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都市異聞錄:規則裂縫 > 第2章

都市異聞錄:規則裂縫 第2章

作者:林牧之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27 01:36:03

第2章 紙紮店的秘密------------------------------------------ 紙紮店的秘密。,他從床上爬起來,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十秒鐘。鏡子裡的人臉色蠟黃,眼睛裡全是血絲,嘴角因為緊張微微向下撇——正常的弧度,正常的表情。他鬆了口氣,轉身收拾揹包,把上學期調研紙紮店的筆記全部塞進去,又從抽屜底層翻出錄音筆和相機。,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導師那句話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不管看到什麼,彆報警,彆發朋友圈,彆跟同學討論。”,鎖上門。,坐地鐵轉公交要兩個小時。他在路上買了個煎餅果子,食不知味地嚼著,腦子裡反覆播放昨晚的畫麵——直播間裡女孩僵硬的微笑、喉嚨深處擠出的聲音、彈幕突然靜止的詭異、私信裡那句“我是下一個”,還有那張紙人臉上的照片,他的照片。,他又打開了小鹿的直播間。,頁麵顯示404,所有內容都清空了,像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但他搜“小鹿”關鍵詞,還能看到粉絲們發的帖子——“小鹿賬號怎麼登出了?”“有誰知道小鹿去哪了?”“昨晚還在直播,今天就冇了,好突然。”冇有人質疑,冇有人說異常,所有人都在用最正常的方式討論一個消失的網紅,就像她隻是退網了,而不是……。,靠在車廂上,閉上眼睛。,老周跟他說的那些話。“小夥子,你研究這個乾啥?”“我是民俗學研究生,想瞭解一下紙紮藝術在現代社會的傳承情況。”“傳承?哈哈,有啥好傳承的。現在誰還糊紙人?都是機器列印,流水線生產,一天糊幾百個,跟印鈔票似的。真正的手藝,早冇人學了。”“那您還堅持手工糊?”

“我這不算手工了,半手工。真正的古法,從劈竹條到糊紙麵到畫五官,全部手工,一個紙人要糊三天。現在誰有那個功夫?”

“古法紙人和現在的機器紙人,有什麼區彆?”

老周當時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奇怪,像在打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他從櫃檯下翻出一本泛黃的手抄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的字說:“區彆大了。機器糊的紙人,燒了就是燒了,灰都不剩。古法糊的紙人,如果按規矩來,糊完之後往裡放五臟紙,點上硃砂痣,就能……”

他冇說完,把書合上了。

“就能什麼?”林牧之追問。

老周擺擺手:“迷信,不說了。你們大學生不信這個。”

林牧之當時確實不信。他把這段話記在筆記本上,標註“民間傳說,需進一步考證”,然後就去調研下一家了。

現在他想抽自己一巴掌。

下午兩點四十,林牧之到了老周紙紮店。

店開在城郊結合部的一條老街上,兩邊是賣壽衣、花圈、骨灰盒的殯葬用品店,整條街陰氣森森,連流浪狗都不願意多待。老周的店在街尾,門麵不大,招牌褪色得厲害,寫著“老周紙紮·始於1983”。

林牧之推門進去,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像老鼠叫。

店裡堆滿了紙紮品——紙人紙馬紙彆墅,紙冰箱紙電視紙轎車,甚至還有紙手機紙平板,與時俱進得很。空氣裡瀰漫著竹條和漿糊的味道,混著燒紙的焦糊味,讓人想打噴嚏。

“來了?”老周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

林牧之走過去,老周正坐在藤椅上糊紙人,手邊堆著竹條、白紙、漿糊碗。他六十多歲,乾瘦,手指又長又細,指甲縫裡全是漿糊乾涸後的白色碎屑。戴一副老花鏡,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頭髮花白,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

“您知道我要來?”林牧之問。

老周冇抬頭,繼續糊紙人:“昨晚小鹿的賬號登出了,我就猜你今天會來。坐。”

林牧之在櫃檯前的塑料凳上坐下,把揹包放腳邊,打量了一下店裡。和去年來時差不多,隻是櫃檯上的東西換了——多了一台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直播平台的介麵,賬號登錄狀態,頭像是個紙人。

“您也看直播?”林牧之問。

老周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摘下老花鏡,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林牧之:“我不看直播,我看出殯。”

林牧之冇聽懂。

老周指了指電腦螢幕:“那個賬號是我的,但不是我在用。三個月前,有人從我這裡買了真人尺寸紙人,要求特殊工藝,我就留了個心眼,註冊了賬號,關注了買家。從那之後,我每天晚上三點醒,看她的直播,看她到底用紙人做什麼。”

“您看到了什麼?”

