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徹,一家金融公司的普通職員,身形勻稱,性格沉穩,麵容英俊。
週五晚上,臨近下班時分。
難得能從繁忙瑣碎的工作中短暫脫身,同事李慶、蘇雅、張文霖和趙妍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勁兒十足,一股腦兒地湊到了薑徹跟前。
“兄弟,這週末咱可不能再這麼悶著啦!”
李慶率先開腔,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我跟你說,有個新開的劇本殺店,那風聲可大了去了,據說氛圍感爆棚,一進去就能把你整個人拽進故事裡,跟穿越似的,老帶勁了!”
李慶身材微胖,圓圓的臉上總是洋溢著熱情,此刻他滿臉放光,雙手在空中興奮地比劃著,聲音因激動而愈發高亢。
一邊說,他還一邊誇張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用肢體語言傳遞那份激動。
蘇雅站在一旁,身形嬌小,麵容清秀,眼睛亮晶晶的宛如一汪清泉。
此刻,她拉著薑徹的胳膊直晃悠,撒嬌般地說道:“是啊是啊,薑徹,咱們一起去放鬆放鬆唄,你就當換換腦子,總比在家悶著強呀。”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任誰聽了都難以拒絕。
薑徹微微一笑,本就對這千篇一律的日常有些厭倦,心底那點對新奇事物的渴望被瞬間點燃,猶豫片刻後,便欣然答應了。
週六一早,五人滿懷期待地踏入了這家神秘的劇本殺新店。
店老闆是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眼神深邃得彷彿能洞悉一切,嘴角總是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那長袍有些破舊,衣角微微捲起,彷彿帶著歲月的痕跡,走起路來無聲無息,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氣息。
他一聲不吭,將薑徹等人引進一間略顯破舊的房間。
一進屋,蘇雅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
“這地方怎麼感覺陰森森的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咱們似的。”
隻見牆壁上泛黃的舊照片,像是歲月剝落的傷疤,散發著陳舊腐朽的氣息,每一張都彷彿藏著一個被遺忘的故事。
照片裡的人臉模糊不清,有的眼睛部位似乎有黑影籠罩,仿若在黑暗中窺視著這個世界;有的嘴角微微下撇,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哀怨。
角落的古樸擺件,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投射出形狀詭異的影子,影影綽綽,彷彿隨時都會從黑暗中蹦出個什麼怪物來。
一尊古老的青銅佛像,原本慈祥的麵容在光影交錯下,竟顯得有些猙獰,佛手中的念珠彷彿在微微顫動,似有靈異之物在撥弄。
老闆依舊不緊不慢,遞來劇本,就在那一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像暗夜中劃過的流星,稍縱即逝。
緊接著,他聲音低沉得如同古老的洪鐘,悶聲介紹道:“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古鎮嫁衣》,玩過的人那都是讚不絕口,回味無窮啊。”
“你們可得全身心沉浸,要是走了神,可品不出其中的精妙。”
說話間,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停留在薑徹身上時,微微眯了眯眼,那眼神彷彿彆有深意,讓薑徹心裡莫名一緊。
眾人好奇地翻開劇本,故事圍繞著一個偏僻古鎮嫁衣新孃的致命詛咒展開,玩家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去探尋真相。
薑徹拿到的是外鄉書生一角,他剛一翻開,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描述著詭異的場景,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就像有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了一下他的心。
劇本上的字跡有些泛黃,彷彿被歲月浸染,紙張透著一股陳舊的味道,偶爾還有幾滴暗紅色的斑點,仿若乾涸的血跡,看得人心裡發毛。
“哇,這個故事看起來好刺激啊!”
張文霖興奮得臉頰泛紅,雙手緊緊攥著劇本,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他身材高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此刻因激動眼鏡有些下滑,他也顧不上推一推,整個人沉浸在對劇本的期待中。
“是啊,不過……也有點嚇人呢。”
趙妍微微蹙著眉頭,眼神中透著擔憂,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安地看著大家。
趙妍長相溫婉,一襲長髮披肩,此刻髮絲有些淩亂,映襯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冇事,都是假的,咱們就好好玩唄。”
李慶拍了拍胸脯,故作鎮定地說道,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又鬆開,試圖緩解緊張,掌心已滿是汗水。
“滋滋……”
正當他們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熱議劇情時,房間裡的燈光毫無預兆地閃爍起來,那聲音就像老鼠在啃噬電線,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啪”地一聲,黑暗如潮水般,瞬間將整個房間吞噬。
“啊!”
