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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古籍殘頁的啟示
林羽等人圍在牆角，藉著沈清雪醫書殘卷散出的微光，仔細辨認那些古老的文字。字跡斑駁難辨，像是用某種獸骨筆蘸著硃砂寫就，筆畫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混沌初開，神農鑄玉，以鎮玄陰……’”沈清雪指尖劃過石壁，逐字輕聲念道，“後麵的字被腐蝕了，好像提到了‘三陰三陽’和‘四象鎖靈陣’。”
黑袍人湊近看了看，眉頭緊鎖：“四象鎖靈陣？傳說中神農氏用來鎮壓玄陰之力的陣法，需要四件蘊含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之力的器物作為陣眼。”他頓了頓，看向林羽，“你玉佩裡的龍鳳虛影，或許能頂替朱雀之力。”
林羽握緊玉佩，太極圖案微微發燙，龍鳳虛影在其中躁動不安。“那另外三件器物呢？”
趙硯之突然拍了拍酒壺，壺底饕餮紋閃過一絲白光：“我這酒壺是當年玄鐵混合白虎魂晶鑄就，或許能算一件。”他倒出半滴琥珀色的液體，落在地上竟化作隻白虎虛影，嘯聲震得石壁簌簌掉灰。
李壯撓了撓頭，指著藥箱裡那株還魂草：“這草紮根往生田，吸收過玄武龜甲的靈氣，算嗎？”話音剛落，還魂草葉片展開，竟浮現出龜甲紋路，在地麵投下片水紋般的光暈。
“還差青龍……”沈清雪的銀針突然懸浮起來，針尖指向房間西北角，“那邊好像有動靜。”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牆角陰影裡，一塊鬆動的石板正在微微顫動。林羽揮劍挑開石板，下麵露出個青銅匣子，匣蓋上雕刻著騰雲駕霧的青龍，龍鬚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像是剛被人埋進去不久。
“這匣子……”黑袍人瞳孔驟縮，“和我背後那人給的信物紋路一樣！”他解下腰間玉佩，與匣子上的青龍圖案一對，竟嚴絲合縫地拚在一起。
沈清雪打開匣子，裡麵躺著張泛黃的古籍殘頁，上麵畫著四象鎖靈陣的圖譜，陣眼位置標註著小字：“青龍位需木靈之心，白虎位需庚金之精，朱雀位需南明離火，玄武位需玄冰之髓。”
“木靈之心……”李壯突然指著自己胸口的藥草印記，“胖爺我這印記裡，好像就有這東西！”他扯開衣襟，印記中果然透出團翠綠的光，像顆跳動的心臟。
趙硯之摸了摸酒壺：“庚金之精我這有，當年鑄壺時摻了不少。”
林羽的鳳凰骨紋泛起紅光：“南明離火應該就是鳳凰火焰。”
“那玄冰之髓呢？”李壯急道。
黑袍人從懷中掏出塊冰晶，寒氣讓周圍石壁都結了層白霜：“這是我從極北冰原取來的，本想用來壓製水晶的力量，冇想到正好能用上。”
四件器物集齊，石板下突然裂開道縫隙，露出個刻滿陣紋的凹槽。林羽將玉佩按在朱雀位，趙硯之放上酒壺，李壯貼緊藥草印記，黑袍人嵌入玄冰之髓，四象虛影瞬間從器物中飛出，在凹槽上空組成陣法，發出震耳的龍吟虎嘯。
就在陣法即將成型時，整個房間突然劇烈搖晃，西北角的牆壁被硬生生撞出個大洞，無數黑色觸手從洞中鑽出，卷向青銅匣子。
“是玄陰之力提前泄露了！”黑袍人嘶吼著祭出黑色長劍，劍氣斬斷的觸手竟化作黑霧，重新凝聚成更粗壯的形態。
林羽的鳳凰火焰灼燒著觸手，卻被黑霧不斷撲滅。沈清雪的銀針釘住觸手根部，銀芒卻在快速黯淡。“快加固陣法！”她朝著李壯喊道，“用還魂草的根鬚纏住陣眼！”
李壯咬破舌尖，將血噴在還魂草上，草葉瘋長，根鬚如鎖鏈般纏繞住四象虛影，陣法光芒陡然暴漲。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轉身，將玄冰之髓猛地砸向洞口，冰晶炸裂的寒氣暫時凍住了觸手，卻也讓他被黑霧纏上了左臂。
“快走！”黑袍人左臂迅速黑化，“我斷後！”他推著林羽等人衝向陣法中央，自己則化作道黑影，撲向不斷湧出的觸手。
林羽看著他被黑霧吞噬的背影，突然想起殘頁最後一行小字：“陣成需祭魂，方能永鎮玄陰。”
四象鎖靈陣的光芒徹底亮起，將林羽等人包裹其中。在被陣法傳送離開的瞬間，林羽彷彿聽見黑袍人說了句話，像在解釋，又像在懺悔。
當光芒散去，他們發現自己站在青銅門外，身後的空間正在崩塌，而手中的水晶，竟與四象器物產生了共鳴，表麵浮現出和陣法相同的紋路。
“黑袍人他……”李壯聲音發顫。
沈清雪握緊醫書殘卷，殘頁突然自動飛到水晶上，化作道金光融入其中：“他用自己的魂魄補全了陣法缺口。”
林羽望著崩塌的方向，玉佩上的太極圖案多了道黑色紋路，像條纏繞的鎖鏈。“我們該走了。”他將水晶收入懷中，“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四人踏上歸途時，水晶突然發熱，在地上投射出張地圖，終點標註著“崑崙墟”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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