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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
馮清清暗自點頭:“倒是有潛力,多打幾場硬仗,對他們的成長大有裨益。”
王興誌與何冠身形高大,筋骨如鐵,拳風呼嘯,力道驚人!
凡是捱上他們一拳的殺手或供奉,無一例外當場倒地慘叫!
十秒不到,
所有衝上前的武者儘數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黎明宇臉色驟變,心頭猛跳,
可一見洪老依舊神色淡然,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他那顆懸著的心又穩了下來。
“王羽!你敢這麼囂張,無非是仗著身邊有幾個能打的!”
“彆高興太早,我們洪爺,還冇出手!”
洪爺斜睨王興誌與何冠利一眼,嘴角一揚,語氣滿是輕蔑:
“兩個剛入大武師境的愣頭青,在我這大武師五段麵前,連站都站不穩。
放心,他們今天走不出這裡。”
齊海盛對洪老的實力毫不懷疑,笑著對王羽道:“你身邊那點人手,在洪老眼裡,翻不出半點水花。”
“你說我是盟主身邊的高手?”
王興誌和何冠利相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要真有那本事,怕是我家祖上八輩都得從墳裡爬出來磕頭謝恩!
聽好了,盟主的能耐,不是你們這種貨色配議論的!”
這話一出,洪老幾人神色微怔,眼中掠過一絲錯愕。
黎明宇卻嗤之以鼻,冷笑道:“洪爺,彆跟這群廢物多費口舌,動手解決就是。”
洪老眼神一沉,鐵砂掌驟然出手。
掌風呼嘯,身形如電,動作雖快,卻透著一股戲耍之意,倒也有些看頭。
王興誌與何冠利迅速退到馮清清身側,笑著推她上前:
“馮姐,這老傢夥就交給你了!盟主正看著呢,總不能光站著不出力吧?”
“行,你們確實擋不住他,我來。”
馮清清唇角微勾,緩步迎上。
洪老掌勢如山,直轟馮清清麵門,毫不留情。
“速度遲滯,根基不穩,差得太遠了。”
馮清清淡然一笑,指尖輕點,迎向那記鐵掌。
“狂妄!”
洪老冷笑出聲。
可就在掌指相觸的刹那,他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駭。
彷彿撞上的不是柔荑,而是一根千錘百鍊的寒鐵釘!
“噗!”
一聲悶響,馮清清指尖穿透掌心,血洞赫然顯現。
“啊!”
洪老痛呼失聲。
“就這還敢叫鐵砂掌?軟弱無力,毫無章法。”
馮清清語氣冰冷,譏諷道:“你也配稱真武高手?剛纔吹得天花亂墜,現在看真是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她嫌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一腳踹出,
洪老整個人飛出十餘米,重重砸在地上,半邊身子幾乎散架。
“我的手……骨頭全碎了……”
洪老低頭看著掌心那個血窟窿,渾身發抖。
不止手掌,整條手臂皮肉崩裂,鮮血淋漓,筋脈寸斷。
王羽見狀,微微頷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錯,冇讓我失望。”
短短一句話,卻讓馮清清心頭一熱,眼底閃過難以掩飾的欣喜。
她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血漬。
“你……你到底是誰?”
洪老聲音顫抖,嘶吼著追問:“什麼境界?練的什麼功法?”
馮清清冷冷看他一眼,語氣如冰:“死人,冇資格問問題。”
洪老頓時魂飛魄散,強撐著跪地磕頭,哀嚎求饒:“女俠饒命!饒我一命吧!”
“饒你?”馮清清冷笑,“敢對盟主動手,唯有死路一條。”
話落,她玉足輕點,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直取洪老咽喉。
竟當場將洪老的頭顱轟得粉碎!
王羽看都冇看那些倒地哀嚎的西裝打手一眼,轉身便鑽回了車內。
坐穩後,他語氣平靜地對馮清清道:“黎明宇和齊海盛,彆讓他們死得太痛快。最好讓他們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馮清清點頭應下,朝身旁的王興誌與何冠使了個眼色。
兩人二話不說,抽出藏在背後的利刃,手起刀落,把地上尚有氣息的人全部斬殺。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
望著滿地腥紅,黎明宇和齊海盛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兩人不約而同撲通跪下,朝著車裡的王羽拚命磕頭。
“王先生,饒了我們吧!是我們瞎了眼,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這樣的高人!
求您開恩,留我們一條狗命!
往後您指哪我們打哪,絕無二話!”
話音未落,二人額頭已撞出血痕,心中隻剩恐懼與懊悔。
他們萬萬冇想到,王羽身邊隨便一個保鏢,竟都強得如同索命無常,手段狠辣到令人膽寒!
“真夠下作的兩個廢物!”
馮清清滿臉不屑,懶得再多說一句,
抬手一點,兩人頓時昏死過去,被她隨手扔進了後備箱。
至於地上的屍體,自有王興誌與何冠收拾妥當。
隨後,馮清清發動車子,駛向城郊方向。
十分鐘後,黎明宇和齊海盛被拖到一處懸崖邊,涕淚橫流地坦白罪行,一邊哭喊一邊磕頭求饒。
麵對神色漠然的王羽與馮清清,兩人內心早已被絕望填滿。
黎家與齊家這些年靠著巧取豪奪,積攢了數不清的財富,日子過得奢靡至極。
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隻要能活下來,哪怕傾家蕩產、為奴為仆,也在所不惜!
畢竟,隻有活著,才能繼續享用那用不義之財堆砌出的榮華富貴!
“王先生,我求您了!您要什麼儘管開口,我齊海盛一定照辦,絕不反悔!”
齊海盛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望著王羽那如神臨世般的身影,心中隻剩一片灰暗。
在他眼裡,王羽根本不是凡人,而是掌握生死的主宰。
尊嚴?早就不值一提了。
隻要能活命,他什麼都願意做。
“你在求我?”
王羽淡淡一笑,緩步走到兩人麵前。
齊海盛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更加賣力地磕頭,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希冀:
“是!王先生,隻要您肯放我一馬,我願立誓效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黎明宇也急忙附和,急聲喊道:“王先生,所有壞事都是我父親和黎雪漫逼我乾的!
我們根本不敢違抗啊!
在黎盟商會,他們說一不二,誰敢說個‘不’字?
若您饒我性命,我願為您做內應,親手對付他們!
他們對我極為信任,您一定能用得上我!”
王羽嘴角微揚,卻始終沉默不語。
見他這般神情,齊海盛愈發慌亂。
“王先生,隻要您高抬貴手,齊家上下從此唯您馬首是瞻!我甘願為奴,任您驅使!”
此刻,兩人早已拋卻廉恥,隻求苟活。
馮清清看得直皺眉,嫌惡地又踹了他們一腳。
“齊海盛、黎明宇,你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就你們這種貨色,也配給盟主當狗?
彆說你們那點家底,就是整個黎盟商會,在盟主眼裡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她這幾句話,已徹底宣判了兩人的結局。
二人麵如死灰,突然暴起,轉身就逃。
橫豎是死,不如拚一把!
可剛跑出幾步,馮清清身影一閃,已擋在他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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