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林佳怡有些驚訝,她有些疑惑地說道:“不就是一壇酒麼,怎麼還有這麼神奇的功效?”
我笑了笑,說道:“林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千年釀可不是一般的酒,用我師父的話說,那就是靈丹妙藥。”
“有這麼神奇嘛?”
“你知道這酒為什麼叫千年釀嗎?”我反問。
林佳怡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想是不是說,這酒是一千年來最好的酒。”
“不!它之所以叫千年釀,是因為它是在一千多年前釀造而成的酒。”
“什麼!?”
餘菲菲和林佳怡異口同聲喊道。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說的話。
餘菲菲急忙沖我問道:“唐川,你沒開玩笑吧?一千多年前釀造而成的酒,能夠儲存到現在?”
“是很難,隻有在特定的環境當中,並進行完全密封,而且必須是頭釀酒,這酒才能儲存下來。所以,千年釀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那位道長肯送一壇千年釀給林董事長,可見他跟林董事長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那這千年釀,有什麼特別的功效嗎?”林佳怡追問。
“當然有,要不我師父說它是靈丹妙藥呢。”
“再怎麼神奇不也是酒嗎?能有什麼特別的功效?”餘菲菲不解。
我向她解釋:“雖然是酒,但不是一般的酒,它埋在地底下一千多年,常年吸收地陰靈氣與天地精華,絕對不是一般的酒能比的。就算是煉製丹藥,煉製七七四十九天的丹藥,已經算得上是靈丹妙藥,你想想吸收一千多年地陰靈氣與天地精華是什麼概念。”
聽我說完,餘菲菲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千年釀的藥效並不是來自於酒水本身,而是因為酒水當中蘊藏著天地精華,對嗎?”
“就是這樣。”
我說著,沖林佳怡問道:“那位道長送給你爸的千年釀,還剩下麼?”
“我爸說早就喝完了。”
“那就沒法證明那就是千年釀了,不過結合你爸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喝的是千年釀無疑,看來那位道長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所以送給你爸一壇千年釀,本意是想救幫你爸一把。”
我說到這,話鋒一轉:“走吧,再去跟你爸聊聊。”
我們仨走出林允的臥室,回到客廳之中。
這會兒,張文耀正在與林允攀談著什麼,我仔細傾聽,原來張文耀是在勸說林允說出真相。林允沒有說話,隻是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索。
看得出來,他心裏已經有所動搖。
從他對待仇人以及香姨的態度,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他不想害人,甚至自己被人害了,也寧願自己承受痛苦,所以始終不肯說出害他的究竟是什麼人。
但現在,對方為了對付他,已經對香姨動手,難保之後還會不會連累其他人,這,應該是他不能接受的。而這也就意味著,或許有機會說服他。
我走上前去,直截了當問道:“林董事長,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允抬起頭來看著我,反問道:“什麼怎麼樣了?”
我笑了笑,說:“我的意思是,您現在需要跟我聊聊嗎?”
林允又低下頭去,若有所思。
看來他還在猶豫。
我繼續說道:“如果您覺得沒什麼跟我好聊的了,我就開始做法了。對方竟然對無辜之人下手,這可就已經不僅僅是你們林家的事了,我更得管。”
聽我這麼說,林允急忙抬起頭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我思索片刻,反問道:“那麼,您打算考慮多久?我可不能一直等下去。”
“三天!三天後你來找我。”
我搖了搖頭:“三天時間太長了。”
“那就兩天,兩天就好。”
“不行!”
“那就……”
林允話沒說完,我打斷道:“我給您一晚上時間,明天早上,我過來找您。”
“這麼急?”
“是!本來比這更急,我做事一向不喜歡拖。我是看林小姐和老張的麵子,才答應給您一晚上的時間,您好好考慮吧。”
我說完,轉頭沖張文耀問道:“老張,今晚安排我和菲菲住哪兒?”
張文耀立刻說道:“離這兒不遠,有家五星級酒店,我已經訂好房間了。”
“那行,你現在送我們過去吧。”
張文耀有些驚訝:“師父,這就去酒店了麼?時間還早呢,要不你們在這兒吃了飯再說。”
我笑了笑,說:“飯就不吃了,我和菲菲難得來一趟杭城,我倆把東西放到酒店,打算去逛逛街。菲菲對吧?”
餘菲菲立刻點頭道:“對啊!我們還得去逛街呢。”
“那行,我送你們去酒店。”
張文耀說著,對林允說道:“姐夫,那我就先送師父他們去酒店了。”
林允點了點頭:“去吧。”
我朝林允拱了拱手,說道:“林董事長,我們就先告辭了,明天早上我再來。”
我和餘菲菲以及張文耀走出了別墅,張文耀開了一輛賓士邁巴赫,送我和餘菲菲前往酒店。
在往酒店的路上,我摸出兩道符,遞給張文耀,說道:“老張,待會回去後,你把這兩道符偷偷貼在別墅的前門和後門,不要告訴你姐夫。”
張文耀有些驚訝,沖我問道:“師父,這是什麼符啊?”
“這是天罡鎮宅符,能夠防止鬼邪侵入宅子。如果我沒猜錯,今晚可能會有人找上門來。”
聽我說完,張文耀臉色陡然一變,語氣緊張地沖我問道:“師父,您……您說清楚,是……是人還是鬼?”
我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希望是人還是鬼?”
“當然希望是人啊,誰希望活見鬼啊。”
“但恕我直言,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比如今晚找上門來的這個人,她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姐夫,不!應該是要讓整個林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鬼可不會有這麼狠毒的目的,頂多是索命而已。”
聽我說完,餘菲菲有些好奇地問道:“唐川,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