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的,實在是害怕你拿捏到我話裡的漏洞,再咬我一口怎麼辦?”
他掏出手機,重新在附近訂了個酒店。
“走吧,我們去彆的地方聊吧。”
去了林濤覺得安全的地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放鬆了,取過桌子上的水,扭開蓋子喝了兩口。
林濤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把衣服脫了,扔到門口去。”
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與不可置信:“你說什麼?林濤,你瘋了嗎?”
林濤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嗬斥道:“彆廢話,照做就是,我怕你放了什麼針孔之類的,我可不想被你拍到些什麼。”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在林濤那冰冷強硬的目光逼迫下,緩緩地、屈辱地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每脫一件,心中的絕望與羞恥便加深一分,而林濤則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無動於衷。
最終,隻剩下了內衣褲,我強忍屈辱:“可以了吧,總得給我留點遮羞布吧。”
林濤圍著我轉了一圈,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提起正事:“想解決這件事,唯一的方法就是,你現在去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的。需要我替你編造一下話術嗎?
你因為被彆人拍到豔照,在學校被人看不起,同學們排擠你,老師們厭惡你,實在忍受不了了,就想找個人當接盤俠,最好是找個正人君子,名聲不錯的男人。
這樣纔好為你洗脫**的名聲。於是,你找到了我,學習成績優異,風光霽月的學生會主席。
一盆臟水就這樣潑了下來,林濤被學生會革職,你才發覺良心不安,主動出麵承認了錯誤。
這麼說怎麼樣?既洗刷了我的冤屈,又解釋了你痛苦的處境,給我潑臟水的原因,或許還能讓男人心疼你,你就能找個真正的接盤俠了。”
我咬牙,額角的青筋爆起:“林濤,你彆太無恥!你這跟胡說八道有什麼區彆。”
“我無恥!”林濤突然大怒,猛地一腳踹向旁邊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