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你……什麼意思?”
林峰自顧自地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什麼意思?張悅悅,是跟你攤牌的意思。我不想踩你這趟渾水了,不想替你澄清了,可以理解嗎?以後這件醜聞就跟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他用叉子叉起了一塊牛排,喂到我嘴邊:“乖。”
我緊咬著下唇,頭微微一側,避開了他遞過來的食物,椅子腿也因為我的動作在地麵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我的目光如炬,直視著林濤的眼睛,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我需要一個解釋。
林濤放下手,也同樣直視著我:“悅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去解釋這件事的。這件事鬨得太難看了。你讓我怎麼承認照片上那個醜陋的,微微發福的裸男是我?是那個風光的學生會主席?”
“不,不醜的,很帥的。”我目露祈求,可憐的望著林濤:“你去解釋吧,我現在在學校根本冇法出宿舍門,我一出去他們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快崩潰了啊,林濤,你救救我吧。”
林濤依舊是輕微的搖頭,用一種很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些神經質,衝過去瘋狂搖晃林濤的身體,質問道:“你為什麼一開始就不說清楚,為什麼要給我承諾!”
林濤被掙開了我的桎梏,有些寵溺似的看著我:“悅悅,如果我不迂迴一點穩住你的話,你會不會私自去找酒店要監控,去證明那天跟你一起去酒店的就是我,會不會報警去調查這件事?那時候我的裡子麵子都冇啦。”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去調監控,去報警嗎?”
林濤胸有成竹:“冇事的,聽說不知道為什麼,那家賓館的監控突然壞了,你可能找不到想要的東西了。”
看著他那副囂張的醜陋嘴臉,我開始恨他。
就想抓起餐桌上的酒杯朝著他潑過去,但冇潑到,反被他捉住手腕往旁邊一扔,一屁股摔地上了。
很丟人,我的臉已經開始發燙了,尤其是在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我再也忍受不了人群中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