是什麼急事,讓她自己買一個不就行了?”“她今天加班!晚上八點纔到家!我就想讓她回家就能吹上空調。兄弟,幫個忙嘛。”林昊沉默了兩秒。“行吧。”掛了電話,他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李夢琪晚上八點纔到家。陳凱在外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林昊去電器鋪子拿到遙控器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半。他想了想,冇有立刻送去,而是先回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休閒的淺色襯衫和深色長褲,還噴了一點淡香水。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183的個子,體型健壯結實,襯衫下胸肌和腹肌的輪廓隱約可見,臉型棱角分明,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痞氣。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拿起遙控器出了門。到陳凱家樓下時,五點半。他按了門鈴,冇人接。又打了李夢琪的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喂?老林?”李夢琪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聽起來像是在路上。“弟妹,陳凱讓我送空調遙控器過來,你家有人嗎?”“啊,我現在還在公司,估計八點才能到家。要不你先放門口墊子下麵?”“行。”林昊說,頓了頓,“不過你家這小區最近不是出了幾起入室盜竊嗎?放門口不太安全吧。要不我在樓下等會兒,等你回來?”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多不好意思,你還專門等我。”“冇事,反正我今天也冇什麼事兒。你大概幾點到?我找個咖啡店坐坐等你。”“我儘快,大概七點半能到。謝謝你啊老林。”“不客氣,弟妹。”掛了電話,林昊嘴角微微上揚。他冇有去什麼咖啡店,而是直接走到樓梯間的拐角處,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他選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單元門的入口,但入口處的人看不到他。七點四十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夢琪的身影出現在單元門口。她穿著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裝裙,裡麵是淡藍色的襯衫,手裡挎著公文包,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的短髮微微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臉上的妝容還算完整,但眉眼間帶著一天工作後的疲憊。她走到單元門口翻了翻包找門禁卡,就在這時,林昊從樓梯間走了出來。“弟妹,回來了。”李夢琪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是他,鬆了一口氣:“老林,你……一直在這兒等?”“冇事兒,我也剛到不久。”林昊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給,空調遙控器,你上去試試好不好使。”“真是麻煩你了,還專門跑一趟。”李夢琪接過遙控器,客氣地笑了笑,“要不要上去喝杯水?”“方便嗎?”“有什麼不方便的,走吧。”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密閉的空間裡,李夢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汗味飄進林昊的鼻腔。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背影,白色西裝裙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體,腰肢纖細,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現出飽滿圓潤的弧線,隨著電梯輕微的震動微微晃動。她的小腿筆直修長,穿著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李夢琪從包裡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林昊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到能看清她後頸上細密的絨毛,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釘反射的微光。他能聞到她髮梢洗髮水的香氣,和皮膚在一天的忙碌後微微散發出的溫熱體味。門開了。她側身讓他先進,彎腰從鞋櫃裡給他拿了一雙男士拖鞋,是陳凱的碼數。“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林昊在客廳沙發上坐下,目光習慣性地打量著這間他來過的房子。灰色布藝沙發,白色茶幾,牆上掛著陳凱和李夢琪的結婚照,照片裡兩人笑得甜蜜,陳凱攬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畫麵看起來很幸福。電視櫃旁邊放著一對卡通情侶杯,是陳凱和李夢琪一起用的。“給,喝水。”李夢琪端著一杯涼白開走過來,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白色西裝裙的裙襬因此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膝蓋和半截大腿。她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林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經意地從她交疊的雙腿上掃過。“陳凱這小子也真是,自己出差就出差唄,還非要麻煩你跑一趟。”李夢琪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對丈夫的一絲無奈。“都是兄弟,應該的。”“吃飯了冇?要不我點個外賣,你吃了再走?”李夢琪說著拿出手機,“加班到現在我也還冇吃,一個人吃也無聊。”林昊等的就是這句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外賣來得很快。兩碗牛肉麪加幾個小菜,幾罐冰啤酒。兩人在茶幾上擺開,一邊吃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李夢琪聊她公司的破事,吐槽難搞的客戶和不靠譜的下屬,說起上次被總部來的領導刁難的事,翻了個白眼,語氣又氣又好笑。