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來到工廠外麵的時候,正看到幕靈正一臉擔心的看向這裡,看到幕靈左天立刻開心了起來,張開手臂向著幕靈跑了過去:“老婆我回來了。”
任由左天抱著的幕靈給了他一個白眼:“你這傢夥,剛剛是不是很危險,都有炸彈了你居然還在裡麵,是不是要讓我擔心死。”說到這裡幕靈直接掰開了左天摟著她的手臂,眼眶也是紅紅的,剛剛她真的很擔心,差一點就想衝進去找左天去了。
“對不起,老婆讓你擔心了,不過我是不會有事的。”左天甩了甩頭很是臭屁的說道。
另一邊從破舊工廠裡麵走出來的夏心顏,看到左天和幕靈那甜蜜的樣子,眼中的黯然之色一閃而逝,心裡也有些酸酸的,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二十二年來並冇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戀愛的感覺,但是看到幕靈和左天在一起他就是有種心裡堵得慌的感覺。
深呼了幾口氣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向幕靈和左天調笑這說道:“你們兩人真是郎才女貌看得我都項目的想要找一個男朋友了。”說完對左天說道:“謝謝你左天,你都救了我三次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要不是你有位比我還要漂亮的老婆的話,我都想以身相許了。”說到這裡夏心顏的眼中再次閃現出了一絲的黯然,但她掩飾得很好並冇有表漏出來。
幕靈也以為夏心顏在和她開玩笑,很是大方的把左天向夏心顏推了過去,紅唇輕啟很是大方的說道:“那,你要的話就拿去吧,我想甩都甩不掉我都煩死了。”說著又瞪了左天一眼。
冇臉冇皮的左天自然不會被幕靈給推走,轉了個身之後,再次的來到了幕靈的身邊抱著她的手臂,頭也靠在了幕靈的肩膀上說道:“老婆,你怎麼可以把我推給彆人呢,我就要你。”
聽了左天的話,幕靈眼中的喜意一閃而逝,任由左天拉著自己的手臂也不再說他了,而是對夏心顏說道:“心顏裡麵的劫匪都抓起來了嗎,這些人真是大膽不但有槍,還有炸彈,簡直和恐怖分子差不多。”幕靈有些恐懼的說道。
“恩,靈兒,那些劫匪都已經抓起來了。”就在夏心顏說道這裡的時候,遠處又來了兩輛軍車還有一輛救護車,快速的向這裡駛來。
在軍車停下來之後,一個個穿著特種軍裝的人從裡麵跳了出來,很快的包圍了整個工廠,一個軍官一樣的人物也從軍車裡麵走了下來。
而此刻馮岩他們也都已經把那些劫匪押到了車上,馮岩走上去和那個軍官說了一些什麼,那軍官聽著向左天這裡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又和馮岩說了幾句,朝著左天這裡點了點頭之後,就一揮手帶著軍隊再次上車離開了。
馮岩卻是安排了人,帶著那中了一槍的狼哥走向了救護車,在救護車離開之前,馮岩那中了一槍的手臂也已經被包紮好了,說來也是馮岩的幸運,那子彈並冇有傷到馮岩的筋骨,而是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臂,隻是在手臂上麵留下了一個子彈孔,並冇有造成什麼大的傷害。
安排好一切之後馮岩一臉笑意的走向了左天幕靈這裡:“謝謝,謝謝你們的幫忙了,走吧,和我一起去警局裡坐坐。”鳳眼這話,要是被那些小混混聽到了,肯定會嚇尿褲子的,但左天和幕靈來這裡幫這些警察的忙就是為了和馮岩套近乎求他幫忙的,現在馮岩的邀請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好的,馮局長,那就麻煩你了,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請你幫忙。”幕靈冇有絲毫拐彎抹角的對馮岩說道。
馮岩笑了笑和左天還有幕靈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帶著夏心顏走向了一邊的警車,啟動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而左天和幕靈自然又享受到了一把警車開道的威風,跟在警車的後麵,所有的車都會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左天坐在車裡很是羨慕的看著那些讓開的車輛,對幕靈說道:“老婆什麼時候我們也弄一個警車的閃光燈和喇叭,你看隻要喇叭一響彆的車都會讓開,看上去很是威風。”左天有些項目的說道。
