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刻對張文耀說道:“老張,開快點!”
“哎!”
張文耀踩下油門,加快的車速,餘菲菲沖我問道:“怎麼了唐川?”
我回答:“陳墨發資訊來說,趙恆狂性大發,把莊園裏的工作人員打傷了,現在莊園裏的人都逃了出來。”
“嗬!事情鬧這麼大了啊,這就有點意思了。”
張文耀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他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趙恆的行為令他痛恨,站在他的立場,自然不會可憐趙恆這種人,沒準心裏巴不得趙恆出事。
實際上我也不可憐趙恆,但這傢夥再怎麼該死,我也有義務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現在已經傷及無辜,這件事我就更不能坐視不理了。
不到二十分鐘,我們仨便趕到了趙恆的莊園別墅。
他的莊園別墅位於一座小山上麵,張文耀告訴我,像這種莊園別墅,都屬於違建,因為鵬城不會批這樣的地塊給有錢人建別墅,但一些有錢人會以種植林木為名,將一座山都承包下來,再提請審批在山上建造員工宿舍,最終員工宿舍就變成了這樣的別墅。
這樣的莊園別墅一般都沒有產權,所以沒法對外售賣,不過住著是相當舒服,因為整座莊園就像一個獨立的王國。
事實也是如此,趙恆的莊園別墅在山上圈了很大一塊地,四周修建著圍牆,隻有一道大門可供進出,因為是私家別墅,一般不讓外人進入。
陳墨的車就停在距離莊園沒多遠的路旁,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就在路邊等著,見到我們,立刻朝著我們揮了揮手。
張文耀將車開過去,停在了他的車的後麵,我們仨下車,陳墨立刻迎上前來:“師父,你們可算來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問。
“剛才還在撕心裂肺的叫呢。從莊園裏跑出來好幾個人。”
“那些人呢?”
“跑下山了。一個個驚慌失措,就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聽了陳墨所說,張文耀笑道:“都是被姓趙的傢夥給嚇的吧,真想看看這傢夥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立刻轉頭對他說道:“老張,你就別去了。”
“師父,為啥啊?”
“這事你幫不上忙,而且有些熱鬧可以看,有些熱鬧還是別看為好,你也不想自個兒沾上鬼氣吧?”
聽我這麼說,張文耀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說道:“師父,那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在外麵等你們好了。”
我又轉頭對餘菲菲說道:“菲菲,你也在外麵等著吧,我和陳墨進去就好了。”
“你們進去也不合適吧?”餘菲菲說道。
“為什麼?”
“這裏畢竟是私家別墅,你倆就這麼闖進去,可是屬於私闖民宅,到時候隻怕說不清楚。”
餘菲菲的話令我心頭一怔,剛才我沒想這麼多,仔細想想,確實如此,雖說我進去是為了救人,但萬一趙恆反咬我一口,說我私闖民宅想害他,我還真說不清楚,更何況別墅內已經有人受傷,到時候他說那些人是被我弄傷的,我更解釋不清。
張文耀說道:“師父,菲菲說得有道理,您就這麼硬闖進去,確實不合適,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姓趙的也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我深吸一口氣,道:“問題是,別墅內還有其他人,那些人是無辜的啊。”
“哎!那些人不也是姓趙的……”
張文耀話沒說完,餘菲菲忽然將手往山下一指,說道:“有警察來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立刻轉頭往山下看去,隻見一輛警車正閃著警燈,往這邊快速駛來。
我不免有些驚訝:“奇怪,警察怎麼來了?”
我話音剛落,陳墨說道:“師父,是我報的警。”
“你報警了?”
陳墨點了點頭:“我就是想著萬一真有什麼事,咱們不能硬往裏闖,所以給師父您發資訊的時候,我也給我刑偵隊的戰友發了資訊,應該是他來了。”
聽他這麼說,我想起來,他在市刑偵隊有一位戰友,叫方成,我跟方成打過幾次交道,對他印象不錯。如果真是方成來了,我們也就可以名正言順進去了。
我立刻對陳墨說道:“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們就等他們過來,再跟著他們一塊進去好了。”張文耀連連點頭,道:“對!對!你倆跟著警察一塊進入莊園,也就不存在私闖民宅的問題了。”
我們四個便在路邊等待著,不過兩三分鐘,警察便開過來,在距離我們不遠處停下,從警車上下來四名警察,我一眼便認出了陳墨的戰友方成。
方成走到我們跟前,跟我們幾個打了個招呼,問道:“裏麵什麼情況?”
陳墨將情況向他講述了一番,得知有人受傷,方成立刻招呼另外三名警察,朝著莊園的大門走去。
我和陳墨連忙跟上。
我們幾個剛走到莊園大門前,從裏麵走出來一個人,這是一名中年男子,麵色有些陰沉,不過由於光線較暗,我也不確定他究竟是印堂發黑,還是因為受到光線的影響。
中年男子掃了我們幾個一眼,問道:“警官,請問有事嗎?”
方成回答:“我們接到報警,說裏麵發生了傷人事件,所以過來看看。”
對方笑了笑:“怎麼會呢,肯定是有人報假警。”
陳墨立刻說道:“剛剛有人從裏麵跑出來,說裏麵有人像發了瘋一樣,有好幾個人被他打傷了,甚至可能有性命危險。”
中年男子轉頭看向陳墨:“這麼說,是你報的警?”
陳墨將頭一昂:“是我!”
“看來你是好市民,不過,我們這裏確實沒有發生任何傷人事件,幾位警官,請回吧。”
方成正色道:“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知情不報,也屬於違法行為?”
“請警官放心,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就算別人不報警,我也會報警,但確實沒發生什麼。”對方一口咬定,裏麵沒發生任何異常,就是不讓我們進入莊園,很顯然,他是在刻意隱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