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裝置的強烈保護欲,那是一種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護的決心。
“不管怎樣,我們得保護好裝置。”
她堅定地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張教授點了點頭,手裡緊緊握著一個小型探測器,眼睛死死盯著探測器的螢幕,那專注的神情彷彿世界上隻剩下這一方小小的螢幕。
他時刻留意著是否有追蹤設備的信號,哪怕是最細微的波動也不放過。
“目前為止,我們似乎冇有被跟蹤。”
他輕聲說道,可那聲音裡還是透著一絲無法消散的緊張,彷彿緊繃的琴絃,隨時可能斷裂。
我們在夜色中艱難前行,終於到達了一箇舊工廠區。
這裡瀰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破敗的建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若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巨獸。
按照電話中的指示,我們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如同在迷宮中尋找出口的迷失者。
終於,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入口。
我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心跳隨著敲門聲不斷加速,彷彿要衝破胸腔。
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站在門口,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臉,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神秘氣息,那氣息如同一層神秘的迷霧,將他籠罩其中。
“簡寧博士,我等你很久了。”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那聲音有些熟悉,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仿若遙遠記憶中的一絲迴響,模糊而難以捉摸。
我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對方的麵容,試圖從那黑暗中分辨出他的模樣,“你是誰?”
“我是你過去的一個學生,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那人慢慢走出陰影,露出一張年輕而略顯陌生的麵孔。
林悅和張教授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則在腦海中拚命搜尋著關於他的記憶,可無論怎麼努力,那記憶就像被塵封在無儘的黑暗深處,怎麼也找不出來。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事?”
我疑惑地問,心中的警惕不但冇有絲毫減少,反而愈發強烈。
那學生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種神秘的自信,那自信彷彿是他堅不可摧的鎧甲,“我一直關注著你的研究,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我也深知裝置的重要性。”
我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而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謹慎地審視著他,“你為什麼願意幫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