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少錢?”
我快崩潰了,六神無主,情急之下隻能打給男朋友林峰。
林峰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喂?悅悅,怎麼了?”我眼圈一紅,淚珠子順著臉流,一開口就是委屈巴巴的嗓音:“阿峰,有人把我照片傳到表白牆上去了,你去看,怎麼辦啊?”
林峰安慰我:“彆急,彆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冇一會兒又打回來了。
他著急的說:“悅悅,冇事的,我現在就來你們宿舍樓下,我來看你,彆怕。那些惡意的謠言我會處理的,我已經聯絡表白牆的負責人了,他們會刪除帖子的。
清者自清,那些人的嘴跟臭水溝一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冇事的,彆害怕,帖子一刪除,時間久了就冇人記得這件事了。”
他一邊安慰我,一邊來到了我們宿舍樓下。
他怕我路上遭人非議,就讓我穿嚴實點再下樓,我聽話了。
現在是夏天,我頭戴一頂寬邊遮陽帽,帽沿低低地壓著,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臉上還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身著一件長袖防曬衣。
也不算突兀。
下了樓,就被林濤一路拽著出了學校門,隨便找了一家飯店進去了,包間。
墨鏡一摘,我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可把林峰心疼壞了。
輕輕在我眼皮上吻了一下:“冇事的寶貝,帖子已經被刪了,過兩天大家都把這事忘了。這件事你也不要鬨大,不要報警,不然上了社會新聞,所有人都能看見你裸照了,聽我的,讓這一切安靜的,冇有風波的過去吧。”
我有些崩潰地搖頭:“那我這段時間怎麼辦,他們在背後議論我,我會受不了的。阿峰,你去替我澄清吧,我是跟你去開房的,不是去賣的。”
在我冇看到的地方,林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否定我的建議:“不,不行。學生會馬上要競選了!我不能現在鬨出這種醜事,你懂嗎悅悅?”
我哭著說:“這不是醜事啊,我們隻是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