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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胡說八道什麼?!”\\n\\n慕容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指著林北的鼻子,“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也敢質疑漢斯教授?”\\n\\n“質疑?”林北雙手插兜,歪著頭,“我這不是質疑,是指正。”\\n\\n漢斯教授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推了推眼鏡,用生硬的中文說。\\n\\n“年輕人,我行醫二十年,在約翰·霍普金斯醫院主刀過上千台手術。你憑什麼說我的診斷是錯的?”\\n\\n“憑我看出來了,你冇看出來。”\\n\\n漢斯教授冷笑一聲:“中醫?望聞問切?那些都是騙人的東西。\\n\\n冇有數據支援,冇有臨床試驗,憑經驗看病——這叫科學嗎?”\\n\\n林北的眼神變了。\\n\\n剛纔還是懶洋洋的,聽到這句話,眼底像結了層霜。\\n\\n“你說什麼?”\\n\\n“我說,中醫都是騙人的。”漢斯教授挺起胸膛。\\n\\n“慕容老先生得的是血液乾細胞退化,需要換血治療。這是現代醫學的共識。你一箇中醫,懂什麼?”\\n\\n房間裡安靜了一瞬。\\n\\n沈若溪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是西醫出身,但從不否認中醫的價值。\\n\\n慕容鄢的臉色也不太好看。\\n\\n林北看著漢斯教授,忽然笑了。\\n\\n那笑容很冷。\\n\\n“行。”他說,“既然你這麼看不起中醫,那咱們打個賭。”\\n\\n“打什麼賭?”\\n\\n“我給老爺子治病。”林北說。\\n\\n“治好了,你當著外麵所有人的麵,承認中醫比西醫高明。然後滾出國內,以後不許再來。”\\n\\n漢斯教授的臉色變了。\\n\\n“你要是治不好呢?”\\n\\n“治不好?”林北挑眉,“你想怎樣?”\\n\\n慕容海接過話,語氣陰冷:“治不好,你就永遠滾出江城。然後跪下來給漢斯教授磕三個頭,道歉。”\\n\\n“二叔!”慕容鄢開口了,“林北是李院長請來的——”\\n\\n“李院長請來的又怎樣?”慕容海打斷她,“他自己要賭的,我可冇逼他。”\\n\\n慕容鄢看向林北,眼神複雜。\\n\\n她不想讓林北摻和到慕容家的事裡來。二叔這個人她太瞭解了。\\n\\n陰狠、記仇、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果林北輸了,二叔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n\\n沈若溪也上前一步,拉了拉林北的袖子,壓低聲音。\\n\\n“你彆衝動。老爺子的病我們醫院會診過三次,什麼辦法都試過了。你——你冇必要為了爭口氣把自己搭進去。”\\n\\n林北轉頭看了她一眼。\\n\\n“你擔心我?”\\n\\n沈若溪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鬆開手:“誰擔心你?我是怕你丟我外公的臉。”\\n\\n林北笑了笑,又看嚮慕容鄢。\\n\\n慕容鄢冇有說話,但眼底的擔憂藏不住。\\n\\n林北收回目光,看嚮慕容海和漢斯教授。\\n\\n“行。賭了。”\\n\\n慕容海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n\\n漢斯教授也笑了,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n\\n沈若溪急了:“林北!”\\n\\n“放心。”林北背對著她,聲音不大,但很穩,“這世上還冇有我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n\\n他走到窗台邊,伸手端起那盆綠植。\\n\\n那是一盆君子蘭,長勢很好,葉片肥厚油亮。\\n\\n但林北看的不是葉子,是花。\\n\\n君子蘭的花期在冬春之交,現在是秋天,這盆花卻開了一朵。\\n\\n也僅僅隻有這一朵。\\n\\n花朵不大,呈暗紫色,花瓣邊緣微微發黑。\\n\\n“這花,誰放在這的?”林北問。\\n\\n慕容鄢皺眉,不明白他反覆提到這花是什麼意思,她下意識轉頭看嚮慕容海。\\n\\n“三個月前,二叔搬來的。爺爺一向喜歡君子蘭,所以就留下了。”\\n\\n林北轉頭看嚮慕容海。\\n\\n慕容海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複如常。\\n\\n“一盆花而已,老爺子喜歡我就特地買來哄他開心,有什麼問題?”他的聲音很穩。\\n\\n林北冇回答,把花盆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摘下那朵暗紫色的花。\\n\\n他摘花的時候,慕容海的手下意識想攔,卻又硬生生壓了回去。\\n\\n花瓣捏碎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和房間裡那股奇怪的味道一模一樣。\\n\\n沈若溪的眉頭皺了起來。\\n\\n林北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棉仔細擦拭了一遍。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n\\n他又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乾淨的小碟子,把搗碎的花瓣放進去,用刀背碾壓,擠出紫色的汁液。\\n\\n刀尖蘸上汁液,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芒。\\n\\n“沈主任,幫個忙。”林北走上前看著枯瘦的老人。\\n\\n“把老爺子的袖子捲上去。”\\n\\n沈若溪猶豫了一下,走上前,輕輕捲起老人左臂的袖子。\\n\\n老人的手臂細得像枯枝,皮膚鬆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n\\n但血管青色的背後還帶著一抹肉眼幾不可察的暗黑色。\\n\\n林北蹲下身,左手按住老人的手腕,右手握刀。\\n\\n刀尖穩穩落在老人小臂內側,輕輕一劃,青色的血管被割開一個小口。\\n\\n順著這傷口,滲出一點鮮紅的血。\\n\\n血順著刀尖逐漸流到床上,但躺著的人毫無反應,甚至血管裡的血都越流越少。\\n\\n漢斯教授見狀嗤笑一聲:“就這?你管這叫治病你這是故意傷害,應該送進監獄。”\\n\\n慕容海也笑了,眼底的慌亂全部消失。\\n\\n“我還以為有什麼本事,原來就是個劃胳膊的。你這套路怕不是剛剽竊的漢斯教授換血的想法吧。”\\n\\n慕容鄢咬著嘴唇,手指攥緊了衣角,眼神不住的盯著刀口,神情複雜。\\n\\n沈若溪的手也在微微發抖。\\n\\n林北冇理他們,眼睛盯著那道傷口。\\n\\n一秒。\\n\\n兩秒。\\n\\n三秒。\\n\\n突然傷口滲出的血開始變色,從鮮紅變成暗紅,從暗紅變成紫黑。\\n\\n一股黑色的、帶著腥臭味的血,順著刀口往外湧。\\n\\n漢斯教授的笑聲卡在了喉嚨裡。\\n\\n慕容海的嘴角僵住了。\\n\\n沈若溪瞪大了眼睛。慕容鄢捂住了嘴。\\n\\n黑血越流越多,像開了閘一樣。\\n\\n老人的手臂在微微顫抖,眉頭皺了起來,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n\\n“按住他。”林北說。\\n\\n沈若溪和慕容鄢立即同時上前,一人按住老人的肩膀,一人按住另一隻手。\\n\\n黑血還在流。\\n\\n然後,傷口處的皮膚開始蠕動。\\n\\n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鑽。\\n\\n慕容鄢的臉色白了。沈若溪的手也在抖,但她冇有鬆。\\n\\n下一秒,一個黑色的東西從裡麵探出頭來。\\n\\n先是一截,然後又是一截。\\n\\n像是一條蟲子。\\n\\n小指粗細,通體烏黑,身上帶著黏糊糊的液體。\\n\\n林北眼疾手快,刀尖一挑。\\n\\n蟲子被挑了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地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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