偶爾說起陳凱的一些糗事,笑得很放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她正在和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共進晚餐。林昊陪著她笑,陪著她吐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關心朋友妻子的靠譜兄弟。他的眼神真誠友好,笑容恰到好處,說話的語氣溫潤有禮——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偽裝,每一句話的語氣、每一個微笑的弧度,都是計算好的。李夢琪確實放鬆了警惕。在她眼裡,林昊是丈夫最好的兄弟,是那個偶爾來家裡吃飯、每次都帶瓶好酒、說話風趣幽默的老林。她從來冇有對這個人設防過。所以她完全冇有注意到,林昊趁她去廚房拿紙巾的時候,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進了她麵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紅酒裡。粉末在深紅色的液體中迅速溶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林昊的動作快、穩、準,明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李夢琪從廚房回來,坐下,端起酒杯,繼續聊天。林昊看著她的紅唇貼上杯沿,看著那杯混了藥的紅酒隨著她仰頭的動作緩緩流進喉嚨裡,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嚥下去。他的心跳加速了,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淡定。大約二十分鐘後,藥效開始發作。李夢琪說話的聲音變得含含糊糊,像嘴裡含著一團棉花。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聚焦變得困難。她的身體微微搖晃,手撐在沙發上才能穩住自己。“奇怪……”她皺著眉,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怎麼突然這麼困……明明才喝了兩杯……”“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林昊關切地說,遞了一杯水過去,“喝點水。”“可能吧……”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但手已經開始發抖,水從杯沿灑出來幾滴落在襯衫上。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像掛了鉛塊一樣往下墜,“不行了……我去躺一會兒……老林你自便啊……”她掙紮著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踉踉蹌蹌地往臥室走。林昊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挪的背影,適時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冇事……我自己能走……”李夢琪迷迷糊糊地說,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像一個提線木偶被切斷了繩子,軟綿綿地靠在林昊身上。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到林昊的手臂上,溫熱柔軟。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臉頰,散發出洗髮水的清香。林昊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林昊半摟半抱地把她帶進主臥,讓她躺在床上。李夢琪沾到床的瞬間就像沉入了深水一樣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綿長,睫毛安安靜靜地覆在眼瞼上。但林昊知道,這隻是藥效的第一步。這種藥是他從一個夜店認識的藥販子手裡買來的,據說在圈子裡有個外號叫“晚安公主”。能讓服用者先進入深度睡眠半小時左右,在此期間不管外界發生什麼都不會醒來。然後會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迷幻狀態,身體會有本能反應,會動,會出聲,甚至會配合,但大腦意識處於混沌狀態,事後基本不會有清晰的記憶。林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沉睡的女人。李夢琪側躺著,白色西裝裙的裙襬因為剛纔的動作向上翻捲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條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修長大腿。她的呼吸均勻,胸口隨著一呼一吸輕微起伏,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在她剛纔掙紮時崩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短髮淩亂地散在枕頭上,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唇彩在枕頭上蹭出了一小片紅印。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睡著的樣子和醒著時的高冷完全不同。褪去了那層職場女強人的外殼,她看起來隻是一個安靜美麗的女人,冇有防備,冇有距離,安安靜靜地躺在他麵前。林昊坐在床邊,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滑過她溫熱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滑到下巴,輕輕捏了一下。然後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叫她:“夢琪姐。”冇有迴應。隻有均勻綿長的呼吸,溫熱的氣流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林昊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把門輕輕關上。然後又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房間裡瞬間暗了下來,隻剩下床頭櫃上那盞暖黃色的檯燈。昏黃的光線在房間裡鋪開一層朦朧的暖色,在牆上投出長長的影子。他回到床邊,再次坐下,這次坐得更近,膝蓋碰到了她垂在床邊的手指。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脖頸,鎖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胸罩邊緣,纖細的腰肢,包裹在裙子裡的圓潤臀部,修長的雙腿,穿著高跟鞋的腳。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腳踝纖細,一隻手就能圈住。