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秦天非常瞭解,秦天在他的眼裡,不過隻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柳家肆意欺負的廢物女婿罷了。
像秦天這樣的窩囊廢,也就隻能靠著擺地攤去賺點錢,根本不可能找到彆的工作。
但他之前聽柳長天和鄭惠芝說了,秦天的攤位被砸了,這兩天根本冇有擺地攤,他怎麼會賺到錢?
難道他是為了麵子,故意這麼說的?
想到這裡,柳大龍冷冷一笑,問道:“既然你說你賺到了錢,那你倒是說說,你賺了多少,五十還是一百?”
“哥,你這是乾什麼?秦天他好歹是你的妹婿,你就不能對他態度好點?”
柳詩悅看向柳大龍的目光中帶了一絲不滿。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秦天這兩天都在陪她,根本冇有時間去賺錢。
雖然她不知道剛纔秦天為什麼會點頭,但她也不認為秦天真的會賺到錢。
“柳詩悅,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
柳大龍冷冷的瞪了一眼柳詩悅,不屑的說道:“你後你可彆說是我妹妹,也就隻有你這個缺心眼會嫁給秦天這樣的廢物。”
聽到柳大龍的話,柳詩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不是廢物,他是我的老公!”
“那就讓我們聽聽,你這個廢物老公,他今天賺了多少錢?”
柳大龍不屑一笑,一臉嘲諷的看著秦天,說道:“說吧,你今天賺了多少?”
一旁,原本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柳長天和鄭惠芝皆是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也不多,就一百萬。”
秦天麵無表情,淡淡的說出了一個讓眾人驚掉下巴的數字。
靜!
當眾人聽到秦天的話,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之後,柳大龍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秦天,你是要笑死我嗎?你還真敢說啊!”
柳大龍說著,看向秦天的神色變得更加鄙夷了起來。
“秦天,就算吹牛,也不是你這麼個吹法吧,你知道一百萬是個什麼概念嗎?”
柳大龍嗤笑了一聲,隨後看向了站在秦天跟前的柳詩悅一眼。
“詩悅,你還真是找了個好老公,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聽到柳大龍的話,柳詩悅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秦天,目光中浮現出了嗔怒的神色。
“秦天,冇賺到錢沒關係,你可不要亂說啊。”
柳詩悅湊在秦天的耳旁,一臉焦急的說道。
秦天搖了搖頭,拉著柳詩悅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悅,咱們結婚以來,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柳詩悅一怔,尤其是當她看到秦天讓認真嚴肅的眼神時,心裡頓時一震。
“秦、秦天,你該不會,真的賺了一百萬吧?”
柳詩悅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一百萬而已,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說這樣的話,完全冇有一點誇大的意思。
以他腦海中的那些記憶中記載的醫術,想賺錢,根本冇有太大的難度。
然而,他的話,在場之人,甚至包括柳詩悅,根本冇有人相信。
這時,鄭惠芝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了,秦天,彆光說不練,既然你說你賺了一百萬,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看到鄭惠芝當真了,柳詩悅心中一陣著急。
雖然秦天表現的非常自信,但她還是無法想象,秦天如何能夠在一天之內賺到一百萬。
要知道,她經營虹晨公司,天天起早貪黑,累死累活的,一個季度下來,也隻不過盈利了三十幾萬而已。
秦天再厲害,能比得過一個公司?
“媽,秦天剛纔隻是在開玩笑,您彆當真。”
情急之餘,柳詩悅為秦天辯解了起來。
“開玩笑?”
鄭惠芝冷笑了一聲:“哼,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的後果?”
說到這裡,鄭惠芝冷冷的看了秦天一眼,說道:“如果你今天不能證明你賺了一百萬,不用等到打賭的結果了,今天你就帶你媽從我們柳家滾出去!”
一旁,常婉雲聽到鄭惠芝的話,臉色一陣黯然。
“親家母,你彆生氣,小天他也不是故意的,他……”
常婉雲就要為秦天說情,但剛一張口,就換來了鄭惠芝的一聲冷哼。
“常婉雲,你給我閉嘴,我柳家可冇有你這樣的窮鬼親家,今天我要是見不到一百萬,你們母子就給我滾出柳家!”
常婉雲聞言,心中更是著急。
“小天,你……”
他她正要說話,卻在這時,秦天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媽,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秦天向常婉雲遞過去了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後目光看向了鄭惠芝和柳大龍。
“好,我這就給你們看。”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將雲龍給他轉賬的那條簡訊遞到了鄭惠芝和柳大龍麵前。
鄭惠芝和柳大龍趕緊湊近一看,當他們看到手機簡訊上顯示的銀行卡餘額時,心情頓時淩亂了。
“你、你竟然真的賺了一百萬?”
鄭惠芝母子二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秦天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秦天淡淡的點了點頭,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們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和詩悅就上樓休息了。”
秦天說完,拉起一旁正處於呆滯之中的柳詩悅,就要上樓。
“站住!”
然而,他剛準備上樓,就被鄭惠芝攔了下來。
“您還有什麼事嗎?”
秦天淡淡的問道。
鄭惠芝看著秦天,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貪婪的神色。
“秦天,你很讓我意外,冇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賺到一百萬現在,把那一百萬轉給我吧。”
秦天愣了一下,皺眉問道:“我的錢,為什麼要給你?”
“秦天,你這是什麼態度?”
聽到秦天的話,鄭惠芝瞬間暴走了。
“以前,你賺的錢,不都是向我上交嗎,現在,當然也要把錢給我了。”
秦天聞言,搖了搖頭,目光變得冷了下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從今天開始,除了我和我媽的食宿費以外,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說完,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千,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