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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瞧見站在身後的李懷山，都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發笑，並趕緊轉身，朝著李懷山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嘴裏齊聲高呼：“山爺！”
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去，
“師父，您老怎麼來了？”
原來這傢夥也是李懷山的徒弟，看來我沒找錯人。
李懷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徑直走到我的跟前，微微鞠了一躬，說道：“師叔，我來晚一步，讓這些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在師叔麵前如此放肆，還請師叔見諒。”
聽到李懷山叫我“師叔”，中年男子與那幾名壯漢一個個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我轉頭看向剛剛笑話我那幾個壯漢，語氣平靜道：“我沒斷奶的師侄來了，各位不是迫不及待要跟他聊聊嗎，可以開始了。”
剛剛還氣勢囂張的幾名壯漢臉色變得煞白，幾個人雙膝一彎，跪倒在地，一個個帶著哭腔向李懷山求饒。
李懷山不屑理會這些嘍囉，他轉頭看向中年男子，陰沉著臉說道：“梁有道，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冒犯師叔祖，該當何罪？”
“師父，我……我不知道這位是師叔祖，我有眼無珠，願……願意接受懲罰。”
原來中年男子叫梁有道，難怪李俊偉叫他道哥。
他雖然故作鎮靜，但從他說話的語氣聽得出來，他內心裏其實緊張到了極點。
“師叔，您說該怎麼罰？”李懷山徵求我的意見。
我笑了笑：“既然是一場誤會，算了。”
“師叔，當真就這麼算了？”
“算了。”
李懷山狠狠地瞪了梁有道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還不趕快謝謝師叔不殺之恩！”
梁有道如釋重負，急忙向我抱拳道：“師叔祖大人大量，有道在此給您鞠躬了。”
他說著，朝我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跟他一塊來的幾名壯漢哪敢怠慢，紛紛朝我鞠躬。
我揮了揮手：“鞠躬就免了，隻要誤會解開了就行。”
“有道，師叔一向不與人爭，你怎麼就跟他杠了呢？”
梁有道連忙解釋：“師父，我也是被人挑唆了。”
李懷山臉色一沉：“誰挑唆的？”
“李昌林的兒子，李昌林跟我有生意上的往來，那小子每次見了我，道哥道哥的叫得親熱，是他說師叔祖惹了他，我也不知這位是師叔祖，受了他的蠱惑，所以就……”
“那小子人呢？”
“他被師叔祖把手腕擰脫臼了，現在在醫院呢。”
“活該！你去警告警告他，今後要是再敢惹我師叔，別怪我不客氣。”
梁有道連連點頭：“是，師父。”
“行了，你們先走吧，我跟師叔說些正事。”
“師叔祖，那我就先告辭了，改日一定登門謝罪。”梁有道說著，又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領著幾名壯漢飛快離去。
待他們走出會所，李懷山對我說道：“師叔，您讓我查的事，有點眉目了。”
我之前曾請他幫我調查鬼門中人，聽他說有眉目了，連忙追問：“什麼情況？”
“是這樣，這兩天我的人發現有輛別克商務總跟著您，就暗中調查，那輛車是租賃公司的，租車的人叫秦楓。”
“秦楓？”
“對，這是他的身份證影印件。”
李懷山說著，將一張身份證影印件遞了過來，我拿過來一看，身份證頭像是個長相還算過得去的女人，看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女的？”
“對，女的。但真正用車的人不是女的。因為這張身份證的主人，已經死了。”
“死……死了！？”
雖然早已看淡了生死，但聽李懷山這麼說，我還是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李懷山點了點頭，
“就在不久前，牛嘴山水庫發現一具女屍，後經公安部門辯識，死者就是她。”
聽他這麼說，我頓覺腦子裏一激靈，再一看身份證上的名字：陳蘭芳！
“是她！？”
我脫口而出。
“師叔您認得她？”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她的屍體，就是我發現的。”
“啊？”
餘菲菲語氣有些緊張地問道：“唐川，你說這張身份證，是那女鬼的？”
我點了點頭：“陳蘭芳是被鬼門中人害死的，所以應該是鬼門中人使用了她的身份證。也就是說，使用她身份證的人，很可能就是殺害她的兇手。”
“師叔所言極是，我已經叫人將查到的資訊反饋給公安部門，公安部門目前正在調查。”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如果他真是殺害陳蘭芳的兇手，那就該被繩之以法。”
“總之師叔您別擔心，沒準用不了多久，這傢夥就被抓了。就算他沒被抓住，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沒精力來對付您。”
我笑了笑：“謝了，山叔。”
“誒！師叔見外了，自家人說不上謝字。都是我應該做的。”
李懷山說著，話鋒一轉：“師叔，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山叔慢走。”
送走李懷山，餘菲菲沖我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呃……，你一整天都不用上課麼？”
“晚上倒是有課。”
“那就先送你回學校，你去上課，我還去辦點事。”
“是要去抓鬼麼？要不帶我一塊去。”
提到“抓鬼”，餘菲菲立刻來了精神。
“得了吧，上回差點沒把我嚇死，我可不敢再讓你跟著我一塊冒險。”
“所以你真是去抓鬼？”
“也不是抓鬼，隻是我得弄清楚，今天在下水道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是你說的鬼獸？”
我點了點頭：“當時下水道光線太暗了，我沒看清那東西的模樣，但感覺應該是凶獸，我得弄清楚它的來歷，不然隻怕得有人遭難。”
“我不明白，下水道裡怎麼會有鬼獸呢？”
“這事我也納悶，按理說不應該。我先送你回學校，然後找人問問。”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
送餘菲菲回到學校，我讓陸飛驅車去了墨子軒家。
待我說明情況，墨子軒很是震驚，同時他也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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