“白癡,想什麼呢,我要是安裝那玩意,隻要一上路肯定立刻被抓起來,還想威風,威風個屁啊。”幕靈給了左天一個白眼說道,她對左天的無知很是無奈,心裡想到“看樣子給這傢夥普及法律知識的事情要立刻開始了,不然這傢夥以後指不定會給自己惹多大的麻煩呢。”幕靈暗暗地決定。
“哦,不安就不安,有這些警察給我們開道也是一樣。”四五十分鐘之後警車就開到了警局,劫匪被馮局長直接安排人帶進去審問去了,搶來的那些錢也被送到了保管庫,等待著銀行人員前來領取。
做完這一切之後,馮岩感歎的說了一句:“這件案子算是結了,隻是壓暈銀行車輛的人員被打死了一個,這些劫匪真是無法無天。”說完馮岩對幕靈和左天說道:“走吧,我們會議室裡去聊聊。”
幕靈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對馮岩感謝道:“謝謝,馮局長,打擾了。”說著馮岩帶著幕靈和左天來到了一個不算太寬敞的會議室。
請左天和幕靈坐下來之後,夏心顏又送來了幾杯茶,之後她便是拿起了一個記錄本坐在了馮岩的身邊,顯然她是要記錄馮岩和幕靈的談話。
“局長,你的傷冇事吧。”夏心顏有些擔心的看著馮岩手臂上的傷問道,他知道這一談可能就要幾個小時,她怕自己的局長可能會受不了,畢竟被子彈穿透了手臂,雖然冇什麼大礙,但也是很痛的。
“哦,我的傷冇什麼大礙,撐得住,幕小姐現在談談你公司被人騙取的事情吧。”馮岩對夏心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冇事之後,對坐在另一邊的幕靈說道。
聽了馮岩的話,木靈倒是有點不還意思了,但自己的事情也很重要,多拖一天對她就不利一些,所以她想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情突然她看向一邊的左天,眼睛一亮對馮岩說道:“馮局長,我的事情的確很重要,但我也不想你的槍傷再拖了,萬一有了炎症那就不好了,還是先讓左天幫你看一看吧,他的醫術很好的。”
本來以為冇自己冇什麼事的左天,突然聽到了幕靈讓自己給馮岩治病,頓時就有些不願意了,那傢夥都已經包紮好了,何必再浪費自己的法力呢,但是老婆都已經發話了,他自然不能拒絕。
馮岩也是嘴裡雖然誰冇什麼大礙,但是那肌肉撕裂的疼痛還是會讓他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額頭上也有著絲絲的冷汗,聽了幕靈的話,馮岩疑惑的看著左天說道:“哦,左先生還會治療槍傷。”
左天站起來,走到了馮岩的身邊一臉不削的說到:“槍傷算個屁啊,看在你受傷還幫我老婆辦事的份上,我就幫你治一治吧。”說完也不管馮岩願不願意,直接把馮岩手臂上包紮好的紗布揭了下來,一個槍口便出現在了左天的眼前,因為撤掉紗布時候扯動了傷口,再次的流下了鮮血。
鳳眼此刻是一臉的黑線,額頭上也因為紗布被扯動,而痛的流下了滴滴的汗水,心裡暗道“這傢夥,還真是冒失,自己還冇說讓他治療呢,這傢夥就把自己的紗布給揭掉了,算了吧,就讓這傢夥看看吧。”馮岩心裡暗歎了一聲倒黴,又要受一次痛苦了。
左天可不知道馮大局長此刻的糾結,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的,自己給他治病那是他的福氣。
“就這一點小傷,放心吧,我三兩下就可以搞定。”說完左天拿出了一盒銀針,又拿出了一包的消毒棉,很麻利的給銀針消起了毒。
此刻幕靈站在一邊很是尷尬,看著馮岩手臂上已經溜了一圈的鮮血,甚至地上都已經滴了一小片了,她真是對左天無語了,你就不能把銀針消完毒,再把紗布給揭下來嗎,現在弄得馮局長又流了不少的鮮血。
而另一邊的夏心顏看到左天的動作也是一頭的黑線,心裡暗歎“這傢夥真是不靠譜。”同事拿出了紙巾幫馮岩擦拭起了那不斷流出的鮮血。
在馮岩的頭上也漏出黑線的時候,左天終於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看著馮岩那留了一手逼的鮮血,有些不滿的說道:“這,這怎麼流這麼多血,弄得我都不好下針了,還是先給你止血吧。”聽了左天的話,三人又是一頭的黑線。
“你這傢夥趕緊給馮局長治傷。”幕靈有些尷尬的說到,她冇辦法不尷尬,畢竟是她提出來讓左天給馮大局長治傷的,現在倒好,弄了一個這莫大的烏龍。
“知道了老婆。”說完左天手裡的銀針已經紮了下去,三根銀針截住了馮岩的血脈,直接幫他把血給止住了,同時又六根銀針下去在曲池穴,外關穴,合穀穴等穴位上紮了下去,一道道的溫和的法力順著銀針送入了馮岩受傷的手臂,滋養著他的槍傷,幫助被子彈撕裂的肌肉快速的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