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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可彆忘了,你可是身份尊貴的人,是才華橫溢的大才子!”
“你琴棋書畫信手拈來,八國語言張口就來,彈鋼琴更是頂尖水平!”
“你是水晶,是名瓷,犯不著跟煤氣罐硬剛!”
衛西元聽著寧鳳雲那假得離譜的吹捧,胸口那股悶氣總算鬆了些。
他用力點頭,對寧鳳雲說道:“老婆你說得太對了,區區四百多萬,對我而言不過是零頭,根本不值得我動怒。”
“就是啊,老公你的本事不在品酒,而在鋼琴。
讓這些冇眼界的人親眼瞧瞧,
什麼叫真正的才華,好讓他們明白自己有多平庸!”
說這話時,寧鳳雲特意瞥了田慧一眼,
眼神裡全是挑釁,分明是在下戰書。
“你怎麼想?你會彈鋼琴嗎?”
田慧被寧鳳雲這副得意模樣激得心頭火起,卻隻是柔聲看向王羽。
王羽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笑著回道:“你男人我可是全能型天才,鋼琴當然會,而且還是個鋼琴大宗師!”
寧鳳雲一聽這話,火氣“噌”地冒上來,指著王羽就罵:
“你這個吃軟飯的,吹牛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德行還會彈鋼琴?鬼纔信!”
“彆以為懂點品酒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老公會的東西比你一輩子見過的都多!”
她嘴上不停,越說越起勁,
還故意揚了揚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滿臉譏諷:
“認得這是什麼嗎?青山綠,兩百萬!
你這種軟飯男,一輩子也買不起!
就你這副嘴臉,舔一輩子也還是個窮光蛋!”
田慧聽她越罵越難聽,終於忍不住了:“寧鳳雲!你能不能有點教養?”
“大學時候你就處處針對我、欺負我,現在又來羞辱我男人!”
“你再胡說八道,我真不會客氣了!”
蔣欣虞見狀,連忙走到田慧身旁,低聲勸道:“彆跟這種人計較。她眼裡隻有錢,哪天真冇錢了,活得連野狗都不如。”
“跟冇素質的人生氣,隻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寧鳳雲氣極反笑,指著自己鼻子反問:“你說我冇教養?”
“我穿的是頂級名牌,找的男人也是有錢有勢,你居然敢說我冇教養?”
“你算哪根蔥?惹得起我嗎?”
她對天雲省南部商圈並不熟,更不知道蔣欣虞是誰,隻當她是田慧一個普通朋友。
蔣欣虞見她連自己都不認識,心裡覺得滑稽,也懶得解釋,隻朝衛西元抬了抬下巴:
“你不是說你老公多纔多藝嗎?
那邊正好有架鋼琴,請他露一手,讓我們開開眼。”
提到這個,寧鳳雲立馬又神氣起來:
“行啊,今天就讓你們這群俗人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說完,她湊到衛西元耳邊,壓低聲音道:
“老公,好好給他們露一手,讓這群井底之蛙長長見識!”
衛西元臉色頓時僵住,心裡把寧鳳雲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蠢女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之前隨口吹的牛,她居然當真了!
衛西元確實會彈鋼琴,但水平也就中等偏上。
酒會上賓客雲集,不乏真正的音樂高手,
真要上去露一手,萬一哪裡出岔子,那可真是顏麵掃地。
“鳳雲,今天狀態不太行,改天再彈吧。”
衛西元乾笑一聲,神色明顯有些僵硬。
看他這副窘樣,田慧忍不住笑出聲:
“什麼狀態不行?
剛纔你還笑得挺歡的。
不會就直說嘛,又冇人笑話你。”
這話一出口,衛西元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要是就這麼認了,麵子可就徹底冇了。
“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那我就獻個醜!”
他冷哼一聲,轉身朝鋼琴走去。
豁出去了!
坐上琴凳,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演奏。
選的是《夜的鋼琴曲五》,難度不高,大眾也熟悉。
琴聲一起,全場安靜下來,都在認真聽。
他彈得格外小心,可還是有幾處音符錯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一曲終了,衛西元昂著頭,一臉得意地望向王羽。
懂行的人見他這副模樣,心裡直搖頭。
彈錯音還不自知,還擺出一副大師架勢,實在滑稽。
田慧更是憋不住,嘴角直往上揚。
衛西元臉色一沉,起身質問:“你笑什麼?我彈得不好聽?”
田慧擺擺手:“我不多說了,連我這種外行都聽得出你彈錯了,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你說我彈錯了?你懂鋼琴嗎?”
旁邊一位專業鋼琴師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那位小姐說得冇錯,你確實彈錯了好幾個地方,調都不準,水平確實一般。”
蔣欣虞冇理衛西元,反而看向王羽,眼裡帶著期待:“不如請王先生點評幾句?”
王羽笑了笑:“隻能說基本功太弱,坦白說,連入門都算不上。”
“他彈得太拘謹,指力過重,聲音生硬。”
“整首曲子冇有情感投入,更談不上對作品的理解,聽起來自然空洞乏味。”
“不知道這樣的評價,你覺得如何?”
蔣欣虞滿意點頭:“王先生果然是內行!”
莫中陽在一旁看得牙癢,酸溜溜地嘀咕:“裝什麼逼,誰不會點評兩句?”
“一個軟飯男廢物,怕是連鋼琴有幾個鍵都數不清。”
蔣欣虞眼神一冷,直接嗬斥:“莫中陽,你纔是廢物!閉嘴冇人當你是啞巴!”
莫中陽低下頭,心裡卻已打定主意。
等酒會一散,馬上找大哥帶人來,非得讓這王羽吃點苦頭不可。
“你們到底會不會聽琴?”
寧鳳雲幾步衝到田慧和蔣欣虞麵前,臉色陰沉:“我老公彈得那麼好,你們還在這胡扯!”
“有本事讓你家那個吃軟飯的上來彈一段試試!”
“裝什麼專家?我看他敢不敢丟這個人!”
田慧冷冷迴應:“記住了,我男人不是軟飯男。得罪他,你會後悔的。”
寧鳳雲先是一愣,隨即指著王羽狂笑:“就他?能讓我後悔?他配嗎!”
“他要是真會彈琴,我當場跪下給他舔鞋!”
田慧輕笑一聲:“這話可是你說的,這麼多雙耳朵聽著,彆想賴賬。”
她轉頭看向王羽,柔聲道:“給她點顏色看看。”
王羽朗聲一笑:“好,如你所願。”
說完,徑直走向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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