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站起身來,一旁千年狐妖說道:“龍是乘氣而生,這龍卵會不斷地吸收天地之靈氣,同時也會將汙濁之氣吐出,想必剛才吐出的便是汙濁之氣。”
“原來是汙濁之氣,我說這氣噴在身上怎麼這麼不好受。”
“唐兄弟,你被它噴中了?”虛土真人連忙問道。
我笑了笑,說:“真人別擔心,我沒事。”
“沒事就好。那這龍卵……”
“就留在這兒吧,還是讓我來放回到井裏,然後咱們再把井口封住。”
虛土真人連連點頭:“對!對!把井口重新封住,免得釀成大禍。”
他畢竟是風雷真人的傳人,心裏肯定是不希望龍卵有什麼閃失,也許在他看來,龍卵放在這口封魔井裏,就能確保龍卵萬無一失。
但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如果龍卵當真孵化,這口井根本封不住龍。
而他的祖師爺風雷真人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我嚴重懷疑,風雷真人建這口封魔井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封印龍卵,而是為了防止龍卵被邪魔給奪了去。
因為龍卵一旦落入邪魔之手,可能孵化出魔龍,到那時候,那可就真是生靈塗炭了。
我沒有將心裏的猜測告訴虛土真人,待將龍卵放入井中,並重新封好井口後,我又叮囑了千年狐妖一番,讓她一定要守護好這枚龍卵,便與虛土真人離開了山穀。
在離開的路上,虛土真人一步三回頭,似乎有些放心不下,我笑著問道:“怎麼啦,真人?您是捨不得那狐妖,還是捨不得那枚龍卵?”
“唐兄弟可別開玩笑,貧道隻是擔心,那狐妖會不會打龍卵的主意。”
“很顯然,它一直在打龍卵的主意。”
虛土真人臉色微微一變:“唐兄弟,這話怎麼說?”
“剛才它不是已經說了麼,龍卵能夠散發出靈氣,妖靈修鍊,離不開靈氣,所以那座山穀,也就成了妖靈的樂園。我估摸著,也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林家走了三十年的大運。林允帶人推倒了鎮妖塔,不但釋放出了千年狐妖,更是驚醒了被封印在封魔井裏的龍卵,也正因為龍卵蘇醒,才會釋放出靈氣,林家祖墳就在旁邊的虎踞山上,必定受益。”
聽我說完,虛土真人連連點頭:“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我繼續說道:“所以現在把龍卵重新放回到封魔井中,隻要那狐妖信守諾言,不再去找林允的麻煩,林家人這場災劫,也就算過去了。”
虛土真人嘆了口氣,道:“林家的災劫或許是過去了,怕隻怕一場天下人的災劫,卻是要降臨。”
“真人您在擔心什麼?”
“方纔唐兄弟你不是說,那龍卵就快要孵化了麼?”
我點了點頭:“我感覺是。”
“貧道是擔心,萬一龍卵孵化,封魔井又封印不住那條龍,該如何是好?”
“這還用說嘛,就那麼一口封魔井,顯然封不住它。”
“啊!若是如此,那不就是……”
“真人您別擔心,那條龍絕非惡龍,我想就算孵化出來,應該也不會作惡。”
“唉,也隻能這麼希望了。”
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鐘,餘菲菲本來已經睡了,因為我開門,她又醒了過來,她穿著睡衣從她房間裏走出來,迫不及待地問我情況,我本來就沒打算瞞著她,於是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她講述了一番。
得知那口井裏竟然封印著一枚龍卵,餘菲菲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她畢竟跟我一塊去過太虛境,而且現在還跟我一同豢養著一頭神獸,也算是見過世麵,即使聽說這世上有龍存在,也沒覺得有多驚訝,反而對那枚龍卵很感興趣。
一會兒問龍卵什麼樣,一會兒問龍卵有多大,一會兒又問龍卵什麼時候孵化。
我隻得跟她簡單描述了一番。
我倆一直聊了一個多鐘頭,本來剛回來的時候我還有點困,但跟一個隻穿著睡衣,身上還散發著體香的大美女待在一個房間裏促膝長談,睡意很快就一掃而光。
而且聊得越久,房間裏曖昧的氛圍越濃,我彷彿聞到了荷爾蒙的氣息,明顯感覺自己腎上腺素上升。
雖說我定力不錯,但我還真怕自己把持不住,雖然我覺得,就算我真把持不住,餘菲菲應該也能接受,但我總覺得,現在還不是跟她進行陰陽融合的時機。
於是我趕緊藉口已經太晚,結束了與她之間的促膝長談。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八點多鐘,才被張文耀的電話吵醒。
他是專門打電話來問昨晚的情況。
我讓他待會開車過來,等我和餘菲菲吃過早餐,便坐他的車去了林家別墅。
林允和林佳怡都在別墅裡等著我,林允雙眼深凹,眼圈很重,很顯然,昨晚他一定是沒休息好,沒準是一夜無眠。
看到我,林允立刻迎上前來,說道:“唐川,昨晚辛苦了,不知事情辦得如何?”
我笑了笑,說道:“林董事長放心,事情辦妥了,比我原本想的還要順利。”
“辦妥了是什麼意思?”林佳怡忙問。
“林小姐,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林家祖墳風水被人破壞一事,已經完全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基本解決了,對方答應,不再為難林家。”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當真是妖嗎?”林佳怡立刻追問。
“對方是……”
我正要回答,林允乾咳兩聲,說道:“佳怡,既然對方已經決定收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咱們也別再追究了,免得又出什麼麼蛾子。”
林允顯然不希望林佳怡深究下去,他可不希望當年和那千年狐妖的情史被女兒知道了。
林佳怡嘴唇微微一翹,說道:“我不是要追究對方的責任,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也沒得罪它啊。”
我說道:“其實算是一場誤會。我覺得林董事長說得沒錯,這件事就別再深究了,既然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