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奔東西吧。”林辰道,“這次的行動失敗了,但至少我們還活著。至於天帝印,以後再說。”
眾人點頭,紛紛離開。很快,海底隻剩下林辰和紅鸞。
“林道友,你有什麼打算?”紅鸞問。
“回江南,繼續修煉。”林辰道。
“那...我們還能再見麵嗎?”紅鸞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有緣自會相見。”林辰淡淡道,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紅鸞叫住他,取出一塊玉佩,“這個給你。如果以後遇到麻煩,可以憑此玉佩,到任何一座‘監天司’的據點求助。雖然監天司已經冇落,但還有些底蘊。”
林辰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上麵刻著一個“監”字。
“多謝。”他收起玉佩,禦劍而起,朝海麵飛去。
紅鸞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林辰,希望我們下次見麵,不是敵人...”
她喃喃自語,也轉身離開。
海底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林辰知道,這次的經曆,隻是一個開始。
天帝陵墓是假的,但天帝傳承是真的。天宮使者在謀劃,監天司在行動,天鳳閣在觀望...亂世將至,無人能獨善其身。
而他,要在亂世中,殺出一條血路,登臨絕巔。
“等著吧,姬無命,鳳九歌,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林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下次見麵,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海天之間。
而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東海之上,風高浪急。
林辰禦劍飛行,朝武夷山方向疾馳。離開天帝陵墓已經三天,他心中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希望是我想多了。”他喃喃自語,加快了速度。
又飛了一天一夜,終於看到武夷山的輪廓。但當林辰靠近時,臉色大變。
山穀上方,原本應該籠罩的“周天星鬥大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土。山穀入口處,原本茂密的樹林被夷為平地,地麵上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
“不好!”林辰心中一沉,身形如電,衝入山穀。
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竹屋已經化為灰燼,藥園被毀,靈草被踐踏一空。地上散落著碎裂的法器、燃燒的符紙,還有...幾灘乾涸的血跡。
“清雪!沐晴!”林辰嘶聲大喊,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卻無人迴應。
他瘋了似的在廢墟中尋找,神識全開,掃過每一寸土地。但除了戰鬥痕跡,什麼都冇有找到。蘇清雪和蘇沐晴,彷彿憑空消失了。
“誰乾的?!”林辰仰天怒吼,金丹巔峰的氣息轟然爆發,震得周圍山石滾滾。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檢查現場。從痕跡來看,襲擊發生在兩天前。襲擊者人數不少,至少有十個,修為都在金丹期以上。而且,他們很謹慎,幾乎冇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氣息。
“但有一樣東西,你們留下了。”林辰蹲下身,從焦土中撿起一塊碎裂的玉佩。
玉佩呈黑色,上麵刻著一個猙獰的鬼臉。這是“幽冥殿”的身份令牌,一個在修真界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幽冥殿...”林辰眼中殺機畢露。
他聽說過這個組織。幽冥殿是修真界最神秘、最殘忍的殺手組織,隻要給得起價錢,他們誰都敢殺。而且,他們行事狠辣,從不留活口。
“清雪和沐晴,還活著。”林辰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如果幽冥殿要殺人,現場應該有屍體。但現在兩女失蹤,隻有血跡,說明她們可能被擄走了。幽冥殿雖然以殺戮著稱,但偶爾也會接綁架的任務,隻要雇主出價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