他輕輕脫下了她右腳的高跟鞋,動作很輕,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然後是左腳。兩隻黑色的高跟鞋整齊地並排放在床邊。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西裝裙側麵的拉鍊上。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裂帛一樣撕裂了沉默。林昊將她的裙子緩緩往下脫。白色的麵料從他的手指間滑過,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緊緻大腿。李夢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像一具精緻的玩偶。白色西裝裙被褪到膝蓋處,被林昊抓住下襬一拉,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他把裙子隨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現在她身上隻剩下淡藍色的襯衫、肉色絲襪和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襯衫的下襬塞在裙腰裡的部分已經被扯出來了,鬆鬆垮垮地垂在腰側。黑色蕾絲內褲是低腰款的,在髖骨的位置露出一截黑色的蕾絲邊緣,在白皙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對比。林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像在欣賞一幅畫。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好得多。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緻,冇有一絲贅肉,腰線處有一條流暢的弧線收進髖骨。臀部在黑色蕾絲內褲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弧度,不是那種誇張的肥臀,而是纖穠合度、線條流暢的完美臀型,飽滿圓潤,內褲的邊緣微微陷進臀瓣的軟肉裡。雙腿筆直修長,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的線條一氣嗬成。黑色蕾絲的胸罩包裹著兩團飽滿的**。雖然躺著,**的形狀依然挺拔,冇有向兩側塌散。乳溝在胸罩的聚攏作用下擠出一道誘人的深壑,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曖昧的陰影。林昊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手指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顆釦子都解得很認真。淡藍色的襯衫被掀開向兩側,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胸罩中央的蕾絲花紋下,乳溝的輪廓若隱若現。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肚臍的形狀小巧精緻。他俯下身,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清香,是一種淡雅的花香調。混合著她自身的體味,有一種微甜微鹹的溫熱氣息。林昊的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能感覺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平穩而有力。他的嘴唇從她的脖頸開始,慢慢往下移動。林昊的嘴唇在她脖頸的曲線處停留了很久。他用舌尖沿著她頸側的線條緩緩滑動,從耳垂下方一直舔到鎖骨窩。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鹹味和化妝品的淡淡香氣。他輕輕含住她頸側最柔軟的那一片皮膚,用嘴唇吸吮了片刻,鬆開時留下了一小片淡紅色的吻痕。他的嘴唇繼續向下,經過鎖骨,在鎖骨凹陷處停留。舌尖在凹陷裡輕輕畫圈,感受著皮膚下骨骼的輪廓。然後他沿著胸罩的邊緣,一路吻到她胸口正中央。他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找到了黑色蕾絲胸罩的搭扣。三排掛鉤。他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開,動作沉穩。掛鉤鬆開時發出輕微的哢嗒聲,胸罩的束縛瞬間消失。黑色蕾絲胸罩從她胸前滑落,兩團飽滿白皙的**緩緩地、像被釋放了一樣,向兩側微微攤開,然後靜止。林昊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很美,不是那種誇張的**,而是尺寸恰到好處的C 杯,形狀挺拔圓潤,像兩個倒扣的玉碗,乳量飽滿卻不下垂。 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不大,直徑大約隻有一枚一元硬幣的大小,邊緣光滑整齊。**是淡粉色的,因為空調的冷氣和林昊的目光而微微收縮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燈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投出柔和的陰影,**的輪廓線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優美。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會輕微起伏,那對**也跟著微微晃動。林昊俯下身,在距離她左乳**不到兩厘米的位置停下了。他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能看清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凸起,能看清**頂端那道細細的裂縫。他張開嘴,撥出一口溫熱的氣,噴在那顆已經挺立的**上。李夢琪的身體在睡夢中輕輕顫抖了一下,**又硬了幾分。他含住了它。林昊的嘴唇含住整顆乳暈,舌尖抵著那顆硬挺的**輕輕撥弄。他的舌頭沿著乳暈的邊緣緩緩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突然向內收攏,舌尖精準地掃過**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李夢琪的身體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胸口向上微微挺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含混的鼻音。林昊冇有急於求成。他放慢速度,用嘴唇含住整顆**輕輕吸吮,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輕柔而有節奏。舌尖在口中繼續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珠,時而快速顫動,時而緩慢畫圈。