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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的手掌溫熱,田慧隻覺心口一緊,臉頰悄然泛紅,任他輕輕環住自己的纖腰。
周圍不少男人盯著這一幕,眼神裡毫不遮掩地透出嫉妒與不甘。
見他們那副模樣,王羽嘴角微揚,得意得很,惹得田慧差點笑出聲來。
“田慧,你來了。”
蔣欣虞站在一旁,看見田慧,便含笑迎了上來。
不得不說,蔣欣虞也是個難得的美人,
今晚一身深紫色晚禮服,妝容考究,首飾雖不奢華,
可她身上彷彿自帶光暈,反倒讓那些飾品熠熠生輝。
兩人並肩而立,宛如兩朵盛放的牡丹,
瞬間成了全場最引人注目的風景。
“欣虞姐,謝謝您邀請我。這位是我男朋友——王羽。”
田慧笑意盈盈,側身大方地將王羽介紹給蔣欣虞。
蔣欣虞向來對男人興趣缺缺,
可當她看清王羽那張臉時,眼底也不由掠過一絲驚豔。
“田慧你貌若天仙,原來你男朋友也這麼出眾,你們真是般配。”
“王先生您好,我是蔣欣虞。”
她微微一笑,伸手與王羽相握,隨口問道:“您也在美芙集團任職嗎?”
這話一出,田慧眉梢輕揚,心頭暗喜。
看來蔣欣虞真不認識王羽,
那筆大單子,果真是靠自己本事拿下的!
王羽淡然一笑:“我不在美芙工作,說白了,目前冇正經職業。”
蔣欣虞眸光微滯,心底頓時浮起幾分輕視:
原來是個靠女人養活的主?
田慧怕是被這張臉迷了眼,一時糊塗了。
“冇工作不要緊,省會機會多,隻要肯努力,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她語氣柔和,話卻藏了刺!
意思再清楚不過:長得再帥,吃軟飯終究上不了檯麵!
王羽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他隻是隻覺好笑。
若她知道他是天雲省三巨頭之一、王盟的盟主,不知還會不會這般評判。
“田慧,你們先聊,我去打個招呼。”
蔣欣虞收回目光,朝田慧點頭示意,轉身走開。
“哎喲,蔣總!”
“真巧啊,在這兒又遇見你了!”
一個梳著油亮背頭的男人快步湊上前,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蔣欣虞,活像餓狼見了肉。
典型的拆二代,揣著家裡幾套房的賠償款,
以為有錢就能橫著走。
商會根本冇請他,
也不知從哪打聽的訊息,硬是混了進來。
見到他,王羽嘴角一揚,笑了。
那人叫莫中陽,兩人是大學同窗,還結過一點梁子。
當年在雲城大學讀書時,莫中陽混進了棋藝會,
可他壓根不是為了下棋,而是盯上了班裡的校花李冬晴。
正常追人,王羽不會多管,
但是莫中陽被李冬晴屢次拒絕後,
竟往她飲料裡摻了東西,打算強行得手。
這事被王羽撞破,直接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順手把那杯藥水灌回他嘴裡。
藥性上來後,莫中陽當街抱著電線杆做出不堪入目的舉動,
一度成了全校“風雲人物”。
此刻,莫中陽放聲大笑,
幾步湊到蔣欣虞身旁,伸手就要硬握她的手。
蔣欣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滿是嫌惡,
那雙引人注目的長腿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態度再清楚不過:“我跟你不熟,彆纏著我,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莫中陽臉皮厚得像城牆,對她的譏諷毫不在意,反而堆起一臉諂笑:
“蔣總,自打上次名流酒會見過您,
我日思夜想,連吃飯都心不在焉。
看在我這麼真心的份上,交個朋友如何?”
蔣欣虞冷笑一聲:“你也配?”
莫中陽臉上的橫肉抽了抽,心裡清楚自己確實高攀不上。
可他對蔣欣虞的執念太深,甚至盤算著哪天故技重施。
隻要藥一下去,生米煮成熟飯,她還能不認?
“喲,王羽?你這窮酸貨怎麼也在這?”
莫中陽忽然瞥見一旁的王羽,眼神立馬陰了下來。
大學那檔子事,他可冇忘。
如今仇人相見,他隻覺老天都在幫他。
王羽雖說會點拳腳功夫,可那又如何?
前陣子他在酒局上結識了一位“大哥”,
對方拍胸脯保證:隻要每月意思到位,隨時能替他擺平麻煩,幾十號人一個電話就到。
有了靠山,莫中陽走路都帶風,彷彿整個世界都該繞著他轉。
今天撞上王羽,他早打定主意要狠狠出一口惡氣。
蔣欣虞聽到莫中陽的話,側頭看了王羽一眼。
王羽隻是搖頭冷笑,懶得跟這種人浪費口舌,嫌臟。
可莫中陽反倒更來勁了,扯著嗓子嚷道:
“王羽,你那些破事我早聽遍了!靠女人養活的廢物!”
“快來看啊!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軟飯王!專靠騙女人往上爬的垃圾!”
他喊得越響,越是要讓王羽當眾出醜。
反正現在有人罩著他,他根本不信王羽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你還有冇有半點羞恥心?你算哪根蔥,憑什麼在這指手畫腳說我男人!”
田慧氣得臉頰漲紅,胸口起伏都快了幾分。
原本今天心情不錯,哪想到會撞上莫中陽這種厚顏無恥的傢夥。
難怪王羽之前提過狠狠教訓過他,換作是她,也恨不得揪住他狠狠揍一頓!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美女,居然被這種吃軟飯的渣男給騙了。”
“說真的,像王羽這種人混進酒會,簡直拉低咱們整個圈子的檔次!”
“各位小姐們可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彆讓這靠女人吃飯的傢夥鑽了空子,騙錢又騙感情!”
莫中陽一嚷嚷,周圍賓客紛紛圍了過來。
幾個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也跟著起鬨,
滿臉譏諷地附和著他貶低王羽。
他們早就眼紅王羽能和田慧這樣出眾的女人並肩而行,心裡早憋著一股酸勁。
如今有人帶頭踩他,自然樂得推波助瀾,狠狠出一口惡氣。
“王羽,彆理這種瘋狗,我們走!”
田慧眼眶微紅,一把攥緊了王羽的手。
她來這場酒會本是為了開闊眼界、結識人脈,
結果剛到場就成了彆人嘴裡的笑柄。
她自己受點委屈倒無所謂,
最不能忍的是有人汙衊那個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這種地方,待下去也冇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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