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木先生所說,我不免有些納悶。
這傢夥既然有這麼一件仙家法寶,自己去尋找那道隱蔽的鬼門不就完事了麼?幹嘛還非但讓我幫他去找這道鬼門呢?
我抱著疑惑的心理,沖他問道:“我說木先生,既然你知道那道鬼門在哪兒,幹嘛不自己去找?非得讓我幫你呢?”
木先生微微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那麼,就請給個合理的解釋吧。”
“我說了,我不便插手凡間之事。”
“但你不是也說了,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可能比你更厲害麼?”
“但他畢竟還沒露麵,人有人規,仙有仙規,我不能壞了規矩。”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忽悠我呢?”
“信不信由你,總之你記住,這仙玉羅盤,能幫你找到那道隱秘的鬼門。”
木先生說到這,忽然話鋒一轉:“你身上怎麼會有一股陰煞之氣?”
“陰……陰煞之氣?”
我有些驚訝,忙沖對方問道:“你確定陰煞之氣是來自於我身上?”
“當然確定,也許,是你身上的某件物品。”木先生說著,忽然淩空一抓,緊接著,他的手裏便多了一樣東西。
我定眼一瞧,不由得大吃一驚,竟然是我在二醫院對付那魔頭的時候得到的墨玉葫蘆!
這墨玉葫蘆我就裝在我的挎包裏麵,沒想到現在居然落在了木先生的手裏。
我立刻將手伸進挎包裡一摸,原本裝在挎包裡的墨玉葫蘆真不見了,也就是說,木先生現在手裏的拿的墨玉葫蘆,就是我裝在挎包裡的那個。
這傢夥跟我隔著五六米遠,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把墨玉葫蘆從我挎包裡拿走的。
要說隔空取物的玄術,我也會,但這傢夥使的招,跟我會的隔空取物絕對不是一回事,因為他壓根就沒唸咒語,手就這麼淩空一抓,墨玉葫蘆就到他手裏了。
這已經超出了我能理解的玄術範疇,當然,他畢竟是神仙,至少他自個兒是這麼說的,神仙會的可是仙術。從這一點來說,他能將墨玉葫蘆從我挎包內取走,並不意外。
但不管怎麼說,他這麼說,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我有些慍怒道:“你手裏的葫蘆,是從我包裡拿的吧?”
木先生並沒有回應我,他隻是緊盯著手裏的墨玉葫蘆。
見他不理我,我愈加惱火,其實如果他正想要墨玉葫蘆,跟我說一聲就好,我本來對那東西就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是一件鬼物。
問題是,他問都不問,隻見就從我包裡把墨玉葫蘆拿走,實在是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人與人之間,要是沒有起碼的尊重,那麼其他一切都將無從談起。
但這傢夥比我實在強大太多,我也不能衝過去把墨玉葫蘆從他手裏搶回來,隻能冷冷說道:“不問自取是為偷,這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對方終於抬起頭來看向我,他將墨玉葫蘆拿在手裏掂了掂,沖我反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
“這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你可知這是何物?”
“我管它是什麼,反正現在是我的。”
“小子,別太狂妄了,這東西可不是凡夫俗子該留之物,你若是將此物留在身邊,久而久之,必遭其反噬。”
“你嚇唬誰呢?”
“我有必要嚇唬你嗎?”
“當然有必要了,我就直說了吧,你是不是想把這東西據為己有?你想要你就說啊,你要是直接跟我說,我把它送給你就是了,可你怎麼能問都不問,直接就從我這兒拿走了呢?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
我越說越氣。
木先生微微一笑:“你還真有些特別。”
“什麼特別?”
“原來你在意的,隻是尊重。”
“當然了,要是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我憑什麼跟你合作。就算你是神仙,那我也不是你的奴隸吧?”
我話音剛落,站在我身旁的赤炎跟著朝木先生髮出一陣低吼。
它似乎是在附和我說的話。
木先生看了赤炎一眼,笑著說道:“你這畜牲還不賴嘛,都知道護主了。”
“你先別扯其他的,說正事。”
“好,那就說說這噬魂葫蘆,你到底是從哪得來的?”
“我從哪得來的不重要,你先說說,它到底有什麼來歷?”
“這東西來自冥界,能夠噬魂,是一位魔神的法寶,那位魔神已經被封印在冥界上千年,現在他的法寶卻在你的手裏,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聽了木先生所說,我不由得心頭一怔,之前在葉知秋那兒,我曾開玩笑地說,這會不會是一件上古神器,沒想到我一語中的,這東西雖然算不上上古神器,但也是來自於冥界魔神,至少對於我們凡夫俗子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件神器。
我定了定神,沖木先生問道:“這東西真是來自於冥界?”
“當然,名曰噬魂。你將這噬魂帶在身上,它會慢慢吞噬你的魂氣,控製你的靈魂。”木先生語氣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有這麼嚴重?”
“可能比這更嚴重,你甚至有可能入魔。你體內蘊藏著龍氣之力,一旦入魔,那就會成為一大魔頭,我可不希望有一天得親手封印你。還有,這東西不該出現在人間,你到底是在哪兒得到它的。”
我雖然心裏不爽對方的行為,但也沒打算瞞著他,我將怎麼得來這墨玉葫蘆的來龍去脈向木先生講述了一番。
聽我說完,木先生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什麼。
我趁機沖他問道:“你說這東西是來自於冥界,而且還是一位魔神的法寶,又怎麼會在一鬼靈的手裏?”
木先生抬起頭來,沖我笑了笑,說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會調查清楚。至於這噬魂葫蘆,我便拿走了。”
“就這麼拿走了?”
“怎麼?你還捨不得?”
“捨不得倒不至於,就是覺得心裏有點不爽,你拿我的東西,怎麼就那麼的心安理得呢。也不經我同意,想拿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