他用牙齒輕輕咬住**,極輕極慢地向上拉扯,直到乳暈被拉長成一個小尖錐,然後突然鬆開,看著**彈回原處輕輕晃動。“嗯……”李夢琪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林昊換到另一側,對右邊的**做了完全相同的動作。他的左手冇有閒著,覆上剛剛離開的那顆**,用掌心包住整團乳肉輕輕揉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溫熱柔軟,像剛蒸好的水豆腐。他的拇指和食指撚住那顆濕漉漉的**,輕輕揉搓,感受它在指腹間滾動變硬。他在那對**上停留了將近二十分鐘。兩顆**被他輪流寵愛,每一次都仔細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用舌尖撥弄**頂端最細小的開口,用嘴唇含住整顆乳暈輕輕吸吮然後突然用力一嘬發出啾的一聲,用牙齒若有若無地咬住輕輕磨蹭,用指尖撚住揉搓拉扯然後在鬆開時用指甲輕輕刮過。每換一個動作,李夢琪的身體都會給出細微的反應:有時是眉頭輕輕蹙起,有時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有時是腰肢輕微扭動,有時是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她的兩顆**已經被吸吮得充血發紅,比原來大了將近一倍,濕漉漉地沾滿了林昊的唾液。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顆晶瑩的紅寶石。乳暈也微微腫脹起來,表麵的顆粒凸起更加明顯。林昊直起身,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向下移動。平坦的小腹,肚臍,然後是他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的位置。他將內褲緩緩往下拉。黑色的蕾絲布料從她白皙的皮膚上滑過,露出髖骨處淺淡的內褲勒痕。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然後被他輕輕一扯,完全脫了下來。李夢琪的**飽滿光潔,她冇有陰毛。那裡剃得很乾淨,一根不剩,露出了完整的陰部輪廓。皮膚光滑白皙,能看清**處淺青色的血管紋路。大**豐滿閉合,兩片肉嘟嘟的貝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夾著一道細細的粉紅色縫隙。因為冇有毛髮遮擋,每一處細節都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大**上細小的絨毛,兩片貝肉貼合處的弧線,頂端那顆從包皮中微微露出一點的粉紅色陰蒂尖。林昊分開她的雙腿,動作輕柔但堅定,把她的膝蓋曲起來向兩側打開。李夢琪的雙腿柔軟順從地分開了,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林昊把自己安置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湊近了仔細欣賞這具完美女體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陰部生得很好看,大**飽滿粉嫩,像兩片緊緊閉合的貝肉,中間的裂縫緊緊閉合著,隻在頂端露出一小粒粉紅色的陰蒂尖。整片區域都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雜毛,皮膚嫩滑得像嬰兒的肌膚。裂縫的顏色是很淺的粉色,和乳暈的顏色很像,看得出她天生就是淺色的體質,而且平時對自己的私密部位保養得很好。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沿著那道粉色的裂縫輕輕滑動。從會陰開始,沿著裂縫的走向緩緩向上,一直劃到陰蒂頂端。指腹所到之處,那道緊閉的縫隙微微張開又閉合,像在迴應他的觸碰。李夢琪的身體給出了反應,她的腰輕輕向上挺了一下,大腿微微向內收緊,像是想夾住什麼。林昊將手指探入那道裂縫之間。他輕輕撥開兩片飽滿的大**,露出被包裹在裡麵的小**和**口。小**是兩片薄薄的粉色嫩肉,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對稱地展開。**口就藏在這兩片嫩肉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洞穴,周圍環繞著一圈淺淺的粉色皺褶。再往上看,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飽滿的粉色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輕觸碰**口的邊緣。那裡還是乾的,緊閉著,冇有任何潤滑。林昊將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嘴裡含了片刻沾滿唾液,然後重新探入那道裂縫之間。這次他輕輕地、緩緩地將指尖推進了**口。“嗯……”李夢琪在睡夢中蹙起眉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含糊的呻吟。她的**緊緻而溫熱,但有些乾澀。林昊僅僅探入了一節指節,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擠壓感,她的**內壁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像在拒絕異物的入侵。他冇有強行繼續。他抽出手指,再次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光潔的陰部。他的嘴唇從會陰處開始。那是**口和肛門之間的一小片平滑的皮膚,他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在上麵緩緩畫圈。李夢琪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他的舌頭沿著那道粉色的裂縫,從下到上,緩緩地、用力地舔過。舌尖所到之處,那道緊閉的縫隙被緩緩撐開,露出裡麵鮮嫩的粉色嫩肉。他的舌頭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頂端,舌尖在陰蒂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繞了一圈,回到起點。他又重複了一次。這一次更慢,更用力。他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遊走,用力到幾乎把她整個陰部都含進嘴裡。嘴唇包裹著她飽滿的大**,舌尖在裂縫間來回穿梭,撥開兩片小**,在**口處逗留片刻,然後向上滑到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唾液混合著他舌尖的撥弄,開始讓那裡變得濕潤。李夢琪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一凹一凸。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膝蓋向外倒去,讓她的陰部更加敞開。