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要對那名潛水員做全身檢查,雷山有些緊張地問道:“唐川,難道他也……”
我連忙說道:“不是,我不確定,隻是做個全身檢查放心一點,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雷山連連點頭:“你說得沒錯,好好檢查一下,確實讓人放心一點。”
我又沖雷山問道:“雷組長,能不能讓人幫我找個密封罐。”
“你要密封罐做什麼?”雷山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將捏在手裏的鬼章魚幼崽沖雷山晃了晃,說道:“我得把這東西給裝起來。”
“你要把它帶走?”
“對!大的就留給你們了,小的我得帶走好好研究研究。”
雷山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道:“行,你等會兒。”
他隨即叫人給我拿來了一個專門用來防止危險品的密封罐,我將鬼章魚幼崽放入密封罐內,便向雷山告別。
我走出他們設定的封控區域,陳墨一直在警戒線外等候,見我一身濕透從封控區域走出來,他立刻迎上前來,有些驚訝地問道:“師父,您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全身都濕透了?”
“為了救人。”
我回答道。
“救人?您下海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記得車上放了衣服吧?我得先換件衣服,待會再慢慢跟你說。”
陳墨連忙說道:“師父您等一會兒,我把衣服給您拿來。”
他立刻回答車旁,開啟後備箱,從放在後備箱內的行李袋裏拿出一套衣物,遞給了我。
這袋衣物是我專門放在後備箱裏的,想著有備無患,今天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我換好衣服,便讓陳墨驅車回家。
路上,我將剛纔在海邊發生的事告訴了陳墨,聽我講述完,陳墨很是驚訝。我讓他不要插手,因為九幽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我並不想把他給牽扯進來,畢竟九幽的目標隻是我而已。
就在車快到家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張文耀打來的,而且他是從他辦公室打過來的。
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張文耀一般很少在辦公室裡待著,他跟我說過,他不喜歡坐辦公室,而且他一般都是用他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從來沒用過座機,今天怎麼忽然用座機打過來?
雖然心裏有些納悶,但仔細想想,其實這也沒啥奇怪,也許是張文耀有急事找我,而他的手機又剛好沒電了,所以隻能用座機給我打過來。
我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老張。”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並不是張文耀在說話,聲音聽著很奇怪。
“喂,老張你聽得見嗎?”
我開口問道。
張文耀還是沒有說話,我所聽見的依然是奇怪的聲音,也不知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是訊號不好?
我對電話那頭說道:“老張我聽不見你說話,先把電話掛了,然後你再打過來。”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了片刻,我的手機再度響起,誰知我剛接通,電話那頭竟然傳來像是鬼嚎一般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陰笑。
這狀況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問道:“老張,你怎麼啦?”
然而張文耀還是沒有回答我,而且他很快便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一時之間怔住了,正在開車的陳墨沖我問道:“怎麼了師父?”
“是老張打來的,有點奇怪。他是用他辦公室的座機打來的,但在電話裡也不說話,我聽到裏麵傳出像是鬼嚎的聲音,還有鬼魅一般的陰笑。”
“會不會是訊號不好?要不師父您打回去問問情況?”
我一想也是,於是立刻打電話回去,但不管我怎麼打,都沒人接。我又撥打張文耀的手機,還是沒人接。
我心裏頓時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張文耀出什麼事了?
問題是現在是大白天,而且他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能出什麼事?
我正琢磨著,陳墨說道:“師父,您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現在去他辦公室看看?這裏離漢正國際不算太遠,十五分鐘就到了。”
我正有此意,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好,去看看吧。”
陳墨立刻驅車趕往漢正國際。
也就十幾分鐘的工夫,我倆便來到了漢正國際地下停車場,陳墨將車停好,我倆下車,乘坐電梯來到了三十三樓。
張文耀的辦公室就在三十三樓。
剛走出電梯,我便察覺到不對勁,電梯間正對著公司前台,但現在公司前台一個人都沒有。
今天並不是週末,前台不可能沒上班。
而且我發現,就這一層樓,竟然瀰漫著一絲肉眼看不見的鬼氣。
我立刻小聲說道:“小心點兒,有點不對勁,大白天竟然有鬼氣瀰漫。”
聽我這麼說,陳墨立刻摸出一道驅鬼符撚在手裏。
我倆徑直走向張文耀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在一條長長的廊道的盡頭,沿途要經過好幾個開放式辦公區,但我發現,這些辦公區域內,竟然也是空無一人。
如果說今天漢正國際放假沒人上班,辦公室的燈應該都處於熄滅狀態,問題是所有的燈都亮著,而且我注意到,辦公桌上的電腦也都是開著的,這足以說明,今天漢正國際是正常上班,而且應該就在不久前,辦公區域內還坐滿了人,隻是現在所有人都不見了。
陳墨小聲說道:“師父,他們公司的人都跑哪去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總之這事有點蹊蹺,既然電話是從老張辦公室裡打來的,我們還是先去老張辦公室看看吧。”
說話間,我倆已經來到張文耀辦公室門口。
他辦公室的門隻是虛掩著,我伸手輕輕一推,便將門推開了來。
我和陳墨探頭往他辦公室裡一看,隻見他正端坐在辦公桌前,埋著頭,似乎正在檢視什麼檔案。
看到張文耀在這兒,我心裏稍稍鬆了口氣,我倆走進他辦公室,我沒好氣地說道:“老張你到底是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