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葉知秋的說法,而且我覺得,風水協會會長林誌峰,以及來自香港的那幾位風水大師,沒準跟無間鬼王有勾結,因為我越想越覺得,烏大師找上門來,向我發起挑戰,似乎是一場陰謀,實際上是無間鬼王借烏大師的手,在試探我的實力。
不過,要想將整件事調查清楚,並不容易,跟葉知秋通往電話後,我把陳墨找來商量,陳墨立刻表示,他找他戰友幫忙,看能否查到些什麼線索。
我擔心他有危險,讓他盡量小心,如果查到線索,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餘菲菲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這天終於跟著夏冰一塊去學校上課了。就我一個人待在家裏,正打算出去走走,墨子軒忽然給我打來電話。
因為再過幾天就是玄學大會召開的日子,我以為他又是打電話來又是說玄學大會的事,誰知我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墨子軒說道:“師弟,查到了!”
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問道:“師兄,查到什麼了?”
“你忘了,之前你讓我去找電力公司的人,查鵬城市的用電異常情況,我電力公司的朋友幫我查到了,在鵬東地區,有一家化工廠,最近這半年來,用電量猛增,幾乎是以前用電量的一倍以上,而且有那麼幾次,半夜裏用電量激增至平時的三到四倍,。”
聽了墨子軒所說,我不免有些納悶,問道:“難道那家化工廠半夜裏搞突擊生產嗎?”
“不可能,我那朋友說了,就算那家化工廠滿負荷執行,也用不了那麼多的電。而且現在是淡季,根本沒必要搞半夜突擊生產。”
“也就是說,他們用那麼多的電,並不是用於生產。”
“對!就是這意思,至於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我那朋友也不知道。他隻是查到了相關資料而已。”
聽了墨子軒所說,我對那間化工廠頓時產生了興趣,用電量激增至平時的三到四倍,要說那間化工廠沒問題纔怪。沒準無間鬼王就是利用那間化工廠,在建造神秘的冥界之門。
我立刻沖墨子軒追問道:“師兄,你把那座化工廠的位置告訴我。”
“怎麼,你想去那座化工廠看看?”
“對!”
“我勸你想清楚,那座化工廠的老闆,可不是一般人。”電話那頭,墨子軒沖我提醒道。
我不由得心頭一怔,連忙問道:“師兄,化工廠的老闆是什麼人?”
“這家化工廠隸屬於金辰集團,金辰集團是一家坐擁幾百億資產的大型集團,老闆名叫羅金辰,羅金辰在商界算得上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他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不管他是什麼人,也不能跟無間鬼王勾結吧!”
“這件事還沒調查清楚,你怎麼就敢肯定他跟無間鬼王勾結呢,而且就算那座化工廠電力使用異常跟無間鬼王有關,也不代表就是他跟無間鬼王勾結,也可能是他下麵的人乾的。”
“那你說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墨子軒沉吟片刻,說道:“或許,你可以去找一個人。”
“找誰?”
“我記得幾個月前你曾經幫天海集團的徐總解決過一樁棘手的事,你可以去找徐總,徐總如果願意出麵,這件事就好辦了。”
“哪個徐總?”我一時沒想起來。
“徐文策,當時你不是跟著葉老一塊去了惠城他的山莊嗎,我聽葉老說,你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哦!你說他啊,我想起來了。不過為什麼要找他呢?”
“徐總是金辰集團的股東之一,也是羅金辰的好朋友,他出麵,羅金辰怎麼也得給幾分麵子。當然,前提是得確認,羅金辰與無間鬼王不是同夥。”
“師兄你可以啊,這都調查清楚了。”
墨子軒笑著說道:“我也隻能幫你到這兒。剩下的事,就隻能你自己處理了。”
“行,我先找找徐文策。”
與墨子軒通完電話,我立刻打電話給葉知秋,葉知秋與徐文策算是朋友,我也正是通過葉知秋才認識的徐文策,既然是要找徐文策,還是通過葉知秋更好一點。
我將情況跟葉知秋講述了一番,聽我講述完,葉知秋讓我在家裏等訊息,他先跟徐文策聯絡。
下午,葉知秋打來電話,讓我晚上前往天海大酒店,他說他跟徐文策說了這事之後,徐文策立刻約羅金辰見麵,兩人已經約好今晚在天海大酒店見麵,並讓我和他跟著一塊去,有什麼話,到時候可以當麵問羅金辰。
徐文策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快的有點超乎想像。
下午,我讓陳墨先去把餘菲菲和夏冰從學校接回來,便讓陳墨驅車載著我前往天海大酒店。
天海大酒店離我家其實沒多遠,二十分鐘不到,我便趕到酒店。
我來到酒店三樓的豪庭餐廳,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堂經理迎上前來,沖我問道:“先生,您有訂位嗎?”
“應該有,我打電話問問。”
我掏出手機,正要給葉知秋打電話,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唐大師,你來了。”
我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徐文策。
“徐總。”
徐文策笑著說:“我可是一直在這兒等你。”
那名大堂經理顯然沒料到我和徐文策認識,急忙道歉:“對不起,徐總,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朋友。”
徐文策揮了揮手:“沒事了,你去忙吧,我帶唐大師去包間。”
“好的,徐總。”
徐文策沖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微笑著說:“唐大師,請吧。”
“徐總,您這也太客氣了。”
“這世上讓我徐文策佩服的人不多,唐大師你算一個,何況當初在天海山莊,你曾幫了我大忙,對你客氣,那不是理所應當嘛。”
“對了徐總,天海山莊現在怎麼樣了?後來沒再出什麼事吧?”
“沒事了,這可都是唐大師你的功勞。”
說話間,我倆來到了一間包房門口,徐文策領著我走進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