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林允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色。
看他的神色我就知道,我應該是蒙對了。
我剛才的一通瞎分析,看似合情合理,實際上都是我瞎蒙的,不過能蒙對,也算是我的本事了。
林允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急忙沖我問道:“這些,都是你瞎猜的吧?”
看來他依然不相信我,我淡淡一笑,道:“難道林小姐和老張沒告訴過你,我能掐會算嗎?”
“所……所以是你算出來的?”
“是!”
林允陷入了沉默,我趁機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您和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會對您恨之入骨,竟然不惜對你們林家的祖脈下手。就算您念及舊情,不願意追究她,那也得想法子解開您和她之間的結吧,您這樣縱容她,其實是害了所有人,也包括她。”
聽我這麼說,林允抬起頭來:“這話怎麼說?”
“她毀你們林家祖脈,必遭反噬,最終的結果,隻能是兩敗俱傷。”
“她會怎樣?”林允追問。
我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得取決於她做了什麼,她做的越多,受到的反噬越大。最嚴重的情況……”
我說到這,故意頓了頓。
林允急忙追問:“最嚴重的情況會怎麼樣?”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會魂飛湮滅。”
“什麼!?”
林允臉色陡然大變。
我還真不是在嚇唬他,師父就曾跟我說過,動人祖脈,如果你的氣運不夠,就會遭受反噬,這跟你能力不足,貿然去拆別人家是一個道理,弄不好會被別人活活打死。
對方強行破壞林家祖脈,必定會遭受反噬,至於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還真得看她的承受能力,假如她有我這麼強的氣場,沒準就沒啥事,但如果她隻是個普通人,可就難說了。
林允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我心頭一怔,沖他問道:“林董事長,您笑什麼?”
林允說道:“我差點上你的當了。”
我一聽,立刻明白過來,他還是不相信我,覺得我是在騙他。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一向不善於說服人,更何況現在要說服的還是林允。
在來的時候,林佳怡就告訴我,她父親固執的很,決定的事,很難做出改變,也幾乎聽不進勸。
要是我這麼三言兩語就把他說服了,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淡淡一笑,說道:“我知道林董事長您不相信我。也正常,咱們畢竟是頭一回見麵,不過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您就再考慮考慮,總之這件事我肯定得解決,如果您明天依然沒給我答覆,我就隻能強行破局了。”
我說完,起身朝著林允微微鞠了一躬:“林董事長,告辭。”
“先等會兒。”
我本來正欲離開,林允卻喊住了我。
“您還有事麼?”我轉頭問道。
“你說的強行破局是什麼意思?”
“我剛纔不是說了麼,整件事擺明瞭是有人布了一個陣局,進而導致林家祖脈氣竭,隻要我將這陣局破了,林家祖脈就能恢復,漢正國際或許也就能渡過此劫。”
“那佈局的人呢?”林允追問。
“既然是她布的局,那她便與陣局氣脈相連,陣局若是被破了,您認為她會怎樣?”
“什麼!?”
林允臉色微微一變,頓時便急了,說道:“這件事你別插手,我自己會處理。”
我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這個問題,我們剛才已經討論過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是在幫您,而是在幫林小姐和老張,所以……”
沒等我把話說完,林允沖我伸出一根手指:“隻要你什麼都不管,我給你一百萬。”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一百萬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倒也算不得多大一筆錢,但也絕不是小數目,問題是,林允提出的要求不是要我幫他做法事或是化煞什麼的,而是讓我什麼都不做。
這也就意味著,我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會將一百萬雙手奉上,這錢未免也賺得太容易了。
但我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
畢竟,這事關乎林佳怡和張文耀,我不能為了錢,扔下他倆不管不顧。
我定了定神,說道:“一百萬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
我這話還沒說完,林允打斷道:“一百萬不夠,那就兩百萬。”
“林董事長,這不是錢的問題……”
“三百萬!”
林允以為我是在跟他抬價,一張嘴,就加一百萬。
我急忙說道:“林董事長您誤會了,我不可能為了錢,而不管林小姐和老張。”
“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但所謂原則也是有價的,你就開個價。”
“看來林董事長是認定了,錢能買到一切?”
“當然!”
“那你能給對方開個價,讓她不要繼續破壞你們林家祖脈麼?”我反問。
林允被我問住了。
很顯然,這不可能。
我正要繼續說,忽然一個人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我沒想到別墅內居然還有人,扭頭一看,是一名中年婦女,看她的打扮,似乎是保姆。
保姆正用冷冷地眼神看著我,一看她的眼神,我就覺得不對勁。
她明顯不是正常人的眼神,因為她的瞳孔明顯比正常人要大,而且目光十分陰冷。
不知哪位哲學家說過,眼睛是靈魂的視窗。
這話還真沒說錯,眼睛還真的可以稱得上是靈魂的視窗,當一個人失了魂,或者魂氣受損,其實都能通過他的眼睛看出來。
現在這名中年婦女,很明顯就是靈魂出了狀況,也許是被人控製了靈魂。
我暗暗撚了金剛指,並執行內氣,將內氣匯聚於指尖,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但我不能讓林允和中年婦女看出來,裝作若無其事地沖林允問道:“林董事長,這位是?”
“哦,她是家裏的保姆,香姨。”
香姨沒有理會我,走到林允跟前,說道:“先生,該吃藥了。”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是冷冷的,我還從來沒見過誰家的保姆像她這麼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