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月才能恢復,還說傷得不重。”
我說著,轉頭對站在一旁的三戒說道:“戒哥,幫個忙,幫我扶葉老坐起來。”
三戒二話沒說,扶葉知秋坐起身來。我隨即將雙手覆在他後背之中,暗暗將一股內氣輸入他身體之中。
葉知秋不好再說什麼,隻得閉上眼睛調理內息。
他人注入內氣的時候,如果對方配合,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我更喜歡幫著玄門中人療傷,因為他們知道怎麼樣調理內心來配合我。比如現在葉知秋,他雖然是閉著眼睛,但實際上,他正在調理內息,配合我將內氣輸入他的身體。
他的體內有殘存的鬼氣,我得幫他將鬼氣驅除出來。
不一會兒工夫,便有一絲絲肉眼難察的黑氣從他的頭頂散逸出來,正是鬼氣。
直至他體內的鬼氣散盡,我這才停止輸入內氣,再一看他的胸口,原本印在他胸口處的掌印已經消失不見,而且他的氣色相比剛才也好了許多。
葉知秋試著執行了一番內氣,連聲贊道:“真是青出於藍,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你居然就幫我恢復了真元。”
我笑了笑,說道:“葉老您知道的,我吸收了龍血水晶的能量,與一般的玄修者不一樣。”
我的話似乎提醒了葉知秋,他臉色微微一變:“等等!龍血水晶。”
“怎麼了葉老?”
葉知秋顧不得回答我,急忙對三戒說道:“快!扶我去書房!”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床,我和三戒連忙伸手,一左一右將他扶住。
他的書房就在他臥室的隔壁,我和三戒扶著他走向書房,他眉頭緊鎖,顯得很是焦急。
我不免有些納悶,問道:“葉老,到底怎麼了?”
他還是沒回答我,抬手沖我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先別問,我不好再繼續追問。
我和三戒扶著葉知秋走進書房,來到一個書櫃前,他讓三戒開啟書櫃,從書櫃裏取出一個黑色的檀木匣子。
三戒開啟檀木匣子一看,裏麵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看到空蕩蕩的檀木匣子,葉知秋嘴裏喃喃說道:“原來他是為了龍血水晶而來。”
聽他這麼說,我霎時間明白過來,原本這檀木匣子裏應該裝著龍血水晶,但現在已經被人給拿走了。
龍血水晶原本在我手裏,但後來葉知秋跟我借龍血水晶,說要好好研究研究龍血水晶的結構,我就把龍血水晶借給了他,沒想到竟然被人給奪走了,而且奪走龍血水晶的,很可能就是我的死對頭——無間鬼王。
“這都怪我,不該講龍血水晶拿給那家機構研究,一定是那家機構裡有人走漏了風聲,然後這事又傳到了無間鬼王的耳朵裡,所以他才會找上門來。唉,我怎麼這麼糊塗呢。”
葉知秋很是自責,我勸道:“葉老,龍血水晶沒了就沒了,反正龍血水晶所蘊藏的龍氣之力也都已經被我所吸收,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葉知秋抬頭看向我:“唐川,無間鬼王奪走龍血水晶,恐怕正是為了對付你。”
我微微一怔,問道:“葉老,這話怎麼說?”
葉知秋深吸一口氣,道:“我們當初去西海龍宮尋找龍血水晶,無間鬼王一定知道,他與你交過手,也一定知道,你體內的龍氣之力來自於龍血水晶,他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如果他得到龍血水晶,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聽了葉知秋所說,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龍血水晶在他手裏,他就能藉助龍血水晶壓製我體內的龍氣之力。”
葉知秋點了點頭:“恐怕正是如此。”
“有點意思。”
葉知秋有些驚訝:“唐川,你難道絲毫不懼?”
我笑了笑,道:“有什麼好懼的,師父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在這方麵,你跟你師父還真是一樣,當年,無間鬼王害了你師父的家人,你師父執意要找他報仇,當時很多人都勸你師父,胳膊擰不過大腿,沒必要跟無間鬼王鬥,你師父一句邪不壓正,硬是追了無間鬼王幾十年。要說硬碰硬,你師父或許鬥不過無間鬼王,但你師父鍥而不捨的精神,卻讓無間鬼王也感到膽寒,一開始,無間鬼王並沒有將你師父放在眼裏,但到後來,他對你師父,那是唯恐避之不及。”
葉知秋說到這,話鋒一轉:“不過,這個無間鬼王確實不好對付,你師父那麼厲害的人,追了他幾十年,始終都沒能報得了仇,這恐怕也是他心裏最大的遺憾。”
“師父年紀大了,現在想要報仇就更難了,幫他報仇的重任,隻能由我幫他完成了。”
“你有這個決心是好事,但絕不能掉以輕心,盲目自信。龍血水晶落到無間鬼王的手裏,對你來說不是好事,畢竟你超凡的力量就是來自於龍血水晶。”
“謝謝葉老提醒,我會小心的。”
……
從葉知秋家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由於我們下飛機後是直接趕到了葉知秋家,還沒吃晚飯,張文耀便說要請我們吃飯,我本來拒絕,但張文耀很是熱情,我拗他不過,於是我和餘菲菲、陳墨便跟著張文耀一塊,來到了一家海鮮酒樓。
張文耀點了一桌子的海鮮,但我沒什麼心情吃,心裏一直在琢磨著葉知秋跟我說的話。
見我不怎麼吃菜,也不怎說話,張文耀以為是菜不對我的胃口,問道:“師父,是這菜不合胃口麼?要是不合胃口,我們換家店。”
我連忙說道:“不是,菜挺好的,隻是我在想事情而已。”
餘菲菲說道:“民以食為天,吃飯就吃飯,還想什麼事情呢。”
“我在想葉老遇襲的事。”
“對了師父,襲擊葉老的,真是您說的那個叫什麼鬼王的傢夥麼?”
“估計就是他,別人也沒本事傷得了葉老。”
“他為什麼要傷害葉老?”餘菲菲問道。
“其實是沖我來的。”我正說著,一個聲音傳來:“哎!這不是張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