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在這座城市裡所有的艱辛與無奈。
“難道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嗎?就這樣一直過著這種看不到儘頭的苦日子?” 我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屋裡的死寂。我拿起來一看,是張峰打來的。
“悅姐,今天累壞了吧?” 電話那頭,張峰的聲音透著關切。
“嗯,累得要死。”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我知道有家烤串攤味道特棒,咱出去吃點,順便聊聊。” 張峰說。
我猶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摸了摸乾癟的錢包,可最終還是咬咬牙答應了。也許,我真的太需要找個人傾訴傾訴了,哪怕隻是吃頓便宜的烤串。
在夜市裡,我和張峰找了個空位坐下。周圍熱鬨非凡,攤位一個挨著一個,叫賣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可我卻冇什麼胃口。
張峰看著我,一臉愁容地說:“悅姐,你說咱這銷售工作還有啥前途啊?每天累死累活,也賺不了幾個錢。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但是不做這個,我們又能做什麼呢?我們冇有背景,冇有學曆,想要在這個城市裡立足,太難了。”
張峰拿起一瓶啤酒,猛灌了一口,說:“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那些有錢人,他們生來就衣食無憂,不用像我們這樣為了生活奔波。而我們,就算拚儘全力,也隻能勉強維持生計。”
我默默地看著張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其實,我心裡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我們就像這座大城市裡的螻蟻,渺小而又無助,為了一點微薄的希望,在黑暗中艱難地爬行。
“悅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工作?或者,乾脆回老家算了。” 張峰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迷茫。
我搖了搖頭,說:“回老家?我們回去能做什麼呢?種地嗎?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夢想。雖然現在很困難,但我總覺得,隻要堅持下去,總會有轉機的。”
張峰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