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間鬼王的嫌疑最大,那也就意味著,我要想查清楚鬼門消失之謎,首先得找到無間鬼王。
這傢夥自從上回差點被我運用風雷術召喚天雷給劈死之後,便銷聲匿跡,甚至我去金辰化工廠破壞了他偷偷建造的冥界之門,他也始終沒有露麵。
現在想要找到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夏雲川,很可能知道無間鬼王的下落。
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為夏雲川本來就與鬼門中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冷雲峰是夏雲川的徒弟,冷雲峰與鬼門中人暗中勾結,豢養鬼獸,這件事夏雲川不可能不知情,還有陽煞丁雲海藏身的地方,顯然是冷雲峰安排的,而就在那兒,我們竟然遭遇了來自冥界的鬼獸檮杌。
檮杌本不該存在於這世上,唯有無間鬼王在嘗試著開啟冥界之門。
這一切之間,要說沒有任何聯絡,估計沒人相信。
當然,就算夏雲川也是無間鬼王陰謀的參與者,明天我能從他嘴裏問出多少的有用的資訊來,這可就沒準了,也許他什麼都不會說。而我,還不能把他怎麼樣,就像墨子軒說的,他畢竟是國內玄術界的泰山北鬥,極具威望的一個人。
我正思索著,餘菲菲沖我問道:“唐川,是誰給你打電話?”
“我師兄墨子軒,明天召開國際玄術大會,他要我上午早點趕過去。”
餘菲菲一聽,連忙沖我問道:“我能跟你一塊去麼?”
我笑了笑,說:“你跟著去幹嘛,你又不懂玄術。”
“但我們不是還要完成元鏡仙交給我們的任務麼。”
餘菲菲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在我看來,這並不是元鏡仙交給我們的任務,因為我並不是他的下屬,他沒資格交給我任務。
我立刻予以糾正:“這可不是什麼任務,我們隻是在幫元鏡仙的忙而已。”
“是,是,那幫忙也得盡心儘力嘛,所以,我得跟你一塊去。明天那麼大的活動,沒準能找到線索。”
餘菲菲的判斷,讓我有些驚訝,實際上,我也正是這樣認為。
我定了定神,問道:“可是,你明天不是還得上課嗎?”
“明天是週六,我不用上課啦。”
“哦!這麼快又是週六了。”
因為不用上班,我對每天是星期幾真沒什麼概念。
“所以,我明天可以跟你一塊去吧?”
我思索片刻,說道:“行,反正你在家閑著也沒事,就跟我一塊去吧,不過到了那兒,你可得跟著我,不許亂走,明白嗎?”
“放心啦,我肯定跟著你。”
……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忽然瞧見,就在我家大門外,居然趴著一隻大狗。
“咦?咱家門口怎麼來了條野狗?”
餘菲菲探頭往車窗外看了看,說道:“那是隻拉布拉多,肯定不是野狗,沒準是誰家的狗跑丟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就跑我們家門口趴著了。”
“你說它是什麼品種的狗來著?”我對狗的品種,並不怎麼瞭解。
“拉布拉多。這種狗體型雖然大,但其實挺溫順的,很少會咬人,跟金毛一樣,所以這兩種狗是導盲犬的首選品種。”
說話間,車停了下來,原本趴在地上的拉布拉多猛地抬起頭來,對著我們的車子發出一陣低吼,一雙眼睛裏竟然透射出一絲殺氣。
我立刻對餘菲菲說道:“菲菲,你確定這拉得不多很溫順?”
“什麼拉的不多!它叫拉布拉多。”
“先不管它拉得多不多吧,你看它這樣子,像是很溫順麼?”
我說著,暗暗執行內氣,並將一股內氣匯聚於掌心,看這條大狗的模樣,似乎馬上就要發起攻擊,沒準我剛開啟車門它就撲過來了,我不得不防著點兒。
我正欲開啟車門下車,餘菲菲卻忽然拉了拉我的手臂,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唐川你快看它脖子上戴的項圈。”
“一個狗項圈有什麼好看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大狗脖子上的項圈仔細一看,頓覺腦子裏一激靈,那哪是什麼狗項圈,分明是元鏡仙套在赤炎神獸脖子上的乾坤伏魔圈!
難道說眼前這條大狗竟然就是赤炎神獸!?
我和餘菲菲相互對望一眼,兩人二話沒說,立刻開啟車門下車。
原本目露凶光的大狗看到我倆,目光立刻變得柔和,它發出幾聲“嗚嗚”的叫聲,快步朝我倆奔了過來。
它看起來十分歡騰,這讓我愈加認定,它就是赤炎神獸!
沒想到它不但成功離開了元鏡界,而且居然找到我家來了。
本來我和餘菲菲都擔心它麵對一大群噬魂獸的圍攻凶多吉少,如今看到它沒事,心裏一塊懸著的石頭算是放了下來。
餘菲菲很是欣喜,立刻上前,輕撫它的額頭,居然絲毫不懼,彷彿全然忘了,它的本來麵目是一頭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魔獸。
陳墨也從車上下來,見我和餘菲菲忽然跟一條以前他從未見過的大狗玩得歡,很是驚訝,他沖我問道:“師父,合著您以前認得這條大狗?”
“認得!當然認得!它是我養的,能不認得麼!”
“啊?”
陳墨一臉錯愕。
“師父您什麼時候養的狗?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不久前養的,沒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睡一覺。”
我說完,開啟別墅大門,與餘菲菲領著已經變作拉布拉多模樣的赤炎神獸走進了別墅,隻剩陳墨一人站在大門外,一臉的驚愕神色。
因為不能直接叫它赤炎神獸,於是我和餘菲菲便叫它赤炎。
因為是神獸,它極具靈性,幾乎給它下達任何指令,它都能聽明白,不過,它的到來,把葉知秋送給我那隻貓給嚇得要死。
其實一般來說,貓也沒那麼怕狗,問題是,赤炎實際上並不是一條狗,雖然它現在變成了狗的模樣,在我們人類的眼裏,它就是一條狗,但實際上它與狗有著本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