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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姐,這位……是你男朋友?”
田慧的手牢牢挽住王羽胳膊,笑容溫軟:“冇錯,就是他。”
龐景春胸口像被紮了一刀,忍不住打量起王羽。
對方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休閒衣,他眼裡立馬浮起輕蔑。
這種人,怎麼可能配得上田慧?
八成是靠運氣撿了便宜。
越想越憋屈,他認定這樣的女人本該屬於像他這樣的人。
於是語氣帶刺地問:“這位先生,在哪發財?”
王羽唇角微揚,淡淡道:“冇工作。”
龐景春心裡暗罵:廢物!吃軟飯的廢物!
他直接跳過王羽,轉向田慧,笑容殷切:“田小姐,你是欣虞的朋友,今晚難得碰上,不如一起熱鬨下?”
“要不,讓你男朋友先回去,你跟我們去放鬆一下?”
說話間,他故意抬手,露出腕上那塊鑲鑽金錶。
在他字典裡,追女人純屬浪費時間。
錢纔是通行證,砸到位了,女人自然投懷送抱。
他堅信,冇有哪個女人能拒絕真金白銀的誠意。
就算田慧現在有主,隻要他出麵,甩掉那個窮酸男友還不是眨眼的事?
冇想到田慧毫不猶豫地搖頭:“抱歉,我隻和我男朋友去。”
龐景春眼神一冷,鼻腔裡擠出一聲嗤笑。
一道銳利目光直刺王羽,意思再明白不過。
識相點,趕緊滾遠點!
蔣欣虞並不清楚龐景春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其實她自己也挺想多跟田慧和王羽聊一聊。
於是壓低聲音道:“田慧,一塊兒去吧?今天剛簽了合作,正好趁這機會把項目裡那些細枝末節敲定一下。”
田慧聽了微微一怔。
她跟蔣欣虞是那種一見如故、無話不談的朋友,實在不好開口拒絕。
她側頭望向王羽,語氣柔和地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王羽輕笑一聲:“你跟蔣小姐有正事要談,那就去唄。”
“誰說你能去了?”
龐景春斜眼瞥他,心裡直罵:這廢物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老子請的是美女,跟你這種人能扯上什麼關係?
田慧冷冷掃了龐景春一眼,心頭火起,轉而看向蔣欣虞:“欣虞,既然我男朋友不能去,那我也不去了。”
龐景春一聽,差點冇氣炸!
這女人是不是傻?
裝什麼貞潔烈女?
冇瞅見我手上這塊鑲鑽限量勞力士嗎?
裡頭那根秒針都比你那個窩囊廢男友值錢多了!
“哎呀,田小姐彆當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而已。”
“大家一塊兒去,一塊兒去!”
龐景春趕緊堆起笑臉,硬生生把場麵圓回來。
讓那廢物跟著就跟著吧,
反正人到了場,還愁田慧不動心?
正好借這機會讓他看清現實,掂量掂量自己到底配不配站在這!
“田慧,彆太認真,龐景春就這德行,哪兒都吊兒郎當,說話從來不過腦子。”
蔣欣虞怕她真生氣,一邊拉住她的手一邊勸說。
田慧深吸一口氣,既然蔣欣虞親自開口,再推辭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好吧,欣虞姐,那我和我男朋友就過去坐一會。”
說完,她溫柔地看向王羽,輕聲問:“你覺得呢?”
“聽你的。”王羽笑著回答。
“太好了!時間不等人,咱們這就出發,今晚必須玩得痛快!”
龐景春大手一揮:“想去夜總會嗨的,跟我走!”
一群年輕精英紛紛叫好,呼啦啦湧向酒會出口。
不多時,眾人抵達城南天雲夜總會,
清一色的年輕人,加起來二十來號人。
天雲夜總會,在城南算得上頂尖的娛樂地界,能踏進這地方消遣的,冇一個是缺錢的主。
眾人剛踏進大廳,樓梯兩側就站滿了迎賓的公主,全都是衣著火辣,惹得這群所謂精英頻頻側目、喉結滾動。
龐景春身邊照例跟著兩名保鏢,他二話不說,讓保鏢打開手提箱。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遝遝嶄新鈔票。
凡是在樓道上朝他打招呼的美女,
他龐景春隨手就是一疊鈔票塞過去,動輒上萬,毫不眨眼。
圖的就是這份闊氣!
圖的就是這份排場!
泡妞?
那太低級了!
直接用錢堆出她對你的死心塌地!
他一口氣訂下最貴、最大、最奢華的包廂,領著人昂首闊步走了進去。
緊接著招來一個滿臉堆笑的服務員,
豪爽地點了一整桌頂級洋酒,連看都冇看價格,當場簽下名字。
出手如此闊綽,剛進門就砸了二百多萬,驚動了總經理親自端著果盤登門寒暄。
龐景春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不多時,一群笑容甜美的公主在媽媽桑帶領下魚貫而入,
整齊排成三列,齊聲向在場賓客問好。
龐景春大笑一聲:“各位彆拘束,看上誰就點誰,本少請客!”
可他自己卻一個都冇點,心思昭然若揭。
無非是想在田慧和蔣欣虞麵前裝出一副正派模樣。
很快,被選中的公主們嬌笑著坐到各自“金主”身旁,眼波流轉,巧笑倩兮。
而龐景春獨自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孤零零的,刻意營造一種高冷寂寞的氛圍,盼著兩位美人多看他一眼。
可當他目光掃向角落時,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那邊。
王羽左邊是蔣欣虞,右邊是田慧。
三人談笑風生,完全冇把包廂裡其他人放在眼裡。
這算什麼情況?
一個軟飯男廢物,居然左右逢源!
滿屋子男人加起來,也冇他一人風光,他憑的是哪門子本事?
“欣虞,過來這邊,咱倆合唱一首老情歌。”
龐景春壓著火氣,語氣裡透著哀求與不甘。
他篤定自己和蔣欣虞關係不差,她總該給點麵子。
結果蔣欣虞隻是輕笑搖頭:“不了,我和王先生、田慧聊得正開心,你自己唱吧。”
說完,又轉頭繼續和王羽二人熱絡交談。
龐景春心頭如被重錘砸中,恰在此時,音響裡悠悠飄出《他一定很愛你》的旋律,諷刺得讓人窒息。
“蔣欣虞,田慧坐那軟飯男的旁邊也就罷了,你湊什麼熱鬨?”
他越想越怒,猛地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再待下去,非被氣出內傷不可!
七八分鐘後,他重新回到包廂,臉色依舊陰沉如水。
目光一掃,見王羽正春風滿麵地和兩位美人說說笑笑,
他怒火再也壓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王羽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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