腰部輕輕扭動,像是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舌頭。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嗯……啊……”她的唇間開始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音調不高,像夢囈一樣含含糊糊的,但確是真實的聲音。她的**開始分泌。起初隻是一點點,透明的黏液從**口滲出,像一滴清晨的露珠。在林昊舌頭的持續撥弄下,越來越多的透明黏液湧出來,潤滑了她的整個陰部。她的裂縫在燈光下開始泛出濕潤的光澤,**順著會陰往下流,浸濕了她臀部下方的床單,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林昊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口。舌尖頂著緊緻的入口緩緩往裡推進,模仿著**的動作進進出出。她的**內壁立刻層層疊疊地纏上來,緊緊包裹著他的舌頭。他能嚐到她體液的味道——微鹹,微腥,帶著女性特有的濃鬱氣息。每一次他將舌頭抽出,都會帶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他的嘴唇也冇有閒著,含住她整個陰部用力吸吮,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舌尖同時快速撥弄著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用舌尖的背麵快速刮擦著那粒充血的肉珠。“啊~啊~”李夢琪的呻吟聲變得清晰起來,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向上挺動。她的**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的分泌量突然增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要去了~”她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記得**的節律,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壁劇烈痙攣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林昊冇有躲開。他張開嘴,接住了那股清亮的液體。味道淡淡的,微腥,溫度比體溫略高。他嚥了下去。李夢琪的身體在**中持續顫抖了十幾秒,然後像一個被抽掉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陷進床墊裡,大口喘著氣。她的陰部還在輕微地痙攣著,**口一開一合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纔的**。但林昊還冇有進入她。他直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先是襯衫,釦子一粒粒解開,露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長期健身的成果在這時完全展現——胸肌輪廓分明,腹肌六塊排列整齊,腰腹精壯冇有一絲贅肉,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投出利落的陰影。然後是褲子,拉鍊拉下,深灰色的休閒褲滑落到腳踝。他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了高高的帳篷,頂端有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濕的深色印記。他脫下內褲。他的**早已硬得發痛,直挺挺地翹著,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紫紅髮亮,像一顆飽滿的李子。尺寸比普通男性大了將近一半,握在手裡又粗又長,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邊緣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他重新分開李夢琪的雙腿,把它們推到最大限度,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床麵。她的陰部完全向上敞開,所有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麵前,飽滿的大**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鮮紅色嫩肉;**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正在呼吸;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突出,紅彤彤的,硬邦邦的,比剛纔**前還要大一些。林昊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用**對準了她的**口。他冇有急著插入。他先握著**,用**在她濕潤的裂縫間上下滑動。**經過**口時會被那張翕動的小嘴吸住一下,發出輕微的吧嗒聲;經過陰蒂時李夢琪的身體會輕輕顫抖一下,腰部微微向上挺。他這樣來回磨蹭了將近一分鐘,讓**沾滿她自己的**,讓她**口周圍的嫩肉都被反覆碾壓摩擦。她的身體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那種介於舒服和難受之間的聲音,像是在催促他不要再磨蹭。林昊對準了入口。**抵住**口,那圈緊閉的嫩肉被緩緩撐開,露出一個小口。他冇有猶豫,腰腹穩穩用力,向下一沉。“嗯——!”李夢琪的身體猛地繃緊,即使在深度的藥物睡眠中,她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她的雙手握拳,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她的**實在是太緊了。年輕人妻的身體保養得很好,緊緻得像冇有被人開發過一樣。**進入時就遇到了明顯的阻力,箍得太緊太緊了,緊緻的內壁嫩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根手指同時箍住入侵的異物。林昊停留在入口處,冇有繼續深入,讓她適應了片刻。十幾秒後,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口的肌肉鬆弛了一點。林昊抓住這個機會,緩緩地、但不可阻擋地繼續深入。一寸。兩寸。三寸。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緻的甬道,能感受到**內壁每一層嫩肉被撐開又貼合上來的觸感。那種被緊緊包裹、被擠壓吸吮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忍不住射出來。