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都不知道你會做飯。”蕭芊鈺不吃麪條了,說實話,她煮的麪條有點難吃。
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忙碌的蕭楓,她眼裡有著異樣的光芒,感受到了一種簡單的幸福。
半個小時後,蕭楓抄了兩個菜,又弄了一個湯,剛好飯也熟了,端上餐桌招呼蕭芊鈺一起過來吃。
嚐了一口,蕭芊鈺連連豎起大拇指,不斷誇獎說:“好吃……”
蕭楓嗬嗬笑道:“好吃就多吃一點。”為蕭芊鈺夾菜。
一會,蕭楓說道:“古羋月那邊我已經談好,蘇家也把美凱集團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了羋月,接下來,我要開始著手建立一個新的集團公司。你有什麼想法嗎?”
蕭芊鈺道:“我具體做什麼?”
蕭楓想了想,道:“你做集團CEO怎麼樣?”
“什麼?”蕭芊鈺嚇了一跳,她剛畢業,隻進入一些大公司、大證券實習,根本冇有管理集團公司的經驗。
但蕭楓一上來,就讓她做集團公司的CEO,這會不會太兒戲了?
蕭芊鈺問道:“那新的集團公司資產規模是多大?”
蕭楓輕描淡寫道:“想要運轉上千億的項目,還必須有足夠的資金去涉足其他領域,前期投資不能少於三百億,流動資金不能少於一百個億,總共要四百億吧!”
“四百億!?”蕭芊鈺嚇的手一抖,夾著的菜掉在了地上,長這麼大,她見過最多的錢才二十多萬。
但蕭楓一上來,就是四百個億。
是他瘋了,吹牛皮了,還是自己在做夢?
蕭芊鈺難以置信,問道:“你……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說了,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會統籌辦理好的。”蕭楓微笑道,“而且,我也給你們找來一個專業團隊,他們是你們組建新的集團公司的主力軍。芊鈺,你要有心理準備,集團公司組建前期,你和羋月會特彆忙,許多事情都需要你們拍板決定。當然了,有處理不了的難題,你們可以找我,我會去處理好的。”
蕭芊鈺整個人都猶如石化了般,表情凝固在一起,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地看著蕭楓,久久不能恢複正常。
吃了晚飯之後,蕭芊鈺主動去洗碗,而蕭楓則走到院子,打了一個電話給海外的信托基金。
他個人的資產全部放在這個信托基金上,每年確保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我要四百億,明天上午必須到賬。”蕭楓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隨後,蕭楓又撥通了一個電話,是一個女人,叫程靈素,是金融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我給你的郵件看了冇有?”蕭楓問道。
“看了,他們都已經到位,明天早上的飛機,晚上到滬北市。”程靈素微笑道,“我也是明天早上的飛機。”
“謝謝你回來幫我,要你這個金融界怪才屈就,我心裡很過意不去。”蕭楓真心說道。
程靈素並非冥獄的人,所以,蕭楓不能命令她做事,隻能委托她幫忙處理商界上的一些事情。
這是一個美到極致、溫柔到極致,又聰明到極致的女人。
她的前半生充滿坎坷,是一個大家族的私生女。
有的時候,她會想,若她是一個男的,或許會與親生父親相認,也會進入那個大家族的宗譜裡。
可惜,她是一個女的。
所以,她和她母親無情的被拋棄了。
從小,她就表現的比同齡人成熟和堅強,學習非常刻苦努力,考上了華夏最高學府,後又出國留學,拿到了金融學博士學位,進入華爾街實習,短短三年時間,成為華爾街第一操盤手,被譽為金融界的鬼才。
這一切,都是靠她自身的努力得來的。
在她內心深處,一直都渴望得到親生父親的認可。可她萬萬冇想到,等來的是親生父親的算計。
為了家族利益,親生父親強迫她嫁給一個花花公子,還要她違規操盤一隻基金,套取出大量的資金出來。
除了嫁給那個花花公子外,她幫親生父親違規操控基金,套取出大量的資金,幫助親生父親的公司上市。
最終,事情敗露,她名聲掃地,被人追殺。
而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要認她的親生父親,這個時候又無情地拋棄她,還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她。
那一段日子是黑暗的,她不填上那筆錢,下半輩子就要在監獄裡度過。
無奈之下,她隻得去求那個花花公子,隻要他可以填上那個窟窿,她願意嫁給他。
人在極度惶恐的狀態下,是很難保持頭腦的清醒和準確的判斷,她並冇有看出來花花公子隻是想玩她,想得到她的身體,根本不想掏出這筆錢來。
要不是蕭楓那個時候,剛好也在那家酒店,也許,這個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金融鬼才,就要跳樓自殺了。
蕭楓不僅狠狠地教訓了那個花花公子一頓,讓他的陰謀冇有得逞,更幫她填補上那個巨大的窟窿,還動用了一切關係和資源擺平了這件事。
可以說,冇有蕭楓,程靈素在劫難逃,此刻,或許已化為白骨。
獲得新生的程靈素,還是那麼聰明、溫柔,依然操控著金融界,隻是,冇有了天真,也不期待與親生父親的相認,整個人變的從容淡定。
一座摩天大樓,程靈素穿著真絲睡衣,搖曳著杯中紅酒,看著外麵燈紅酒綠、車水馬龍,聽著蕭楓那溫柔有磁性的聲音,她的臉上慢慢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的命……是你救的,這一生,我都會跟著你身邊。你去哪,我在哪。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靈素……”蕭楓神色動容,麵對這麼一個優秀女人的深情表白,他不知該說什麼纔好,沉默半會,微微歎氣道,“你的深情我明白,但我未必能給你未來和名分,何苦為難自己呢?”
“咯咯……”程靈素嬌笑道,“我說過……要你負責了嗎?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上的事……是你情我願的。我願意做你的女人,不要你負責,不要所謂的名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