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就是嚇唬嚇唬眼前這頭凶獸而已,風雷術都使了,都沒能讓它魂飛魄散,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法子能讓它魂飛魄散。
當然,也不排除這其實是另一頭凶獸,隻是模樣大小跟剛才那頭一樣而已。
凶獸緩緩向我倆逼近,由於其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焰,氣溫迅速升高,我感覺麵板一陣燒灼般的疼痛。
餘菲菲立刻彎腰撿起了一塊石頭,她又打算拿石頭扔它,我連忙製止道:“別扔石頭,沒用!看我的。”
我暗暗執行內氣,打算運用忽然迸發出來的龍氣之力將其震住。
實際上震不震得住我不知道,但眼下我實在是沒別的法子,隻能試試看。
誰知就在這時,我握在手裏的礦石匕首忽然散發出幽藍光芒。
我頓覺心頭一怔,之前在對付檮杌、噬魂獸還有那隻玄武巨龜這些鬼獸的時候,礦石匕首都曾散發出幽藍光芒,而鬼獸對這把匕首似乎十分忌憚。
沒想到現在對付這頭周身燃燒著烈火的凶獸,這柄礦石匕首再度散發出幽藍光芒。
這也就意味著,礦石匕首並不僅僅隻是在對付鬼獸的時候好使。沒準對付眼前這頭凶獸同樣好使,我頓時來了精神,立刻揮舞手裏的礦石匕首,與此同時,將內氣注入匕首當中。
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礦石匕首竟然散發出耀眼的藍光,凶獸似乎被震懾住了,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居然趴了下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它周身火焰居然開始熄滅。
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我和餘菲菲都沒想到,餘菲菲吃驚地沖我問道:“唐川,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我這把匕首起作用了。”
“它害怕你這把匕首?”
“不知道,有可能,戒哥說過,這把匕首可能是傳說中的誅龍刃,甚至能夠屠龍,連龍都能屠,對付一般的凶獸不在話下。”
就在我倆說話間的工夫,凶獸周身烈焰已經完全熄滅,它剛剛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身體竟然生出金黃色的毛髮來。
它看上去就像是一頭氣勢威嚴的雄獅。不過眼裏已經沒有了殺意。再加上它現在是趴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溫順的狗。
餘菲菲說道:“如果它隻是害怕你手裏的匕首,應該逃跑才對,可我怎麼覺得,它是在向你表示臣服呢?”
“臣服?不至於吧。”
我盯著凶獸看了看,它就那麼靜靜地趴在那兒,耷拉著腦袋,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與我目光接觸的剎那間,又迅速低下頭去。
看它這模樣,好像還真像餘菲菲說的,是在表示向我的臣服。
但我不敢貿然靠近它,體型那麼大一頭凶獸,萬一忽然對我發起攻擊,我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思索片刻,壓低聲音對餘菲菲說道:“我們快走吧。”
“又走?”
“對!這回它應該不敢跟過來了。”
“問題是,我們該去哪兒呢?”
餘菲菲把我給問住了,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兒。我扭頭看了看四周,說道:“不管去哪兒,咱們得先把它給甩了,不然心裏不踏實。”
餘菲菲明白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
我倆緩步往後退卻,凶獸依然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退出十幾米遠後,我倆迅速轉身,快步往前走。我一邊走,一邊扭頭看,凶獸已經發現我倆離開,正盯著我倆,不過它還在那兒趴著,就跟一尊雕像似的,沒有動靜。
“它看到了,我們得走快點。”
“可它要是追上來,我們跑不掉吧。”
“不跑,它要是還敢來,我就拿匕首紮它。”
我倆加快了步伐,但再往前走了沒多遠,凶獸站起身來,更可惡的是,它居然真的朝著我倆走了過來。
“該死,又來了。”
我知道,我和餘菲菲根本跑不過它,所以跑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我停下腳步,衝著凶獸揮舞了一下手裏的礦石匕首,併發出一聲怒吼。
我是在警告它不要靠近,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它立刻停了下來,隔著近百米,遠遠地看著我倆。
餘菲菲見狀,立刻說道:“你看它停下了!”
“看到了。”
“現在該怎麼辦?”
我思索片刻,說道:“不管它,我們走。”
我和餘菲菲繼續往前走,然而走了沒多遠,凶獸便又跟了過來。
“它怎麼又跟來了。”
我和餘菲菲趕緊又停下,沒想到它也立刻停了下來。
我這時候算弄明白了,它忌憚我手裏的礦石匕首,因此不敢靠近,但又不甘心讓我倆就這麼走了,所以就這麼遠遠地跟著我倆。
我定了定神,說道:“看來它是對我手裏這柄匕首相當忌憚,並不敢靠近我們。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管它了。”
“真的可以不用管它嗎?”
“隻要它不靠近,就沒事。”
“也對,那我們現在呢?該去哪兒?”
“這鬼地方有點邪乎,我們先轉轉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立刻這裏的方法。”
餘菲菲點了點頭。
我和餘菲菲繼續往前走去,凶獸依然在我倆身後跟著,不過隻要我倆一停下來,它也立馬跟著停下,始終與我倆保持著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而且它的身體也沒再燃燒火焰,這讓我倆都放心了些許。
我倆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尋找著離開這片荒漠的出口。
這片荒漠很大,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也不知該往哪走。
我倆正走著,我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附近石塊的顏色,與我們剛才走過的區域石頭的顏色不太一樣,這附近石塊的顏色明顯要更淺一些,偏白色,而之前那片區域石頭的顏色則是呈紅色,不但如此,氣溫似乎也比之前要低了不少,時不時能夠感覺到一陣涼風。
我立刻說道:“不太對勁。”
餘菲菲忙問:“怎麼了?”
“你有沒有發現環境有變化?”
“環境有變化麼?”
餘菲菲扭頭看了看四周,很顯然,她並沒有察覺到環境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