他咬著牙,停住動作,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股衝動。四寸。五寸。直到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大腿根部,整根**完全冇入了她的體內。“呼……”林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裡麵太舒服了——溫熱,濕潤,緊緻,柔軟。**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纏繞著他的**,每一次微小的律動都會帶來酥麻的快感。她的體溫比他高一些,那種暖融融的包裹感讓他從**到尾椎都酥了。他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的**適應他的尺寸,感受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收縮吸吮著他的**,她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在本能地迴應著被填滿的感覺。林昊開始抽送。第一下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出,然後同樣緩慢地推進。**在抽出時刮過**內壁的每一層皺褶,發出咕嘰一聲輕微的濕響。然後在推進時重新撐開那些層疊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冇入深處。前幾下都是這樣緩慢的、深入的、碾過每一寸嫩肉的抽送。林昊用**感受著她**內部的每一處細節——靠近入口的地方最緊,有一圈肌肉像橡皮筋一樣箍著;往深處走內壁開始變得柔軟濕潤,像一團溫熱的絲綢;再往深處,大約進入三分之二的位置,有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頂上去時李夢琪的身體會明顯彈跳一下。林昊記住了那個位置。他冇有一開始就猛攻那裡,而是保持著緩慢均勻的節奏,全方位地操弄她的**內壁。他的抽送從緩慢逐漸加快,從深入逐漸變得短促有力。**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起初是緩慢的啪啪聲,隨著速度的加快變成了連續的快速拍打聲,夾雜著**被反覆攪動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李夢琪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下開始有了迴應。她的腰跟隨他的節奏輕輕向上挺動,雖然她的意識冇有醒來,但身體的本能已經被喚醒了,自動調整著角度來迎合他的進入。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了他的腰側,腳跟輕輕勾住他的後腰。嘴裡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嗯……啊……”聲音不大,像夢囈,但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林昊的抽送從勻速變成了變速——他先是快速的淺插十幾下,用**反覆摩擦她**口附近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後突然放慢,用最深的力度緩緩推進,直到**頂到子宮口,停住,碾磨兩下,再緩緩抽出。“嗯……嗯啊……”李夢琪的眉頭時舒時皺,呼吸的節奏完全被他的**頻率帶著走。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輕輕抓著他的皮膚,冇有用力,隻是搭在那裡。林昊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夢琪姐,舒服嗎?”冇有回答。但她的**在這一刻劇烈收縮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林昊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麵,**口的朝向從水平變成了斜向上方,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態。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摺疊起來,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陰部毫無遮掩地向上敞開著,正對著他。他換了一個角度重新插入。僅僅是一個角度的變化,帶來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新的角度讓他的**更直接地碾過那處凸起的敏感點,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刮過那裡,一次不落。“啊——!”李夢琪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響亮的叫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反應——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動,長髮散開鋪在枕麵上,嘴裡不斷髮出啊啊的叫聲,頻率和抽送的速度完全同步。林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每一次都從她**口的緊箍中掙脫又衝入,在緊緻的甬道中反覆摩擦。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清脆響亮,在臥室裡迴盪。**被他反覆**的動作帶出來,在兩人結合處被搗成白色的泡沫狀,順著她的會陰和臀縫往下流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啊……啊……啊……”李夢琪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腰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部也開始跟著前後襬動——她即使冇有意識,身體也在本能地配合著這場**,追逐著快感。林昊能感覺到她的**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那是**來臨的前兆。她的內壁嫩肉像在做按摩一樣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每一次抽出時都被緊緊吸住,每一次插入時都被層層纏住。他加快了速度,用儘全力猛乾了幾十下。“要去了!”李夢琪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抬離床麵,全身痙攣。她的**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昊的**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林昊冇有停下。他繼續抽送著,在她**餘韻中敏感度加倍的身體上繼續耕耘。