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事關重大,胖保安立刻報了警,警察很快趕到,對我們所有人做了筆錄。
等做完筆錄,已經是下午,我這才知道,十幾個被鬼靈噬魂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單身獨居人士,甚至有好幾個原本是街頭的流浪漢,他們雖然失蹤了一段時間,但隻有一人的家屬報了警,其他人的失蹤完全沒有引起關注。
由於這起案子太過離奇,警方決定向上級部門進行彙報。
最終案子到底該怎麼定性,我並不關心,畢竟查案是警方的事,我頂多也就是配合一下警方而已。而且在我看來,始作俑者已經被我運用強大的掌氣劈得魂飛湮滅了,所以他們再怎麼查,恐怕也查不出什麼結果來。
我關心的,是陸飛的情況。不過他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好一點,我原本是擔心他的魂氣受到損傷,如果是這樣,恐怕沒那麼快恢復,但實際上他恢復得很好,醒來後,什麼事都沒有。
這讓我鬆了口氣,想必他隻是被那鬼靈弄暈過去了而已,鬼靈還沒來得及吞噬他的魂氣。
陸飛身體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他已經產生心理陰影,無論如何不肯繼續在醫院裏住著了。沒辦法,我隻得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領著他出院,和陳墨一塊,先送他回家。
路上,我將在醫院撿到的黑葫蘆取出來,拿在手裏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黑葫蘆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葫蘆,而是用墨玉製作而成的玉葫蘆,渾然一體,並無拚接的痕跡,不但如此,葫蘆表麵還刻滿了字元,這些字元,竟然與師父在仙人洞中得到的那捲骨簡上的天篆古文極為相似。
這讓我感到有些驚訝,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這種天篆古文究竟有什麼內涵,但直覺告訴我,這種天篆古文應該存在著某種神秘力量。因為木先生交給我和餘菲菲的兩道仙符上,也刻有這種天篆古文。
難道說,這墨玉葫蘆也是一件仙家法寶?
我正思索著,手機忽然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是李懷山打來的電話。
他給我打電話,想必是有了鬼十三的訊息,我立刻接通手機。
“喂!山爺。”
“師叔,有訊息了。”
果然如我所料,我立刻沖李懷山問道:“師叔,那傢夥在哪兒?”
“剛剛得到的訊息,他人沒來過鵬城,就在莞城,不過現在已經離開莞城了。”
“那他去哪兒了知道嗎?”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師叔您放心,我的人發現他以後,就一直盯著他,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行,要是有進一步的訊息,馬上給我電話。”
“這是當然。師叔您就放心好了。一有訊息,我立刻給您電話。”
“多謝山爺。”
“師叔客氣。”
掛了電話,陳墨沖我問道:“師父,山爺是已經查到鬼十三的行蹤了麼?”
我點了點頭:“查到了,不過又讓他跑了。”
“跑了?”
“山爺說他的人跟去了,應該跑不了,他一有訊息,就會給我電話。”
“那就好。”
“對了陳墨,你先送陸飛回家,然後我們一塊去一趟葉老那兒。”
“好。”
陳墨按照我的吩咐,先把陸飛送回了家,然後又把我送去了玉無緣。
因為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給葉知秋打過電話,他和三戒都在店裏等著我,見到我,葉知秋笑著問道:“唐川,到底有什麼事,這麼急著找我?”
我二話沒說,立刻將那墨玉葫蘆拿出來,遞到他的麵前,說道:“葉老您看看這個。”
葉知秋接過墨玉葫蘆,拿在手裏端詳了一番,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葫蘆,竟然是用墨玉雕刻而成?”
我點了點頭:“是。”
葉知秋不禁嘆道:“究竟是何人,竟有這般雕工?”
我原本以為他會對葫蘆上所刻的天篆古文產生興趣,沒想到他先感慨這墨玉葫蘆的雕工了得,我有些疑惑地問道:“葉老,不就是一個葫蘆麼,難道很難雕刻嗎?”
葉知秋說道:“你有所不知,這玉石最難雕的,便是弧形,因為玉石有兩大特徵,一是硬度極高,而是質地堅硬。將玉石雕刻成弧形,稍有不慎,玉石就會斷裂。如果隻是表麵呈葫蘆形狀,倒也罷了,用現代工藝進行精雕細琢,也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這葫蘆不但表麵呈葫蘆形狀,而且裏麵也已雕空,而這葫蘆嘴有是這般細小,甚至連一支筆都探不進去。恐怕當世最厲害的玉雕名家,也不能雕刻出這樣的玉葫蘆來。”
聽了葉知秋所說,我一想也是,葫蘆嘴就那麼大,該用什麼工具從葫蘆嘴伸進去,將裏麵掏空呢?
而且就像葉知秋說的,玉石的質地堅硬,即便將雕琢工具從葫蘆嘴伸進去,也不好進行雕琢,根本沒法使力,稍有不慎,玉葫蘆就會毀於一旦。
我將墨玉葫蘆從葉知秋手裏拿回來,拿在手裏看了看,嘀咕道:“對啊,這玉葫蘆到底是怎麼雕琢出來的?”
葉知秋笑了笑,沖我反問道:“你不如先跟我說說,這玉葫蘆是從哪得來的?”
“是這麼回事……”
我將在醫院遭遇的事向葉知秋與三戒講述了一番,聽我講述完,葉知秋皺緊了眉頭,他說道:“關於那家醫院發生的邪事,老墨倒是曾跟我說過,他說在那兒遭遇了一個強大的鬼靈,他對付不了,於是就採用疊符術,用鎮鬼符將那鬼靈封印在了醫院的地下室裡,照你這麼說來,壓根就沒封印住。”
“顯然沒封印住,要是封印住了,那些人怎麼會被鬼靈把魂給攝了呢。”
“所以那鬼靈就是用此物攝人靈魂的?”
我點了點頭:“對!葉老您看這葫蘆上麵刻的文字,與師父當年在昆崙山仙人洞得到的骨簡上所刻的文字幾乎一模一樣,我記得您說過,這種文字是一種上古神文,蘊藏著神秘力量,您說這葫蘆會不會是一件上古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