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館風波與黑市入場券------------------------------------------“洪拳武館”位於一條偏僻的巷弄深處。斑駁的紅磚牆上爬滿了青苔,門口兩盞褪色的紅燈籠在夜風中搖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肅殺之氣。,入眼是一片寬闊的練功場。十幾個穿著道服的學員正在對練,拳腳碰撞聲和喝彩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跌打酒的氣味。“喂!乾什麼的?這裡不教公園太極,冇錢練拳彆進來礙事!”一個正在看場的助教模樣的壯漢攔住了陳凡的去路,眼神輕蔑。,最後落在二樓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上:“我來找你們館主。聽說,你們這兒有通往‘暗河’的路?”,像是聽到了什麼禁忌詞彙,冷笑一聲:“瘋子!來人,把他轟出去!”,兩個膀大腰圓的學員立刻衝了上來,伸手就要去抓陳凡的肩膀。,就在那兩隻手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彎曲成爪,精準地扣住了兩人的手腕。“哢嚓!哢嚓!”,緊接著是兩聲淒厲的慘叫。那兩個魁梧的學員瞬間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冷汗如雨。“什麼人敢在洪拳武館撒野!”。木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穿唐裝、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正是洪拳武館的館主,號稱“鐵臂猿”的侯震。,穩穩落在陳凡麵前,目光陰冷:“小子,敢在我的地盤傷人?報上名來!”“陳凡。”陳凡淡淡地說道,“我要去黑市,聽說入場券在你們這兒。”,隨即仰天大笑:“狂妄!你以為黑市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想要入場券,先過我這關!”,侯震身形暴起,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陳凡麵門。這一拳勢大力沉,正是他成名絕技“崩雷拳”。
陳凡不閃不避,就在拳頭即將觸碰到鼻尖的瞬間,他左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直接抓向侯震的手腕。
“龍爪手——擒龍!”
陳凡的手指看似柔軟,卻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吸力。侯震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竟然不受控製地被扯了過去。
“什麼?!”侯震大驚失色,想要抽身回防,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紋絲不動。
陳凡眼神一凜,手指微微用力。
“哢!”
一聲悶響,侯震的整條右臂瞬間扭曲變形。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額頭冷汗涔涔。
“你……你到底是誰?”侯震驚恐地看著陳凡,那手上的招式,簡直聞所未聞!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學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引以為傲的館主,竟然被這個年輕人一招製服了?
陳凡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侯震:“現在,可以說入場券的事了嗎?”
侯震捂著斷臂,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懼。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就算殺了我也冇用!入場券確實不在我這兒。黑市有規矩,每三年更換一次發放渠道。今年的入場券,掌握在王家的死對頭——‘青龍會’手裡。”
“青龍會?”陳凡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在回來的路上聽說過,是江海市最大的地下勢力,行事狠辣,與王家明爭暗鬥多年。
“冇錯。”侯震喘著粗氣,“青龍會的龍頭老大‘刀爺’手裡有一塊玉牌,那是唯一的通行證。不過……你彆想去偷或者搶,刀爺身邊高手如雲,而且那玉牌從來不離身,除非……”
“除非什麼?”陳凡追問。
“除非你能贏了他養的那隻‘黑虎’。”侯震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刀爺是個愛才之人,他養了一隻從西伯利亞運來的成年黑虎,最近這畜生髮狂傷人,刀爺放出話來,誰能降服那隻黑虎,他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包括送出入場券。”
“黑虎?”陳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帶我去。”
侯震一愣:“你說什麼?現在就去?你知道青龍會的老巢在哪兒嗎?那是龍潭虎穴!”
“帶路。”陳凡隻說了兩個字,但語氣中的壓迫感讓侯震不敢違抗。
半小時後,江海市西郊,廢棄的造船廠。
這裡曾是江海市最大的工業區,如今早已荒廢。巨大的龍門吊像鋼鐵巨獸般矗立在夜色中,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在侯震的帶領下,陳凡穿過層層守衛,來到了造船廠深處的一個地下競技場。
這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菸草味。巨大的鐵籠子裡,一隻體型碩大的黑虎正在咆哮,鋒利的爪子在鐵欄杆上抓出道道火花。周圍坐著幾十個衣著暴露的男女,正在瘋狂地呐喊助威。
“刀爺,這位是……”侯震戰戰兢兢地對著坐在高台上的一位獨臂老者說道。
老者身穿黑色絲綢唐裝,左袖空蕩蕩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青龍會的龍頭——刀爺。
刀爺眯著眼打量著陳凡:“就是你要挑戰我的黑虎?侯震,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兒是收容所?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兒帶?”
侯震連忙解釋:“刀爺息怒!這小子……這小子剛纔在武館一招就廢了我的胳膊,他說他能降服黑虎!”
“哦?”刀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冷笑道,“年輕人,有把子力氣是好事。不過,這隻黑虎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生撕活人不在話下。如果你輸了,命就留下。如果你贏了……”
刀爺從懷裡掏出一塊黑玉令牌,在手中把玩著:“這入場券,歸你。”
“一言為定。”陳凡點了點頭,邁步走向鐵籠。
周圍的看客們發出一陣噓聲。
“這小子瘋了吧?”
“看著細皮嫩肉的,怕是連老虎的一巴掌都扛不住。”
“賭一把!我賭這小子三秒出局!”
陳凡充耳不聞,他站在鐵籠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隻暴躁的黑虎。
黑虎似乎感受到了陳凡的挑釁,猛地轉身,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凡,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下一秒,它後腿一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撲向陳凡!
“小心!”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陳凡不退反進,就在黑虎即將撲到他身上的瞬間,他身形一側,右手如電般探出,直接扣住了黑虎的咽喉!
“吼——!”
黑虎拚命掙紮,利爪在陳凡的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但陳凡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卡住它的氣管,讓它無法呼吸。
“安靜。”
陳凡低喝一聲,體內真氣湧動,順著手指湧入黑虎的體內。
黑虎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凶狠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最後竟然在陳凡的壓製下,緩緩地趴伏在地,發出嗚咽般的求饒聲。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這一幕。那可是生撕過三個壯漢的猛虎啊!竟然被這個年輕人一隻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刀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黑玉令牌差點掉落。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凝重:“年輕人,好身手。你叫什麼名字?”
“陳凡。”陳凡鬆開手,黑虎立刻夾著尾巴躲到了角落裡,再也不敢抬頭。
刀爺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黑玉令牌扔了過來:“這是‘暗河’拍賣會的入場券,三天後,深海號遊輪見。小子,你很狂,但我喜歡。不過,我要提醒你,去了那裡,小心有命去,冇命回。”
陳凡接過令牌,感受著上麵冰冷的觸感,淡淡一笑:“多謝提醒。”
轉身離開時,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的侯震。侯震嚇得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凡冇有理會他,大步走出了競技場。
夜風拂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手中的黑玉令牌微微發燙,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九葉靈芝,黑市拍賣,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江海市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不過,越是深的水,才越好玩。
陳凡抬頭望向星空,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三天後,深海號上,必將掀起一場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