每當**碾過那處敏感點時,她癱軟的身體就會觸電般彈跳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嗯……嗯……不要……夠、夠了……”李夢琪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說了這幾句話,帶著哭腔。她的手抬起來,軟綿綿地推了推林昊的胸口,但力道像撫摸一樣輕。她的身體在說反話——**依然緊緊咬著入侵的**,腰部依然在跟著節奏輕微擺動。林昊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李夢琪順從地翻了個身,膝蓋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頭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腰部塌下去,形成一個凹弧,臀部的曲線完全展現在林昊麵前——渾圓,飽滿,像兩座雪白的山丘,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林昊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兩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中間那個被操得通紅的肉穴。兩片原本閉合的**現在已經微微外翻,露出裡麵鮮紅的嫩肉。**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斷有透明的液體從洞穴深處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陰蒂上,再滴落到床單上。他用**對準那個翕動的洞口,在洞口磨蹭了兩下沾滿**,然後腰腹一挺,一插到底。“啊——!”李夢琪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尖叫。她的十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臀部向後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後入的姿勢讓她的**變得更加緊湊,角度變了,內壁的擠壓感更強,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的**在主動地收縮吸吮。林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啪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拍打聲,節奏快得像機關槍。林昊的小腹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撞出層層疊疊的肉浪。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紅,佈滿了手掌印和撞擊的紅痕。“嗚嗚……嗚……”李夢琪的哭聲從枕頭裡傳出來,混著呻吟和喘息,聽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那對豐滿的**在重力作用下前後甩動,像兩個鐘擺,晃出誘人的乳浪。林昊俯下身,貼在她背上,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一顆搖晃的**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手指按住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快速撥弄。“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李夢琪的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達到了**。這次的潮吹比前兩次都猛烈,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口噴出,噴灑在林昊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她的身體徹底癱軟,跪趴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床上,隻有臀部還微微翹著。林昊冇有停下。他在她**的痙攣中繼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在她通紅的臀瓣上——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的量多得驚人,從她的臀部流到腰窩裡,又從腰窩淌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白色的痕跡。李夢琪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她的意識依然冇有清醒,但身體已經像被拆散了一樣癱軟,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了大半。林昊休息了片刻,**在李夢琪臀瓣上那灘精液中輕輕蹭了蹭,又半硬起來。他從床頭櫃上拿起她的手機,用她的手指解鎖了螢幕,然後打開相機,對著她**的身體拍了幾張照片。正麵——她趴在床上,臀部朝上,精液從臀縫往下流。側麵——她的**垂在身側,**還在充血挺立。特寫——他被操得通紅的**口,**外翻,正往外流淌著混著精液的白色液體。然後他又拍了幾段視頻,把她的臉、他的**、兩人結合的部位都拍了進去。他把所有檔案存進自己的手機,然後把她的手機放回原處。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俯下身,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麵躺著,分開了她的腿,重新插了進去。第二輪的抽送持續了更長的時間,將近四十分鐘。林昊試了各種姿勢——傳教士位,側臥式,女上位他托著她的腰上下移動她的身體,最後在廚房的流理台邊又做了一次,他把她抱到廚房,讓她趴在流理台上,從背後再次進入。結束時,李夢琪的腿間已經徹底一片狼藉,**紅腫外翻,**口合不攏,精液和**的混合物不停地往外流淌。她的身體佈滿了吻痕和手指印,大腿根部有被揉捏出的淤青。林昊穿好衣服,幫她把身體擦拭乾淨,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把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又把她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在旁邊放了一張紙條。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她安詳的睡臉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林昊輕輕帶上門,離開了。李夢琪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很痛。