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與這章魚人臉怪物僵持不下之時,後方又傳來一陣“哐哐噹噹”的聲響,彷彿是一群金屬傀儡在快速奔跑。
眾人急忙回頭一看,隻見一群像是被邪惡力量縫合的怪物,衝了過來。
它們的身體由各種斷肢、碎骨胡亂拚接而成,有的地方還連著斷裂的血管和筋肉,不斷地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這些怪物行動極為迅速,而且力量巨大,它們揮舞著鋒利的骨刃,那骨刃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意,朝著眾人猛撲過來。
“怎麼還有這麼多怪物啊!”
趙貝貝絕望地喊道,聲音裡已經帶著一絲哭腔,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雙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兩麵夾擊的絕境,戰鬥變得更加激烈而殘酷。
慘叫聲、怒吼聲、怪物的咆哮聲,充斥著整個空間,每一次交鋒,都有人受傷甚至喪命。
眾人雖然拚儘全力,可在這些怪物的強大攻勢下,傷亡慘重,原本幾十人的隊伍,此刻不斷有人倒下。
鮮血在地上彙聚成一灘灘暗紅色的血泊,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幾近窒息。
不多時,人數便銳減至不足二十人,剩下的人也都或多或少帶著傷,疲憊不堪。
在這危急關頭,薑徹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一邊與怪物激烈搏鬥,一邊留意著它們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這些怪物的攻擊方式,似乎與之前遇到的怨靈和詭異現象,有著某種緊密的關聯,它們彷彿是被同一根無形的線操控著。
每一次攻擊的節奏、發起的時機,都有著一種詭異的默契,而這一切,極有可能就是來自於即將復甦的邪物。
那邪物就像是一個隱藏在幕後的邪惡棋手,操縱著這些恐怖的棋子,一步一步將眾人逼入絕境。
薑徹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在心中瘋狂思索著,如何才能利用這些怪物的攻擊特點,來尋找它們的弱點,從而為大家爭取更多的生存機會。
在又一次與章魚人臉怪物的交鋒中,他突然發現,那怪物在準備噴射毒液之前,眼睛會短暫地變紅,就像是兩盞亮起的紅燈,透著一股危險的信號。
而那些縫合殘肢怪物在發動強力攻擊時,身體的關節處會發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一閃即逝,卻彷彿是它們力量彙聚的關鍵所在。
“大家注意!”
薑徹一邊躲避著怪物的攻擊,一邊大聲呼喊著同伴,“那些章魚臉怪物要噴毒液的時候眼睛會變紅,還有那些殘肢怪物攻擊時關節會發光,那可能就是它們的弱點,大家看準時機躲避,然後找機會反擊!”
眾人聽聞,雖然疲憊不堪,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努力按照薑徹說的去留意怪物的動靜。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燃起一絲希望,準備找準時機反擊之時,人性的醜惡卻再次暴露無遺。
蘇辰,此刻眼中滿是瘋狂與自私。
他趁著眾人與怪物激戰正酣、無暇顧及之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伸手抓住身邊一個同伴的胳膊,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同伴朝著怪物群狠狠地推了過去。
“蘇辰,你乾什麼!”
拿著跟木棍,正與怪物激鬥的林昕驚撥出聲,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與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