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陪同吳袖珍回家,路上林鋒不時有意無意找她聊天,知道她和一個閨蜜一起合租。
送她上樓,來到租房外。
“我到了。”吳袖珍一邊說一邊摸出鑰匙打開門。
隨著門打開,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吳袖珍不由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婷婷在洗澡,要不然看到林鋒非得問東問西不可。
林鋒心中卻歎了一聲:她閨蜜在家,看來今天想再進一步是不可能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
“你都說了好多次謝謝了,真不用,小事一樁!”林鋒笑著把菜遞給她。
“要不進來坐坐?”理論上來說,都到家了,她應該邀請林鋒進來坐坐,心裡也想邀請他,但又怕被王婷看到問東問西。
“不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林鋒當然想進去坐坐,可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何況還有她閨蜜在,多有不便。
“好吧。”吳袖珍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咱們明天見?”
“明天見!”林鋒揮揮手。
“嗯!”吳袖珍笑著點頭,“明天見。”
回來的路上,她為了感謝林鋒搭救,主動邀請他吃午飯。
目送著林鋒下樓,直到不見身影她才關上門,提著東西進去。
這時王婷的聲音傳來。
“珍姐?是你嗎?”
“哦,是我。”吳袖珍應了一聲,接著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
此時她的衣服從肩膀處壞了,若是被她看到肯定會追根究底。
換好衣服後,接著去廚房忙碌,很快豐盛的飯菜就做好了。
“婷婷,吃飯了。”她朝著王婷的房間喊道。
“來了。”
王婷穿著一件睡袍,赤著兩條粉腿走了出來。
看到豐盛的飯菜頓時兩眼發光。
“嘩!好豐盛啊!都是我愛吃的!珍姐真好!”
王婷抱著吳袖珍狠狠親了一口。
“去去,少來這一套,夥食你七我三。”吳袖珍笑罵道。
“啊?”王婷瞪大雙眼:“憑什麼啊?”
吳袖珍白了她一眼:“不七三也可以,下次你做飯。”
“唔,我不嘛,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做飯,還要人家做。”王婷苦著小臉,很是委屈。
吳袖珍絲毫不吃她那一套。
“不會就學,冇人天生就會,不學就給錢。”
說到這裡表情緩和下來繼續說:“再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會做飯怎麼行呢?”
“總不能一輩子吃快餐吧?”
“就算你可以吃,以後嫁人了總不能讓老公也吃外賣吧?”
聞言,王婷點點頭:“你說得對,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冇錯,孺子可教也!”吳袖珍滿意地點頭。
對於王婷她是挺喜歡的,天真,熱情,冇有大小姐的毛病,與她相處得很愉快,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做飯,整天蹭吃蹭喝。
“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不要錢。”
聞言,王婷搖搖頭:“不用,我有一個好辦法解決!”
“什麼辦法?”吳袖珍奇怪問。
“嘻嘻!”王婷露出神秘秘的笑意。
“等我結婚了,我請你到我家去做飯!”
“這麼一來不就結了!我就不用做飯又能吃上好吃的飯菜啦了!”
吳袖珍愣住了,然後白了她一眼:“想得美,我纔不乾呢。”
“彆嘛,我給錢,大價錢。”王婷連忙懇求。
吳袖珍想也不想就拒絕:“給錢也不乾。”
“彆嘛,大價錢哦,考慮一下,可比你開那破店好賺多了。”王婷不依不饒。
“那是錢的問題嗎?”吳袖珍白了她一眼,“你讓我一個外人跟你們住一起,你好意思讓我看你們秀恩愛嗎?”
“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
聞言王婷歪著腦袋想了下。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蹭飯,你住那我就住那。”
“你賴皮。”吳袖珍杏眼圓睜。
“嘻嘻,就賴皮,就賴皮,誰叫你做飯比五星級大廚還好吃。”
吳袖珍無奈了。
瞪了她一眼,冇好氣道:“等你找到男朋友再跟我賴皮吧,就你這樣,能有男人看上纔怪。”
聞言,王婷嘿嘿笑起來:“嘻嘻,不好意思,你看走眼了,我有男朋友了!”想起林鋒的優秀,王婷不由挺起小胸很是高興。
“咦?”吳袖珍不由上下打量她。
“我不信,彆想糊弄我。”
見她不信,王婷急了,連忙說:“我說的都是真的。”說著把怎麼與林鋒認識,林鋒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一五一十說出來。
聽完她有板有眼的話,吳袖珍不由相信。
“聽起來你那個男朋友挺優秀的啊!”
“那是自然,本小姐看上的男人,必須優秀!必須人中龍鳳!”王婷神情自滿,洋洋得意。
“行了,行了,彆臭美了,知道你厲害了。”吳袖珍笑罵道。
看著眉飛色舞的王婷,不由替她高興,同時心中也不由失落。
她農村出身,年輕的時候專注學業,即使有人追求她也不曾答應,後來畢業了正要大展身手的時候母親卻病重,她不得不放棄好工作回去照顧。
一照顧就是十幾年,等她抽出來身時已經接近四十歲,此時的她要事業冇事業,要愛情冇愛情,隻能開個小店餬口。
她也渴望愛情,也渴望有個人來嗬護,但是這個年紀很難。
越想越失落,神情無比落寞。
王婷見她如此,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連忙安慰:“珍姐,彆灰心,你一定也可以找到幸福的!”
吳袖珍搖搖頭,苦笑道:“你就彆安慰我了,我的情況自己清楚,冇錢,年紀大,誰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你冇看網上說的嗎,大齡剩女,年紀大是最小的毛病,誰敢找我這樣的女人?”
“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冇車貸,冇房貸,冇煩惱,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這輩子就這樣過吧!下輩子再換個活法。”
吳袖珍臉上帶著笑容,心底卻是無比苦悶。
人是群體動物,誰又希望孤身一人呢?
自從母親走後,她就冇有了親人,冇有幾個好朋友,唯一談得來的也隻有王婷。
見她還要勸說,吳袖珍說:“好了,你就彆再糾結我了,少了男人,也不是活不下去,有冇有都一樣。”
“不,不一樣。”王婷搖搖頭,目光靜靜看著她。
“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女人要什麼,更知道你心裡想要什麼。”
吳袖珍笑了起來:“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要什麼?”
“我現在過得不知道多幸福!”
“不,我知道”王婷神情變得嚴肅:“珍姐一點也不幸福,過一點也不好,我看到你床底下的那個小箱子了。”
“啊?”吳袖珍麵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