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林允愣了半晌沒有說話,這時林佳怡從香姨的房間裏走了出來,說道:“爸,不管對方是誰,真的太過分了,都已經對無辜的人下手了,難道您還要繼續袒護他嗎?”
林允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我,問道:“對方既然是沖我來的,為什麼不直接對我下手,而要對香姨下手?”
“難道是你身上有什麼護身的寶貝?”
我說著,往後退了一步,將林允仔細打量一番,這才發現,他的身體確實存在這一股無形的氣場。這股氣場雖然很弱,但異於常人。
一般來說,隻有修鍊玄術之人,身體才會形成這樣的無形氣場。難道說林允曾修鍊過玄術?
我立刻沖林允問道:“林董事長,您是不是修鍊過玄術?”
“玄術?”
林允先是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修鍊過玄術,本來也想,但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所以一直都不曾修鍊過玄術。”
“沒修鍊過?”我眉頭一皺。
林佳怡忙沖我問道:“怎麼了唐川?”
“林董事長身體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場,這股氣場一般隻有修鍊玄術之人纔有。”
聽我說完,林佳怡與張文耀臉上均露出驚訝的神色,兩人立刻轉頭看向林允,不過他倆是看不出林允的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場。
張文耀轉頭沖我問道:“師父,您說的是什麼氣場,我怎麼看不出來?”
“你當然看不出來,你又不是玄門中人。”
“有這股氣場會怎麼樣?”林佳怡問道。
“這股氣場有一個說法,又叫護體真氣。”
張文耀一聽,立刻說道:“難道有這股氣場,能夠刀槍不入?”
我笑了笑,說:“老張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這股氣場可沒這麼厲害,不過,確實能夠起到護體的作用,就是如果有這股氣場存在,邪氣便無法侵體,除非是極其強大的邪靈,所以叫護體真氣。這也是修鍊玄術之人,很少有被邪氣附體的原因。”
聽我說完,林佳怡沖林允問道:“爸,您怎麼會有護體真氣?”
林允一臉茫然,說道:“什麼護體真氣,我都不知道,我確實從來沒修鍊過玄術。”
“唐川,我爸肯定沒修鍊過玄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林佳怡又轉頭問我。
我思索片刻,說道:“如果林董事長沒有修鍊過玄術的話,還有幾種可能能夠形成護體真氣。”
“還有什麼可能?”林佳怡忙問。
“一是林董事長或許曾經服用過某種靈丹,從而在不覺間形成了護體真氣。”
我話音剛落,林允立刻說道:“長生丹!一定是長生丹!”
之前林佳怡和張文耀就跟我說過,林允是夏雲川長生俱樂部的VIP會員,也是常年服用長生丹。不過要說常年服用長生丹能夠產生護體真氣,我還真不太相信。
如果鬼十三說的都是實話,長生丹其實是無間鬼王幫忙煉製的鬼靈丹,它便不可能有產生護體真氣的功效,產生陰邪氣場倒是有可能,但林允的身體所存在的並非陰邪氣場。
我笑了笑,說道:“長生丹我研究過,應該不能產生護體真氣,林董事長您可還服用過其他什麼丹藥?”
“其他丹藥?”
林允沉吟片刻,抬起頭來說道:“沒有了啊。我畢竟不是修道的,對丹藥這種東西,也不是那麼的感興趣,加入長生俱樂部,也是經人介紹,一開始吧,我也不太相信,後來發現有幾位老先生,原本身體並不怎麼好,但自從加入長生俱樂部後,身體越來越硬朗,我才慢慢相信,這長生丹啊,能不能長生不知道,但肯定能強身健體。再加上長生丹是對俱樂部會員免費贈送,這樣我才開始服用長生丹,但也是經常往了服用。”
聽了林允所說,我思索片刻,說道:“照林董事長這麼說的話,那就應該不是因為服用某種靈丹的原因了。”
張文耀忙道:“師父,您剛纔不是說,還有幾種可能是能夠形成護體真氣的嗎?除了服用靈丹之外,還有什麼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家裏擺放了什麼特別的東西,或是身上佩戴者特別的物件。”
聽我說完,張文耀立刻轉頭沖林允問道:“姐夫,你有沒有戴玉石什麼的?”
“戴那些東西做什麼,我一向不喜歡佩戴裝飾品,要說裝飾品,就這隻手錶應該勉強算吧。”
林允說著,晃了晃他的手,他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金色手錶。
我對手錶並不瞭解,但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一塊名貴手錶,估計值不少錢,之前餘菲菲說要給我買塊表,帶我去商場裏看,她隨便看一塊表,都要幾萬甚至十幾萬。
她告訴我這還不算什麼,一些限量版的名貴手錶,可能得幾十萬甚至更貴。
以林允的身份,他戴的,可能就是餘菲菲所說的更貴的表。
但不管一塊手錶有多貴,都不能增強他的氣場,更無法讓他的身體形成護體真氣。
我向林允確認道:“林董事長,您真的沒戴其他什麼東西了嗎?”
林允搖了搖頭:“沒有,就這塊手錶。”
“師父,這塊手錶應該不能形成您說的護體真氣吧?”張文耀問道。
“顯然不能。”
我說著,話鋒一轉,沖林允問道:“林董事長,我可否去您的臥室看看?”
林允點了點頭,轉頭對林佳怡說道:“佳怡,你帶唐川去我臥室看看吧。”
林佳怡立刻沖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跟我來吧。”
我跟著林佳怡朝著林允的臥室走去,餘菲菲也跟在我倆身後。
林允的臥室很大,與書房連為一體,足有七八十平米,剛一走進臥室,我立刻便聞到了一股淡淡葯香味,我目光掃過,瞧見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個鑲金邊的紅色瓷碗,還有一絲絲熱氣從那瓷碗裏冒出來。
剛才香姨走進客廳的時候,就說要林允去吃藥,難道就是那一碗葯?
想到這,我立刻朝著書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