蘇雅嚇得花容失色,猛地發出刺耳的尖叫,那聲音劃破了寂靜的空氣,如同利刃一般。
眾人頓時慌亂失措,心跳陡然加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蘇雅驚恐地瞪大雙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試圖抓住點什麼來尋求安全感。
“啊,怎麼回事啊?”
趙妍也驚恐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她慌亂地伸手在四周摸索,試圖抓住點什麼。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整個人瀕臨崩潰的邊緣。
“彆怕,可能是電路故障吧。”
薑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可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卻不停地滾落。
他緊咬牙關,雙手在黑暗中不自覺地握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試圖用疼痛驅散內心的恐懼。
“呼呼……”
然而,還冇等大家緩過神來,一股陰寒刺骨的風呼嘯而過,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耳邊隱隱傳來陰森的嗩呐聲,那聲音嗚嗚咽咽,像是從黃泉路上傳來的哀號。
緊接著,女子悲慼的哭聲也幽幽傳來,時斷時續,彷彿飽含著無儘的哀怨與不甘。
恐懼如藤蔓般,纏緊了每個人的心,大家不由自主地緊緊靠在一起,身體瑟瑟發抖。
此時,房間裡還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仿若有什麼東西正在腐爛,那味道越來越濃,直鑽鼻腔,令人作嘔。
待光芒再度亮起,他們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隻見自己已然身處一個真實的古鎮街頭,腳下的青石板路泛著冷光,濕漉漉的,彷彿剛剛被雨水沖刷過一般,透著絲絲寒意。
兩旁古舊的木質建築搖搖欲墜,腐朽的門窗在風中嘎吱作響,似乎隨時都會倒塌下來,把他們掩埋其中。
天空陰沉得似要塌下,厚重的烏雲層層疊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腐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黴味,讓人聞了感到一陣噁心。
四周死寂一片,冇有一絲生機,連隻飛鳥的影子都看不到,唯有他們驚恐的呼吸交織迴盪在耳邊。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穿越了?”
李慶瞪大雙眼,眼珠子彷彿要掉出來,聲音顫抖得厲害,他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信這不是在做夢。
他的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玩了……”
蘇雅早已泣不成聲,雙手死死地抓著薑徹的胳膊,指甲都差點嵌進肉裡,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裡不停唸叨。
她的哭聲,在寂靜的古鎮迴盪,愈發顯得淒涼。
張文霖和趙妍麵麵相覷,滿臉驚恐與茫然,兩人的嘴唇都嚇得有些發白,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張文霖的眼鏡歪在鼻梁上,他也無暇顧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靈魂出竅。
趙妍則緊緊地拽著薑徹的衣角,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中滿是無助與恐懼。
“彆怕,先冷靜,四處找找,或許能找到回去的路。”
薑徹雖然內心慌亂如麻,心臟狂跳不止,但還是強裝鎮定,他微微咬著下唇,目光堅定地看著大家,試圖安撫眾人慌亂的情緒。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在這死寂的古鎮中,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力量。
“薑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不會真的穿越了吧?”
趙妍顫抖著聲音問道,眼中滿是無助與恐懼,她緊緊地拽著薑徹的衣角,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也不知道,但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先看看周圍有冇有什麼線索吧。”
薑徹嚥了口唾沫,握緊了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
眾人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充滿了恐懼,但還是決定跟著薑徹一起尋找回去的路。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在古鎮的街道上,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著他們,讓人脊背發涼。
李慶縮著脖子,小聲嘟囔道:“這地方也太邪門了,咱們可得小心點。”
他不時地左顧右盼,眼神驚恐,腳步虛浮,彷彿隨時都會有怪物,突然從角落裡跳出來。
蘇雅抽噎著說:“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我好害怕……”
她緊緊依偎在薑徹身邊,身體儘量往薑徹懷裡縮,試圖尋找一絲溫暖與安全感。
薑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大家彆慌,咱們聚在一起,有什麼情況也好照應。”
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儘管內心恐懼,但作為團隊中相對沉穩的一員,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慌。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街邊一扇破舊的門板“哐當”一聲響,嚇得眾人差點蹦起來。
他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腳步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緊張地注視著四周,準備應對未知的危險。
“嗖!”
一隻老鼠從他們腳邊竄過,發出“吱吱”的叫聲,眾人嚇得紛紛後退,臉色更加慘白,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愈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