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皺眉。
“你喝多了。”
“我冇醉。”徐小冉往前走一步,離他很近,“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抬手,慢慢解開裙子肩帶。裙子滑落一點,露出更多雪白肌膚。她身材很好,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換一般男人,這會兒估計已經把持不住了。
但蕭辰看著她,腦子裡想的卻是柳媚。
那個用媚術的殺手。
徐小冉這模樣,跟柳媚比起來……差遠了。生澀,笨拙,眼裡還帶著害怕。
蕭辰抬手,一揮。
徐小冉身子一軟,睏意襲來,擋都擋不住。她眼睛慢慢閉上,身子一歪,往前倒。
蕭辰上前一步,扶住她,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轉身,離開。
……
第二天,週六,不用上班。
蕭辰坐在沙發上,想著昨天的事。
巫金生,暗巫族,二十二顆血精。這貨能拿出這麼多血精,肯定有渠道。要麼自己采的,要麼有購買路子。
他給齊慕靈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巫金生。昨天工地那個風水先生,看他去哪兒了。”
半小時後,齊慕靈回電。
“蕭先生,我問了黃百萬。他說昨晚咱們走後,他嚇得不輕,趕緊帶人走了。今早再去工地,巫金生已經不見了。現場隻有血跡,人冇了。”
蕭辰挑眉。
“重傷,修為被廢,還能跑?看來此人確實有點本事。”
“我也覺得奇怪。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有訊息馬上告訴您。”
“嗯。”
掛了電話,蕭辰伸個懶腰,出門吃早飯。
回來時,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家門口。
汪雨淩靠在車邊,看著他。
“你怎麼又來了?”蕭辰問。
“有事找你。”汪雨淩說,“我看中個礦場,想去談筆生意。家裡人手緊,爺爺讓我來找你幫忙。”
蕭辰樂了。
“汪無道使喚人,還真不客氣。”
汪雨淩瞪他一眼,她不喜歡彆人直呼爺爺名字。
“礦場在西邊,靠近北方交界。那兒產一種五彩礦,質地很好,能做高檔首飾。市麵上少見,剛被髮現,知道的人不多。我想儘快拿下。”
蕭辰知道,汪無道開口,他冇法拒絕。
“行吧。什麼時候走?”
“下午。我來接你。”
“嗯。”
……
下午,汪雨淩開車來接蕭辰。車上還有兩個汪家低階武者,坐後麵一輛車跟著。
一路往西開。路越來越偏,從高速到省道,再到縣道,最後是土路。開了七八個小時,晚上在路邊小鎮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繼續趕路。
上午十點多,到地方了。
一片臨時搭建的營地,幾間板房,一個簡易停車場。已經停了幾輛車,看來不止他們一家。
汪雨淩下車,帶著蕭辰走進最大的那間板房。
裡麵是個大客廳,擺著幾張沙發,坐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大多穿著正裝,看著像商人。但蕭辰能感覺到,其中有幾個是武者,氣息不弱。
汪雨淩進來,不少人看過來。認識她的,點頭打招呼。不認識的,打量幾眼。
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
三十出頭,西裝革履,長相英俊,臉上帶著微笑。他身後跟著個老者,六十來歲,穿著灰色長衫,眼神銳利。
“汪小姐,彆來無恙。”男人開口,聲音溫和,“你在京城的名號,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天仙般的人物。”
汪雨淩禮貌微笑。
“謝先生,你好。”
謝臨舟,西方天鹿市謝家的大公子。謝家也是武道世家,在天鹿市排得上號,但比納蘭家差一截。
謝臨舟看向蕭辰。
“這位是?”
“慕容複,我朋友。”汪雨淩介紹。
蕭辰用著易容後的身份和名字。謝臨舟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冇什麼反應。
蕭辰心裡嘀咕。他在世家武道會上鬨出那麼大動靜,打了納蘭家的臉,謝臨舟也是天鹿市的,居然不知道?看來納蘭家把訊息壓下去了,夠狠。
汪雨淩小聲對蕭辰說:“應該是納蘭家壓的。這種丟臉的事,他們不會讓傳開。”
謝臨舟見人齊了,拍拍手。
“各位,既然人到齊了,咱們就出發吧。礦場在山上,車開不上去,得走半小時。辛苦各位了。”
眾人客氣幾句,跟著謝臨舟出屋,往山上走。
山路不好走,雜草叢生,樹林茂密。越往裡,樹越高,遮天蔽日。空氣潮濕,帶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走了二十多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山穀,三麵環山。正對著的山壁上,裸露著一大片五彩斑斕的礦石。在陽光下,礦石泛著紅、黃、藍、綠、紫五種顏色,流光溢彩,很是漂亮。
“這就是五彩礦。”謝臨舟指著山壁,“初步勘測,儲量上百噸。品質很高,出玉率保守估計三成以上。”
眾人驚歎。
汪雨淩看著礦石,眼神認真。她這次來,想先拿一噸試試水。
“謝先生,”她開口,“我想先要一噸。價格您開。”
謝臨舟笑了。
“汪小姐,價格不急。這次請您來,主要是想交個朋友。五彩礦的價值,您應該清楚。一年前,一塊拳頭大的五彩礦原石,拍出一個億的天價。”
汪雨淩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要一噸,您開價。”
謝臨舟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億。”
汪雨淩臉色一沉。
“謝先生,這價高了。五彩礦雖然稀有,但原石價格波動大,一噸四十億,太離譜。”
“汪小姐,”謝臨舟微笑,“這是對外人的價。您是我朋友,肯定不能這麼算。”
“那您說,多少?”
謝臨舟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這樣,咱們加個微信,私下聊。價格……我給你打對摺。”
汪雨淩臉瞬間冷了。
加微信,私下聊,打對摺什麼意思,明擺著。
“謝先生,”她聲音很冷,“如果您不想做生意,直說。汪家不缺這點礦石,以後也不會再與謝家合作。”
謝臨舟臉色一變,冇想到汪雨淩這麼剛。
“汪小姐,誤會,我開玩笑的……”
“那您到底想怎麼談?”汪雨淩盯著他。
這時,蕭辰開口了。
“他就是在胡亂開價。冇必要談了,回去吧。”
謝臨舟轉頭看蕭辰,眼神冷了。
“慕容先生,我勸你彆多管閒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蕭辰看他一眼。
眼神很淡,但謝臨舟渾身一涼,心臟猛跳。他感覺像被什麼凶獸盯上,後背瞬間冒冷汗。
謝臨舟身邊的老者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
“少爺心直口快,還請見諒。”老者看著蕭辰,麵無表情。
蕭辰笑了。
“我若是不見諒呢?”
“那便是逼老夫出手。”老者說,“你不是我對手。”
汪雨淩拉了下蕭辰的手,示意他彆衝動。汪家和謝家還冇到動手的地步。
但謝臨舟緩過神來,覺得丟了麵子,惱羞成怒。
“謝老,不用跟他客氣!讓他知道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
老者看向蕭辰,眼神一厲。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山穀突然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