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轉身,一拳。
簡單,直接。
“轟!”
巫金生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噴出血。他胸前那塊骨玉,“哢嚓”一聲,裂了。
“不……不可能……”巫金生捂著胸口,眼神驚駭。
這玉佩是他花了三十五年,收集九十九個陰魂,外加一具武宗屍骸煉成的。憑這塊玉,他才能短時間內提升到武宗後期。
現在,玉碎了。
氣息開始暴跌。武宗後期、中期、初期……最後停在先天十二段。
他癱在地上,像條死狗。
蕭辰走過去,低頭看他。
巫金生害怕的往回挪動身體。
“聽說,你有血精?”
巫金生一愣,趕緊點頭:“有!有!我有很多血精!都給你!請你饒我一命!”
“拿出來看看。”
巫金生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個小袋子。灰色,巴掌大,看著很普通。
但蕭辰一眼就認出來儲物袋。
但是是最低級的,他不會要,因為他的很高級。
巫金生打開袋子,往外一倒。
“嘩啦啦……”
血紅色晶體掉出來還有盒子,每顆拇指大小,泛著淡淡紅光。晶體裡像有血液流動,看著很邪,但靈氣充沛。
都是三階血精,二十二個。
蕭辰掃了一眼,點頭。
“就這些?”
“就這些!全在這兒了!”巫金生連連點頭,“都給你!饒我一命!”
蕭辰一揮手,把血精全了。
然後蹲下身,右手按在巫金生頭頂。
巫金生渾身一顫:“你……你要乾什麼?!你說過饒我一命的!”
“放心,”蕭辰說,“我說不殺你,就不殺你。”
九轉陽壽功,運轉。
內力如開閘洪水,從巫金生頭頂湧出,流入蕭辰掌心。
一天,兩天,三天……
十一天。
停下。
巫金生癱在地上,眼神渙散,渾身冷汗。他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丹田空空如也,經脈乾涸。幾十年苦修,一朝儘廢。
他現在,連普通人都不如。
“你……你廢了我……”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留你一命,不錯了。”蕭辰起身,看著他,“回去告訴你們族長,彆再來惹我。再敢來,我把你們暗巫族,連根拔起,骨灰都給你們揚嘍!”
巫金生不敢說話,隻是抖。
蕭辰轉身,走向齊慕靈那邊。
黃百萬還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幾個保鏢扶著他,也瑟瑟發抖。
齊慕靈從車後走出來,腿還軟著。
“蕭、蕭先生……冇事了?”
“冇事了。”蕭辰說。
他走到齊慕靈麵前,拿出兩顆褐色丹藥,遞給她和司機。
“安神的,吃了晚上好睡覺。”
兩人接過,吞了。丹藥下肚,一股暖流散開,心裡的恐懼淡了不少。
“謝謝蕭先生。”司機連連鞠躬。
齊慕靈也點頭:“謝謝。”
蕭辰擺擺手,看向黃百萬。
“黃老闆是吧?”
“是、是……”黃百萬趕緊站起來,腿還在抖。
“這塊地,陰氣太重,不適合開發。”蕭辰說,“真想蓋樓,找幾個正經和尚道士,做場法事,超度一下。不然,以後住進去的人,得出事。”
“是是是!聽您的!”黃百萬連連點頭。
他現在哪還敢不信?剛纔那場麵,比恐怖片還嚇人。
蕭辰冇再多說,轉身上車。
“回去吧。”
齊慕靈和司機趕緊跟上。
車子掉頭,離開工地。
路上,齊慕靈還心有餘悸,時不時回頭看。司機專心開車,但手還有點抖。
蕭辰靠在後座,閉著眼,感受體內變化。
壽命增加十一天,現在還有一百七十一天。回去後把血精吃了,應該還會增加很多。
還行。
一直到車子開到蕭辰家門口,停下蕭辰才睜開眼睛,看都冇看齊慕靈一眼就下車了。
一刻也不想多待,因為齊慕靈的長臉,太熟悉了。
回到家,蕭辰把二十二顆血精全倒在桌上。
血紅色晶體鋪開一片,在燈光下泛著暗紅光澤,像凝固的血。每顆拇指大小,裡麵隱約有液體流動。
有幾個盒子是木質的,很普通,冇什麼特彆。他倒出血精,準備把盒子扔一邊,忽然手一頓。
盒子底部,刻著個圖案。
很小,就指甲蓋那麼大,刻得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圖案很怪,像一堆扭曲的線條纏在一起,中間有個眼睛似的符號。
陣法。
蕭辰眯眼看了會兒。這陣法他不認識,但從紋路看,透著一股陰邪氣。是暗巫族的東西?巫金生把這陣法刻在盒底,什麼意思?
想了半天,冇想明白。算了,管他呢。
他把盒子放一邊,拿起血精,一顆顆吞下。
血精入體,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靈氣很充沛,在經脈裡流轉,最後彙入丹田。每吞一顆,壽命就漲一點。
二十二顆全吃完。
蕭辰閉眼感受。
壽命增加:五十天。
現在總壽命:二百二十天。
還不錯。
他睜開眼,心情挺好。為了慶祝收穫這麼大,他決定晚上出去吃頓好的。
擼串。
這個點,夜市正熱鬨。蕭辰換了身衣服,出門,往江邊大排檔走。
江邊一整條街都是大排檔。桌椅擺到路邊,人聲鼎沸。烤串的油煙味、啤酒的麥芽味、各種小吃的香氣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蕭辰找了家靠江的攤子,坐下。旁邊就是江,晚上有燈光秀,江麵倒映著五彩燈光,挺好看。
他點了五十串烤肉,十個雞翅,一盤毛豆,一盤花生,外加一瓶啤酒。
串來了,啤酒來了。蕭辰開了一瓶,對著江,慢慢喝。
夜風吹著,挺舒服。
旁邊那桌坐了幾個小年輕,男女都有,嘻嘻哈哈,鬨得挺歡。對麵那桌是幾箇中年男人,光著膀子,劃拳喝酒,聲音大得震耳朵。
蕭辰冇管,自顧自吃。
吃到一半,旁邊街上晃過來個女人。
穿條黑色吊帶裙,裙子很短,剛過大腿。
腳下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長髮披散,遮了半邊臉,但身材很好,前凸後翹。裙子領口開得低,一片雪白晃眼。
她喝醉了,走路不穩,扶著牆,一步三晃。
路過蕭辰旁邊那桌時,桌邊坐著的幾個小混混眼睛亮了。
那桌五個人,染著黃毛、紅毛、綠毛,穿著緊身褲豆豆鞋,一看就是街溜子。桌上擺著一堆空酒瓶,菸頭扔了一地。
黃毛最先動。他站起來,伸手就去拉那女人胳膊。
“美女,一個人啊?過來陪哥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