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行!正好我答應了一個人,遲早還會再去一趟那地方。”
葉知秋微微一怔,有些好奇地問道:“哦?你答應誰了?”
“確切地說,不是人,是鬼。”
“鬼?”葉知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對!”
我將在洞裏遇到陳義武鬼魂,以及陳義武鬼魂請求我幫忙尋找他後人的事告訴了葉知秋,聽我講述完,葉知秋連忙沖我問道:“他給你的那塊懷錶在哪?”
“在家裏,我沒帶過來,我正愁著上哪去找他的後人呢。算起來,他死了差不多有七十多年,他的後人也該七十多歲了,在不在人世都得打個問號。”
葉知秋點了點頭:“確實,而且即使在世,恐怕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不過下回你來的時候,把那塊懷錶拿來給我看看。七十多歲,正好跟我年紀相仿,而且他的家人原本在廣州,我也是在廣州長大,沒準能發現些線索。”
“行!下回我把懷錶拿來給您看看。”
……
臨走前,葉知秋拿了一本他自己手抄的書給我,裏麵記載著一套養生操的鍛煉方法,他讓我拿給餘鶴年,在他看來,吃什麼長生丹,都不如強身健體,修身養性效果好。
這套養生操融合了玄門鍊氣之法,如果持之以恆,確實具有不錯的功效。
我立刻將書給餘鶴年送了過去,並把我和葉知秋的研究結果告訴了他,提醒他長生丹最好別再盲目服用,因為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再加上長生俱樂部是成批大量生產,丹藥質量很難得到保證,貿然服用,身體很容易出問題。再則,長生丹也不能真正起到長生不老的效果。
我原本以為,葉知秋未必會聽我的,畢竟這麼些年他一直是倚靠著長生俱樂部,誰知聽我說完,他當即表示,從今往後,要戒掉長生丹,開始強身健體。
能夠取得餘鶴年的信任,讓我頓感欣慰。離開餘家的時候餘菲菲送我,她才偷偷告訴我,其實自打我昨天離開餘家,她爸就一直唸叨我的好。看樣子貼身照顧還是有用,至少拉近了我和餘鶴年之間的關係。
一週後,我收到了漢正國際發給我的一大筆錢,四百三十多萬。
果然是一筆钜款,比我原本所想到要多得多,我打電話給林佳怡表示感謝,她告訴我,她申請了六百多萬的獎金,不過稅後我拿到手就這麼多。她還建議我拿錢去買基金,如果我有興趣,可以帶我去見一位基金經理。
我對基金完全不懂,但我知道,基金就是投資,拿錢賺錢,最近股市火爆,居然一年收益就能翻番。
我對賺錢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因為我現在手裏加上上次賣遁甲白玉盤給葉知秋賺的八百萬,合共有一千三百多萬,完全夠我花的了。
但這麼多錢就這麼放在銀行裡也有點浪費,既然錢還能再生錢,何樂而不為,我想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至少我不是這麼清高的人。
於是我讓林佳怡幫我約了那位基金經理見麵。
這天中午,我趕到了約好的一間私房菜館,等了約摸二十分鐘,林佳怡帶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裙,身穿高挑的美女來了。
林佳怡向我介紹,對方叫沈冰月,名牌大學金融學碩士,五年基金從業經驗,目前自己在做實木,她所管理的私募基金去年全年收益超過113%,她也是私募界有名的基金之花。
待林佳怡介紹完,這位基金之花便開始向我介紹她管理的基金。
坦白說,她講得過於專業,很多東西我壓根就沒聽明白,我唯一聽明白的,就兩個字:賺錢。
不過我雖然聽得稀裡糊塗,但卻看得真切,這位基金之花,身體出了狀況,她的脖子上,有一塊淡淡的鬼斑。
也就是說,她被鬼給盯上了,而且從她的麵向來看,八字應該偏陰,這樣的八字,很容易招鬼。
我不動聲色,耐心地聽她講完。
師父告誡過我,在別人講他擅長的東西的時候,你隻管聽著就好,就算聽不懂,也得裝出一副很虔誠的樣子,這樣至少能讓人有成就感,然後在你開始裝作一本正經吹牛的時候,對方纔會給你麵子,耐心聽你吹牛。
沈冰月足足講了四十分鐘,從她所管理的私募基金風格,到持倉情況,再到收益率,十分詳細地向我介紹了一番,期間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過。
她終於講完,沖我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挺好的。”
“那有沒有興趣買點?”
“好啊,就先買三百萬吧。”
沈冰月眼睛一亮:“哇哦!看來唐先生還真是爽快人。那我現在就教你怎麼操作。”
“不急,我們還是先說說你的事吧,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更急一點。”
聽我這麼說,沈冰月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她轉頭看看林佳怡,又轉頭看向我,怔怔地問道:“唐先生,我不明白,你要說我的什麼事?”
林佳怡跟著問道:“對啊唐川,沈小姐怎麼了?”
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鬼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冰月從包裡拿出鏡子照了照,臉色唰的一下紅了,她笑著說道:“唐先生,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吧,畢竟關乎我的私隱。”
我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一塊鬼斑居然關乎私隱?
我定了定神,問道:“所以,你知道這是誰留下的?”
“我當然知道,唐先生,恕我直言,您這麼問,很沒禮貌耶。”
我愈加懵逼。
我沒搞懂,這跟禮貌又有什麼關係?
林佳怡笑著問道:“唐川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對沈小姐脖子上的吻痕這麼感興趣?不管是誰留下的,你都不該……”
沒等林佳怡說完,我乾咳兩聲,打斷道:“先等會兒,你們說得吻痕是什麼?”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在故意挑逗她倆,是真不知道。
沈冰月嘴唇一翹:“當然就是親吻留下的痕跡,別說你不知道。”
“坦白說,你不說我真不知道親吻還會留下印痕,這得親多重……”
我話沒說完,林佳怡輕咳兩聲,小聲打斷道:“唐川,別這麼說。”
“好吧,不過,你們都覺得這真是吻痕?”
“當然,不是吻痕還能是什麼?”沈冰月反問。
“那我隻能說,吻你的不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