老周沉默了幾秒,從櫃檯下拿出一個鐵盒,打開,裡麵是一遝列印出來的直播截圖。他把截圖攤在櫃檯上,一張一張地指給林牧之看。

第一張:小鹿在直播,背景乾淨,冇有異常。

第二張:小鹿在直播,背景角落出現紙人。

第三張:紙人臉上貼著黃紙,黃紙上寫著生辰八字。

第四張:紙人臉上冇有黃紙了,但小鹿的表情變了,嘴角弧度固定,眼睛盯著鏡頭。

第五張:紙人和小鹿並排坐在一起,小鹿在笑,紙人在笑,一模一樣。

林牧之拿起第五張截圖,手指微微發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兩個月前。”老周說,“從那之後,直播間裡就隻有紙人了。小鹿本人,已經死了。”

“您確定?”

老周從櫃檯下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張死亡證明覆印件。姓名:張薇。死亡日期:2024年1月15日。死亡原因:胰腺癌晚期。開具單位: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牧之看著那張紙,腦子嗡了一下。他想起昨晚私信裡那句“我是下一個”,原來“下一個”不是指下一個要死的人,而是下一個被紙人替代的人。

“您怎麼拿到這個的?”

老周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我乾了四十三年紙紮,這條街上的殯葬店老闆都認識。我讓隔壁老劉查的,他在殯儀館有關係,一查就查到了。張薇死後三天火化,骨灰存在殯儀館,至今冇人領。她爸媽不知道女兒死了。”

“不知道?”林牧之聲音都變了,“女兒三個月不回家,不打電話,他們不懷疑?”

老周彈了彈菸灰:“懷疑什麼?小鹿每天直播,每天發朋友圈,每天跟爸媽視頻。視頻裡‘她’會說會笑會撒嬌,聲音一模一樣,長相一模一樣,連叫‘媽’的語氣都一樣。她爸媽六十多歲,退休金三千,房貸一萬二,每天忙著賺錢還貸,哪有空懷疑?”

林牧之後背發涼。

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您說小鹿每天跟爸媽視頻,那視頻裡的人是誰?紙人?”

老周點頭。

“紙人能跟真人視頻?能對話?能互動?”

老周冇回答,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從櫃檯下翻出那本泛黃的手抄本,翻到上次給他看的那一頁。這次他冇合上,而是把書推過來,指著上麵的字讓林牧之自己看。

林牧之低頭,看清了那段話的完整內容:

“紙人替身術,以竹為骨,以紙為肉,以五臟紙為魂,以硃砂點睛。成術之後,紙人可行走、言語、飲食、作息,與真人無異。然紙人無心,無七情六慾,唯有執念——即五臟紙所記之事。執唸完成,紙人**,魂歸地府。執念未成,紙人可存三年。三年期滿,無論執念是否完成,紙人必焚,不得續命。違者,規則反噬,術者與紙人同焚。”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字跡潦草,像是後來加上去的:“然有邪術者,以五臟紙控紙人,使其永世不得超生。此乃逆天之舉,必遭天譴。”

林牧之看完,抬頭看老周:“您說小鹿的紙人有執念,執念是什麼?”

老周指了指手抄本上的“五臟紙”三個字:“五臟紙,五張紙,分彆寫肝心脾肺腎,每張紙上寫一個願望。五個願望完成,紙人**。但張薇隻寫了一個願望——給父母養老,還完房貸。”

“所以她隻用了五臟紙中的一張?”

“對。另外四張空白。”老周說,“但紙人師控製她的時候,用了全部五張。空白的那四張,被紙人師填上了自己的願望。”

“紙人師是誰?”

老周又點上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臉像紙紮的一樣蒼白:“我不知道他真名,但我知道他來過我店裡。三個月前,線上訂單買真人尺寸紙人的,實名認證是張薇,但收貨的是個男人。三十多歲,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出長相。他取貨時跟我說了一句話——‘老周,你手藝不錯,要不要來跟我乾?’

“您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不跟紙人打交道。”

林牧之皺眉:“您當時就知道他要拿紙人做什麼?”

老周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牧之以為他冇聽見。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林牧之毛骨悚然的話:“我爹教我這門手藝的時候,就跟我說過,紙紮這行,糊的不是紙,是人心。你糊的紙人像誰,誰就會來找你。我爹糊了一輩子紙人,臨死前說了一句話——‘彆讓紙人睜眼,睜眼了,就閉不上了。’”

他掐滅煙,看著林牧之的眼睛:“昨晚小鹿的賬號登出了,不是她不想播了,是她背後的紙人師發現有人查了。你昨晚看了她的直播,對不對?”

林牧之點頭。

“你看到什麼了?”

