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菲菲搖了搖頭,說道:“我正想問你呢,你當時被那麼多人追,到底是怎麼脫身的?”
我回答:“本來我被逼得無路可走了,關鍵時刻木先生出現,是他救了我。”
餘菲菲眼睛一亮:“木先生終於出現了?”
我點了點頭:“對!”
“那他答應幫著對付九幽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他說對付九幽不是他的事,而是我的事。”
“什……什麼!?”餘菲菲一臉錯愕,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吧?!他居然把責任推給你!?”
由於餘菲菲忽然提高了音量,站在客廳裡的李懷山問道:“那個……,你們是在說誰?”
我轉頭說道:“沒事,山爺。陳墨,你陪山爺先看看電視。”
“是,師父。”
陳墨拉著李懷山去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小聲對餘菲菲說道:“菲菲你小聲點,關於木先生的事,山爺還是不知道得為好。”
餘菲菲嘟了嘟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點生氣,那個木先生不是神仙嗎?他怎麼能把責任推給你呢?”
“其實我覺得吧,他也不是把責任推給了我,他說這是我的宿命,上輩子的宿命,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隻有我才能解決這件事。他若插手,非但不能解決,反而有可能火上澆油。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怎麼對付九幽?”餘菲菲問。
“你等著,我給你看樣東西。”
我說完,暗暗運用意念催動,不一會兒,招魂幡便憑空出現在我倆的麵前。
看到懸浮在麵前的招魂幡,餘菲菲一臉的震驚神色,她怔怔地沖我問道:“這……這是什麼?”
“這是一件仙家法寶,名為招魂幡,能夠幫助那些被九幽攝走魂氣的人返魂,使他們恢復正常。”
“等等,你說這……這是仙家法寶?”
我點了點頭:“對!”
“不是,仙家法寶你是從哪得來的?”
“說來話長,木先生說我要拯救那些人,就得拿到這件法寶,然後就送我去了一個名為彌天凈穀的地方,我就是在那兒得到的這件法寶。”
“彌天凈穀在哪兒?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彌天凈穀並不在人世間,應該算是一座仙穀吧,一般人就算想去,也到不了那兒。”
我說到這,話鋒一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有了這招魂幡,就能拯救那些被九幽攝取魂氣的人。然後再想辦法把九幽重新封回九幽之境,這件事也就算解決了。”
餘菲菲立刻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覺得解決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但我相信你!現在該怎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得再去一趟那地方。”
“你要去哪兒?”
“就是山爺的酒吧所在的那片街區。”
“啊!你還要去那兒?”
我笑了笑,說道:“我要是不去那兒,又怎麼拯救那些被九幽攝魂的人呢?”
餘菲菲思索片刻,抬起頭來說道:“那要不,我跟你一塊去。”
“你去做什麼,去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就在家裏待著好了,赤炎可以保護你,我讓陳墨開車送我過去。”
餘菲菲嘟了嘟嘴,有些不太情願地說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點。可千萬不要有事。”
“放心好了,現在我都有仙家法寶在手了,還怕了他九幽?”
我說完,轉身走進客廳,對陳墨和李懷山說道:“山爺,陳墨,我們走吧。”
李懷山立刻站起身來,沖我問道:“師叔,去哪兒?”
“山爺你不是要救你手底下那些兄弟嗎?我們現在就去救他們。”
李懷山一聽,臉色微微一變:“師叔,您的意思是,我們回……回酒吧去?”
我點了點頭:“對。回去救人。”
“這……”
李懷山轉頭看了看陳墨,似乎有些顧慮,不過這倒也正常,任誰看到那樣的場景,恐怕都得有所顧慮。
我笑了笑,說道:“山爺你別擔心,這不是有我在嘛。咱們去那兒,就是為瞭解決問題。”
李懷山連連點頭:“是!是!師叔您出手,問題一定能得到解決。”
“那就走吧。”
“走。”
我們朝門口方向走去,我剛開啟門,守在院子裏的赤炎迎上前來,抬頭看向我,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我伸手撫了撫它的腦袋,說道:“赤炎你可把家看好了,保護好菲菲,別讓邪魔踏進這宅子一步。”
赤炎又“嗚嗚”叫喚了兩聲,似乎是聽懂了我說的話。
李懷山有些好奇地問道:“師父,這拉布拉多還能對付您說的邪魔?”
他哪裏知道,赤炎其實是一頭能夠噴火的神獸,隻是化作了拉布拉多的模樣而已。
我笑著說道:“一般的拉布拉多恐怕對付不了邪魔,但赤炎不是一條一般的拉布拉多。”
李懷山微怔片刻,似乎明白了寫什麼,連連點頭道:“我知道了,這是師叔您專門訓練出來的降魔犬!”
“降魔犬?”
沒想到李懷山還給赤炎取了個專門的稱號,我笑了笑,說:“山爺你說是就是吧。”
我不想多做解釋,實際上赤炎的真正身份,也很難跟李懷山解釋清楚。
我們仨上車,陳墨驅車往今天出事那間暮色酒吧方向駛去,路上,李懷山仍念念不忘幫他訓練降魔犬的事,他一再表示,隻要能幫他訓練處降魔犬,花多少錢他都願意。
我知道李懷山很有錢,但他不知道,有些東西,花錢也買不到。比如赤炎,哪怕他拿出再多的錢都沒用。
半小時後,我們仨便來到了暮色酒吧附近,陳墨放慢了車速,驅車沿著街道緩緩往前行。他倆顯得很是緊張,扭頭張望著四周。
上午我們就是在這條街上被一大群丟了魂魄的行屍走肉給困住,要不是我冒著危險把那些行屍走肉引開,後果不堪設想。
但奇怪的是,現在街上一個人影都沒瞧見,原本遊盪在這街上的行屍走肉已經不見了蹤影,當然也沒有一個人,整條街上空蕩蕩,靜悄悄的,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