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道:“林董事長,您是指我用掌氣把蛇劈死麼?”
林允連連點頭。
我笑了笑:“隻要林董事長您的掌氣夠強,然後凝神聚氣,就能做到。”
“凝神聚氣?”
林允抬起他的右手看了看,若有所思。
張文耀找來一根樹枝,大著膽子撥弄了一下被我用掌氣斬斷的黑蛇的腦袋,有些納悶地說道:“這到底是什麼蛇?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
“不管是什麼蛇,老張你最好別碰它。”我提醒道。
聽我這麼說,張文耀趕緊扔掉手裏的樹枝,往後退了一步。
他隨即又抬起頭來沖我問道:“師父,您認得這蛇嗎?”
我搖了搖頭,道:“沒見過。”
“居然連師父您都沒見過。”
“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蛇,杭城我是第一次來,有沒見過的蛇應該很正常吧。”
“問題是,我是在杭城長大的,我也沒見過這種蛇啊。”張文耀說著,轉頭沖林允問道:“姐夫,您以前見過嗎?”
林允盯著那條蛇看了看,搖了搖頭:“沒見過。”
“你看,連我姐夫都沒見過。”
“也許是變異的蛇種,總之你們最好別碰它。”
“變異!?”老張一臉錯愕。
我還真不是在忽悠它,這條蛇確實有可能是因為受到妖氣的影響,使得身體發生了變異,故而其模樣變得與眾不同,以至於他們都認不出它原本是條什麼蛇。
老張還想再問,我說道:“灌木叢裡沒準還有蛇,你們最好都站遠點兒,可別蛇給咬了。”
聽我這麼說,大家紛紛往後退卻,似乎生怕灌木叢裡又有毒蛇躥出來。
我走到剛才那片灌木叢旁,揮舞手裏的開山刀,繼續砍那些灌木。
我已經瞧見,在這灌木叢的下麵,堆放著很多石磚,由此可見,當年林允雖然帶人推倒了鎮妖塔,但那座塔的根基還在。
而且我發現,那些石磚上,好像刻著圖案,我正想著彎腰撿起一塊磚頭看看,忽然聽到一陣響動,聽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動石磚發出的聲音。
我頓覺心頭一緊,立刻停下,兩眼緊盯著那堆廢墟。
忽然,一塊磚頭被什麼東西沖開,緊接著是一道比我的上臂還要粗的黑影從那塊石磚下麵,躥出來,張嘴邊朝我咬來。
黑影的速度極快,不過我的反應也是極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道黑影。
再一看,竟然是一條碗口粗細的大黑蛇!
我的手正好抓住了黑蛇的七寸部位,不過由於它的身體實在太粗,我一隻手幾乎快要抓不住。
黑蛇的嘴裏,吐出絲絲黑氣,林佳怡見狀,又發出一聲尖叫,餘菲菲則大聲喊道:“唐川小心。”
我死死掐住黑蛇的七寸,它拚命掙紮,想要掙脫,我暗暗執行內氣,即使它掙紮得再厲害,也無法掙脫。
我仔細看了看這條大黑蛇,發現它跟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條蛇都有點不太一樣。它一雙血紅色的眼睛裏,竟然透著殺氣。而且它的蛇鱗很堅硬,就像是披了一件堅硬的鎧甲。
我忽然想到了師父曾經跟我說起過的一種毒蛇——地陰玄蛇。
“難道這就是地陰玄蛇?”
張文耀結結巴巴地沖我問道:“師父,什……什麼地陰玄蛇啊?”
“地陰玄蛇顧名思義,就是常年吸收地陰靈氣的黑蛇。這種蛇一般生存在地陰靈氣充沛之地,因為常年吸收地陰靈氣,劇毒無比,師父說玄蛇之毒無葯可解。”
聽我說到這,幾個人麵麵相覷,臉上均露出震驚的神色。
我繼續說道:“而且據說這種蛇能長到非常大。”
老梁立刻說道:“這條蛇是夠大的,我在這裏待了這麼些年,還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大的蛇。”
我笑了笑,說道:“這不算什麼,據說地陰玄蛇長到最大,甚至比蟒蛇還要大得多。”
“比蟒蛇還大的毒蛇!?”張文耀一臉錯愕。
“說是這麼說的,但我沒見過,畢竟這東西……”
我話沒說完,被我死死掐住七寸的黑蛇嘴裏忽然噴出一團黑霧,老梁正湊過來瞧,那團黑霧正好噴在他的臉上。
他急忙往後退了幾步,顯得有些驚恐。
我連忙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並轉頭沖老梁問道:“沒事吧?”
“沒……沒事。”老梁臉色發白,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不過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
我沒管他,再低頭一看手裏的地陰玄蛇,想必由於我剛才使的力氣太大,已經奄奄一息,不再扭動它的身軀,而且身體也不再散發出絲絲黑氣。
我將地陰玄蛇扔在地上,餘菲菲沖我問道:“唐川,已經冒出兩條蛇了,那裏麵不會還有更多的蛇吧?”
她說的不是沒有可能,我不敢貿然再用開山刀去劈砍剩下的灌木,而是運用靈識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灌木叢裡,竟似乎有一口井。
井沒多深,井裏有一團東西,真散發著強大的靈氣。
我恍然頓悟,這一帶之所以有這麼多的妖出沒,恐怕正是跟這團東西有關!而林允之所以能走這幾十年的大運,也跟這東西不無關係。
因為這東西散發出來的靈氣很強,而他祖先的墳就在旁邊的山上,自然能夠惠及恩澤。
我轉頭沖林允問道:“三十年前您帶人推倒這座鎮妖塔,有沒有發現鎮壓塔裡有一口古井?”
聽我這麼問,張文耀與林佳怡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沒等林允回答,張文耀問道:“師父,您說什麼鎮妖塔?”
我將手朝著那片灌木叢一指,說道:“三十多年前,這裏有一座鎮妖塔,就是被林董事長帶人拆掉的。”
“姐夫,真有這事?”
林允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確有此事。”
他隨即又對我說道:“不過,這塔裡有沒有古井,我還真不知道。”
“您推倒鎮妖塔後就沒看看?”
林允笑了笑:“當時發生那麼邪乎的事,我們哪還敢看呢,趕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