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愣住了。她全身**,隻穿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內褲,但她記得自己昨晚喝多了就直接穿著衣服睡了。胸罩的搭扣是解開的,掛在身上。襯衫的釦子全部解開著,敞在身體兩側。裙子和絲襪揉成一團扔在床腳的椅子上。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種隱隱的酸脹感,就像月經來潮前的那種墜脹,但位置更深。雙腿之間濕漉漉的,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伸到腿間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稠液體,那是乾涸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顏色和氣味。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的記憶碎片開始翻湧,熱水淋在身上的感覺,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浴室門口,紅酒的味道,胃裡翻湧的睏意,身體被進入時的飽脹感,還有那些讓她羞恥到想死的呻吟聲。她記得自己的腿被架在誰的肩膀上,記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撞擊下一上一下地晃動,記得自己哭著喊著說“夠了”但對方冇有停下。是林昊。她丈夫最好的兄弟。昨晚對她做了那種事。李夢琪衝進浴室,蹲在淋浴間的地上,把水開到最大,嚎啕大哭。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混著眼淚流進下水道。她用沐浴露拚命搓洗自己的身體,搓到麵板髮紅髮疼,想要洗掉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每一絲痕跡。她用力揉搓自己的腿間,手指伸進**想把那些殘留的東西摳出來,但有些痕跡是洗不掉的——小腹深處的酸脹感,大腿根部的指印淤青,**裡殘存的異物感,每一樣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她在浴室裡蹲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熱水器裡的熱水用儘,冰冷的水澆在身上才讓她回過神來。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拿起手機。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林昊發的。“昨晚的事,對不起。我會保密的。”後麵還附了一張照片——她**著身體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兩腿大開的照片。照片的焦點對準了她的陰部,那裡一片狼藉,正在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看到照片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手指一抖,手機摔在了地上。這不是道歉。這是威脅。那天下午,李夢琪約林昊在一家咖啡店的角落位置見麵。她穿著一件高領的黑色連衣裙,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墨鏡,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對著店裡的其他客人,手指緊緊握著咖啡杯,指節泛白。林昊坐在她對麵,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為什麼?”李夢琪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因為我想。”“你他媽——!”她猛地站起來,差點把咖啡潑在他臉上。但林昊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你昨晚**了三次,夢琪姐。第三次的時候你叫得最大聲,腿夾得最緊。”他微笑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她能聽到,“陳凱有多久冇讓你那樣叫過了?”“你閉嘴!!”“我隻是在說事實。”林昊攤了攤手,表情無辜,“你可以恨我,可以報警,可以告訴陳凱。但你覺得他會信誰?他最好的兄弟,還是你,一個喝多了酒、穿著暴露的女人?”“把錄像和照片刪了。”“已經備份過了。雲端存了一份,U盤裡存了一份,加密檔案夾裡也有一份。”他豎起三根手指,“三份,哪怕你砸了我的手機也冇用。”李夢琪死死盯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在顫抖。從小到大,她從來冇有這麼恨過一個人。但同時她也從來冇有這麼無力過——她手裡冇有證據,冇有人會相信她的話。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毀了的是她自己的名聲,是她的婚姻,是她的事業,是她的一切。而林昊,他什麼都輸不了。“你想要什麼?”她啞著嗓子問。“冇什麼。”林昊笑了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站起來,放了一百塊錢在桌上買單,又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了,腰很細,腿很長,裡麵很緊。陳凱那小子,配不上你。”說完他直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李夢琪坐在原位,低著頭,雙手死死握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眼淚一滴一滴地掉進杯子裡,在深棕色的液麪上激起一圈圈漣漪。她想恨他。但那天晚上三次**的記憶,像刀子一樣刻在她的身體裡——就連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都背叛了她。一週後。林昊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瞳孔微微收縮。螢幕上顯示的是李夢琪發來的簡訊。隻有簡簡單單一行字:“他今晚出差。”林昊盯著這條簡訊看了整整五秒鐘,嘴角緩緩上揚。他抬起頭,對正在做月度彙報的市場部經理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散會。”他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開和李夢琪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幾點到?我買瓶酒。”螢幕上很快跳出回覆:“八點以後。不用買酒。直接來。”林昊收起手機,吹了一聲口哨。窗外陽光正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