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根據李懷山的描述,基本可以肯定,是九幽乾的!
恐怕也隻有九幽這個大魔頭,才能在大白天一下子將幾十號人變成行屍走肉。
李懷山也是夠倒黴的,居然被九幽給盯上了。
我立刻沖李懷山問道:“山爺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剛剛正好出門接個電話,一進門,就……就發現了不對勁,我趕緊跑出來了。但我那些個兄弟就遭了。”
李懷山說到這,急忙向我懇求道:“師叔,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我心裏暗忖:“我倒是想管,問題是這事我也管不了啊。”
當然,我也隻是心裏這樣想而已,但並沒有對著李懷山把這話給說出來,我要是跟他說管不了這事,他估計得陷入絕望了。而且就算管不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定了定神,對李懷山說道:“山爺,你把酒吧的地址發給我,我過來看看。”
“好!好!我馬上給您發過去。”
李懷山掛掉了電話,餘菲菲立刻沖我問道:“怎麼了唐川?”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山爺手底下一幫人在一間酒吧搞活動,他出門接了個電話,再回到酒吧,發現酒吧裡的所有人都變成了行屍走肉。”
聽我說完,餘菲菲臉色一變,脫口而出:“是九幽!”
陳墨追問:“師父,大概有多少人?”
“他沒說,肯定是一大群人。我讓他把地址發給我,待會我們過去看看。”
我話音剛落,手機收到了資訊,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李懷山發來的,他把酒吧地址發給了我。我立刻將手機遞到陳墨的麵前,問道:“知不知道這地方在哪兒?”
陳墨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知道,離這兒沒多遠。”
“那就走吧,去看看。”
我說著,站起身來。
陳墨立刻叫來服務員結賬,我趁機拿起一個剛端上來的流沙包塞進嘴裏,誰知流沙包的餡巨燙無比,在我將流沙包咬開的一剎那間,燙得我差點沒大喊出聲。
哎!本來是想著別浪費,誰知被燙慘了。
我們仨離開茶餐廳,立刻上車,陳墨便驅車朝著李懷山發來的地址駛去。
就像陳墨說的,確實不算太遠,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工夫,我們便來到了那間酒吧門口。
“暮色酒吧。”
我一眼便瞧見了酒吧大門上方四個頗具朋克風的大字。
“就是這兒了。”
陳墨將車靠路邊停下,我剛從車上下來,李懷山忽然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
“師叔您可終於來了。”
見到我,李懷山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我以為李懷山早就走了,因為無論換做是誰,隻要是一個正常人,知道酒吧內有一大群行屍走肉,恐怕都不敢繼續在這裏待著,沒想到他居然還在。
我不免有些驚訝:“山爺,你怎麼還在這兒?”
李懷山轉頭看向大門緊閉著的酒吧,嘆了口氣,道:“我也想走,但沒辦法,我最好兄弟都在裏麵,要是我扔下他們一個人跑了,也太沒義氣了。”
“但山爺您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陳墨說道。
李懷山笑了笑,說:“是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我自己沒那麼愧疚,我李懷山這輩子沒扔下過兄弟,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又怎麼可能扔下他們不管。我寧願跟他們死在一塊。”
李懷山語氣堅定,還真不愧是一方大佬,確實重情重義。我霎時間對他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我定了定神,說道:“山爺你別擔心,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懷山一聽,頓時有些激動:“我就知道我沒找錯人!師叔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所有人居然同時撞邪,也太邪乎了!”
我搖了搖頭:“他們應該不是撞邪。”
“不……不是撞邪?”
李懷山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師叔,如果不是撞邪,那又是怎麼回事?”
“最近鵬城來了一位魔神,這件事十有**是他乾的。”
“魔……魔神?”
李懷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師叔,您所說的魔神是指……”
“我一時半會兒跟你也說不清楚,總之這魔神很強大,連我都惹不起。”
“連您都惹不起!?”
我點了點頭:“所以你最好別去招惹他。”
“我也不想招惹他,但現在是他主動來惹我,我那麼多兄弟,現……現在全都變成了那樣,師叔您說該怎麼辦?”
李懷山眼圈微紅,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看得出來,他很著急。他是擔心手底下的一幫兄弟就這麼沒了。
其實也可以理解,現在酒吧裡的人,應該就是他生活圈子裏關係最密切的一幫人,一下子,生活圈子裏的所有人都變成了行屍走肉,就隻剩他一個,這種情況,恐怕任誰都無法接受,至少我在心理上是不能接受。
我拍了拍李懷山的肩膀,說道:“山爺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肯定會幫你,而且肯定有辦法解決,隻是我還沒想到辦法而已。”
李懷山立刻說道:“師叔,隻要您能幫我解決這件事,需要多少錢,您開個價!”
“山爺,咱倆的關係,談錢就見外了。我不要錢,隻要能解決,我一定會幫你解決,但這事急不來,得從長計議。”
我沒告訴李懷山,其實這一切,其實是因我而起,因為九幽是為了讓我妥協才這麼做,所以解決這件事,我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
“行,那我就先謝了。師叔如果您需要什麼支援,隻管說。”李懷山說道。
“我想進去看看。”我直截了當說道。
“您是要現在進去?”
“是。”
李懷山有些遲疑,他不無擔心地說道:“但是,他們現在都變成了行屍走肉,我不確定他們有沒有攻擊性,師叔您一個人進去,萬一要是……”
沒等李懷山把話說完,我打斷道:“山爺不必擔心,我能自保。”
陳墨說道:“山爺您就放心好了,就算是那魔神親自來,也奈何不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