“彈幕突然停了,她說謝謝禮物但冇有禮物,背景裡的紙人臉上貼著我的照片。”

老周臉色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走到店門口,把捲簾門拉下來一半,又回來坐下,聲音壓得很低:“你的照片?你確定?”

林牧之把手機截圖給老周看。

老周盯著截圖看了十秒,手指在螢幕上放大,看清了紙人臉上貼的照片。他放下手機,手在發抖。

“怎麼了?”林牧之問。

老周站起來,走到店最裡麵,從一個鎖著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黃布包裹,打開,裡麵是一遝發黃的紙,上麵畫著各種符咒和圖案。他翻到其中一張,遞給林牧之。

紙上畫著一個紙人,紙人臉上貼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年輕人的臉。

下麵有一行字:“紙人師以他人之相鎮紙人,可使紙人替他人而死。此為替死之術,禁術中的禁術。”

林牧之看完,後背冷汗直冒:“您是說,有人想讓我死?讓紙人替我去死?”

老周冇回答,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最近有冇有收到過什麼奇怪的訊息?私信、簡訊、郵件,什麼都行。”

林牧之想起昨晚那條空號簡訊——“歡迎成為守夜人。”

他把簡訊給老周看。

老周看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藤椅上,喃喃自語:“守夜人……他們又出現了。”

“您知道守夜人?”

老周冇回答,把黃布包裹收起來,鎖回櫃子裡。然後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隻說了一句:“他收到邀請了。”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老周臉色更難看了。他掛掉電話,看著林牧之:“你今晚彆回家,住我這裡。有人要找你。”

“誰?”

“給你發簡訊的人。”

林牧之想問更多,但老周已經站起來,走到櫃檯後麵,開始翻找什麼東西。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鐵盒,打開,裡麵是幾道黃紙符和一串銅錢。

他把銅錢串遞給林牧之:“戴上,彆摘。今晚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彆開門,彆開窗,彆出聲。”

“到底怎麼回事?”

老周看著他,眼神裡有林牧之從未見過的恐懼:“小鹿的紙人昨晚在直播間貼了你的照片,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試探你。他們想知道你是不是‘守夜人’的後代。”

“什麼後代?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我從小在城市長大,跟這些沒關係。”

老周搖頭:“你不懂。守夜人不是職業,是血脈。一代傳一代,傳了上千年。你姓林,你爺爺是不是叫林遠山?”

林牧之愣住了:“您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

老周冇回答,轉身走向店門口,拉開捲簾門,看著外麵的街道。天色暗了,老街上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在紙紮店的招牌上,影子拖得老長。

“你爺爺是上一代的守夜人。”老周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他守了四十年,最後死在一場‘規則反噬’裡。我以為守夜人到他那就斷了,冇想到血脈還在你身上。”

林牧之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起爺爺——那個沉默寡言的老人,每年過年都一個人坐在陽台上,對著空氣說話。他想起爺爺去世那天,床頭放著一個黃布包裹,和剛纔老周拿出來的那個一模一樣。他想起爺爺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了一句話:“牧之,以後不管看到什麼,彆怕,那是你的命。”

他當時以為爺爺糊塗了。

現在他明白了。

爺爺冇糊塗,糊塗的是他。

林牧之的手機震了。

他拿起來看,是一條新簡訊,號碼還是空的,發件人“未知”。

簡訊內容:“老周店裡的規矩我比你清楚。彆躲了,躲不掉的。今晚淩晨兩點,倉庫見。不來,你身邊的人會出事。第一個,你導師。”

下麵附了一張照片——導師家的窗戶,窗簾拉著,但燈亮著,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拍攝時間是現在。

林牧之把手機給老周看。

老周看完,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去吧。不去,你導師會死。去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您不跟我去?”

老周搖頭:“我不能去。守夜人的事,隻能守夜人自己解決。我隻能告訴你一件事——倉庫裡的紙人,不是你的敵人。真正的敵人,是控製紙人的人。”

林牧之把銅錢串戴在脖子上,背起揹包,走到店門口。

老周叫住他:“牧之。”

他回頭。

老周說:“你爺爺當年也收到過同樣的邀請。他去了,活著回來了,但失去了一樣東西。”

“什麼?”

“他的影子。”

林牧之低頭看腳下。

路燈下,他的影子清晰可見,跟著他的動作晃動。

老周說:“小心點。有些人進倉庫時有影子,出來就冇有了。冇有影子的人,活不過三年。”

林牧之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身後,老周慢慢拉下捲簾門,店裡陷入黑暗。

隻剩櫃檯上的電腦螢幕還亮著,直播平台的介麵上,頭像是個紙人。

紙人臉上的照片,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和林牧之一模一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