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我大喊一聲,與陳墨掉頭便往後跑。
誰知就在這時,隻聽“嘩啦”一聲,那道鐵柵門被人從外麵給拉上了。
我看到一個人站在鐵柵門外,身穿保安製服,麵色陰沉地看著我倆。
我忽然想起來,這就是剛才我倆在樓梯口碰到的那名保安!
看樣子,這裏發生了什麼,他很清楚。而且沒準他就是剛才幕後黑手。
陳墨沖他喊道:“快把門開啟!”
對方並未理會陳墨,反而轉身離開。
也就在這時,那些“行屍走肉”已經湧至近前,我立刻對陳墨說道:“你想辦法把鎖開啟,我來對付這些傢夥。”
我說著,迎著蜂擁而至的“行屍走肉”走上前去,“行屍走肉”立刻將我團團圍住,並紛紛伸出大手,來拉扯我的身體。
別看這些行屍走肉行動不快,力氣卻是很大,要不是我暗暗執行內氣,我嚴重懷疑會被他們生生撕裂。
待所有“行屍走肉”都聚攏了過來,我忽然一聲大喝,一股強勁的氣流從我身體之中迸發出來。
受到這股強勁氣流的衝擊,眾行屍走肉頓時站立不穩,一個個東倒西歪。
我又一聲大喝,一股龍氣從我頭頂衝出,化作一道龍形霧氣,盤旋在我頭頂上方,那道龍形霧氣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受到淡金色光芒的照射,眾行屍走肉發出陣陣慘叫,紛紛倒地,並在地上掙紮起來。
我注意到,有一絲絲的鬼氣從他們身體之中散逸出來,但受到光芒照射,迅速消散。
不一會兒工夫,所有行屍走肉便都沒了動靜,也就在這時,陳墨用他特製的“萬能鑰匙”將鐵柵門開啟了來。
他急忙對我說道:“師父,快……”
他話說到一半,瞧見了橫七豎八躺在我身體旁邊的“行屍走肉”們,頓時怔住了。
“師父,這……這就解決了?”
“當然得解決,要不然咋辦。”
我說著,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頸部脈搏,這傢夥的脈象與剛才那傢夥一樣,脈象雖然有點弱,但至少能探查到脈象,這也就意味著他還活著,並不是死人。
不過這些人雖然還活著,但怎樣才能讓他們醒來,我還真不知道,因為他們的魂沒了,要幫他們把魂找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萬一他們已經魂飛湮滅,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即便肉身還活著,也隻能像植物人一樣在床上躺著,沒法再醒來。
不過眼下我顧不得這些人,我更擔心的,是陸飛的安危。
陸飛失蹤不超過二十分鐘,因為就在二十分鐘前,還有人見過他。
就算鬼靈要對他下手,這麼短的時間,未必來不及,所以,我必須儘快找到他。
我從身上摸出一道用我的精血繪製而成的天罡符遞給陳墨,說道:“你在這門口守著,我進去找陸飛,剛才那名保安要是再回來,你立刻喊我,那傢夥不太對勁。”
“好!”
我沿著廊道往內走去,陳墨則就在鐵柵門旁守著,以防剛才那名保安再跑回來鎖門。
那傢夥絕對有問題,不過他的身體並未散發出鬼氣,也就說明他並未被鬼靈所控製,但他所做的事,又似乎與鬼靈有關聯,就說他剛才把我和陳墨鎖在裏麵的舉動,儼然就是鬼靈的幫凶!
不過,眼下我顧不得追查他跟鬼靈到底有什麼關係,我腦子裏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陸飛的下落。
我走進了離得最近的一間病房,病房內擺放著兩張病床,白色的床單上,可見斑斑血跡,而且地上也有血跡,我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也不知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陸飛並不在這間病房當中。
我又走進了隔壁病房檢視,那間病房內的情況也是一樣,擺放著兩張血跡斑斑的病床,依然不見陸飛。
就這樣,我沿著走廊一連檢視了好幾間病房,依然沒有發現陸飛,而且也沒發現鬼靈的蹤影,隻剩下最後兩個房間了,倘若陸飛仍然不在這兩個房間裏麵,問題可就嚴重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左手邊的病房,這間病房內的狀況與其他病房一樣,也是擺放著兩張病床,被褥上、地板上,有不少血漬,但我一眼便瞧見,其中一張病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那人被白色的被褥包裹著,脹鼓鼓的。
我頓覺心頭一怔,立刻朝著那張病床走了過去。
我走到病床旁,伸手掀開被褥,藉助手機自帶的手電筒一看,隻見躺在病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飛。
此時陸飛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而且額頭處有一團黑氣。
他這分明是鬼氣侵體的徵兆!
鬼氣侵體倒不是什麼問題,關鍵是別丟了魂,我用手撐開他的眼皮看了看,他跟那些人不一樣,眼珠子看起來算是正常,瞳孔沒有放大,也不像那那些丟了魂的人,眼眶內隻見眼白,不見眼珠。
這足以說明,他的魂還在。
這就好辦了。
我將一隻手按在他頭頂百會穴處,暗暗將一絲內氣經由他的百會穴輸入他的身體之中。
我剛將內氣輸入他體內沒一會兒工夫,他額頭處那團黑氣開始湧動起來。
這正是我想要達到的效果,我得將他體內的鬼氣驅逐出來,隻有這樣,他才能蘇醒。
我繼續往陸飛體內輸入內氣,很快,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鬼氣從他身體之中散逸出來,與此同時,他額頭正中那團黑氣漸漸消失。
我正往陸飛體內輸入內氣,忽然感到一股陰風從身後襲來。
我頓覺心頭一緊,沒等我轉身,後背已經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擊中。
好在我有龍氣護體,雖然被那股強勁的力量擊中,但我身體依然站在原地,並沒有挪動腳步,隻是在一剎那間,我明顯感到體內氣場一陣翻騰。
我立刻收了內氣,並迅速轉身,便隻見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便如野人一般的傢夥,正站在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