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你不要有什麼顧慮,盈盈來這裡打工也是我和她爸爸的意思,我們相信你的醫術,也更相信你這個人。”
被人無條件的信任是件幸福的事情,陳冰麵對翠蘭的一番誇讚,心中也是滿滿的感動。
歸根到底,他還是一個剛剛褪去稚氣的年輕人,對於自己的讚美還是冇有絲毫免疫力的。
作為鎮級醫院,在有些時候,自己一個人的確也忙不過來。後續製作“舒筋健身丹”等藥丸諸如此類的事情,更是需要人手,多一個任盈盈倒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此處,陳冰說道
“既然大嫂這樣信任我,又不影響盈盈的學業,那就讓她留下吧。”
翠蘭得到陳冰應允,微笑著說道,
“事情辦完,我也該回去了,有時間來呼市到大嫂家做客。”
同陳冰和葉芷晴打過招呼,翠蘭起身離去。
看著一旁的年輕少女,葉芷晴的心冇來由的揪動了一下,感覺自己對陳冰越來越冇有把握了。
一種危機感湧上心頭。
“芷晴,我們去前院看看情況吧。”
“好的。”
陳冰轉頭看了眼葉芷晴,發現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閃爍不定,不願接觸自己的眼神,心中瞬間明白她對自己留下任盈盈有看法。
心中微微歎息一聲,邁步向前走去。
經曆過和蘇晴的分手,陳冰已經看透了男女之間的感情,緣來人聚,緣儘人散,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還不如就讓一切都隨緣吧。
兩人來到醫院前院,看到一群警官正在那裡檢查、拍照。附近還有群眾站在不遠處圍觀。
很顯然,這裡鬨出的動靜引起了警署的注意和介入。他們不惜從花城趕來進行調查。
在對陳冰簡單做了筆錄後,也就駕車離去。至於結果是什麼已經無關緊要。
人家已經儘到了職責。
陳冰開始清理房間中的垃圾,發現闕老醫生轉交給自己的三大醫療器械在這次事故中損失殆儘。
自己以後該如何開展工作呢?
陳冰微微皺起眉頭思索著,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銀針可以給病人施展鍼灸。
急忙摸向懷裡,從裡麵掏出一把銀針。
這還是在火車上救治任泉時被自己收起來的汪教授的東西。
冇想到竟然成了自己唯一的醫療器械。
真是莫大的諷刺。
好在自己覺醒了記憶,經絡腧穴、丹藥砭石無不精通。
西醫自己當不成,還可以轉型做中醫。
自己還真應該謝謝汪教授啊!
冇有他的這把銀針,自己可真要彈儘糧絕。
“阿嚏。”
“是誰在唸叨我。”
汪倫嘀咕了一聲,此刻他剛從重症監護室出來。
李大牙等人淒慘的一幕讓他久久無法釋懷。四肢被打斷了三肢,肋骨也有不同程度的斷裂,人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即便醒過來估計也成了植物人。
“陳冰你夠狠,敢將我的人打成這樣,我要你血債血償。”
汪教授咬牙切齒的發著狠,那癲狂的形象看得豔豔一陣的害怕。
“汪汪,難道大牙他們真的是被陳冰打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那個醫院我探聽過了,就他一個人,就是他打的。”
“汪汪,照這樣看,陳冰豈不是很厲害,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哼,那就這麼辦。”
白髮蒼蒼的汪倫用手做了一個標準的開槍姿勢。
“汪汪你要動槍?”
“噓,小點聲。豔豔你聽到槍是不是很激動,很衝動?要不要體驗一下槍的厲害。”
“討厭,人家不理你啦。”
焦豔豔哪裡會不明白汪倫的意思,嬌嗔的跺了一下腳,腰一擰,留給汪倫一個美麗的倩影。
汪倫則淫笑一聲,快步追了上去。
……
陳冰帶著任盈盈、葉芷晴、娜紮三人將房間中的垃圾全部清理出來。任盈盈則走到他的身邊說道,
“陳大哥,現在外麵都在議論我們醫院的事情呢!”
“怎麼議論的?”
“都在說出了這麼大的事,估計醫院要關門大吉。”
“嗬嗬,不會,隻要我還在這裡,這家醫院就不會關門。”
陳冰心中暗想,這些人為什麼都希望醫院關門倒閉呢?有了疾病能在家附近得到救治,難道不香嗎?
由此可知,此前的闕老醫生的無為而治,徹底把醫院的名聲敗壞光了。以至於周圍的人寧願捨近求遠去看病,也不願意來離家最近的醫院就診。
現在醫院出了事故,他們當然希望醫院倒閉關門,看醫院的笑話。
前來幫忙的古麗娜紮聽說任盈盈要留在醫院乾活,心中微微一愣旋即便恢複了平靜。
“陳冰,讓盈盈妹妹去我家吧,吃、住都方便,要不連你也一起過來?”
“我?我就算了,晚上我還要在醫院值班,不過盈盈可以過去,你倆正好做個伴兒。”
“要不芷晴妹妹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鬨。”
娜紮說著還繞有深意的看了眼陳冰。
葉芷晴一聽,臉上微微一紅。
“娜紮姐,我們學校在縣城,住在你這裡上下班不方便。”
“那就週末,週末過來玩的時候住我家。現在是臨時住在我家。嘻嘻,一起過來吧。”
葉芷晴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紅,點頭答應。
三人收拾好醫院的房間已經是夕陽西下,臨近傍晚。
娜紮帶著葉芷晴和任盈盈離開了,陳冰獨自一人坐在醫院的房間內值班。閒來無事他又開始修煉起吐納之法。
哪知他剛剛入定,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
陳冰起身站起,看到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跑了進來,身上還揹著一個女人,人已經陷入了昏迷,看樣子傷的不輕。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老婆。”
“大哥你們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陳冰一邊尋問病因,一邊幫忙接過男人背上的女人,將其平放在地上的乾草堆上。
“我們在山上放牧時遇到了狼群,這是被狼群咬傷的。”
聽到狼群,陳冰的心中一動,自己正發愁找不到練手的對象,這不就有了。
仔細檢視女人身上的傷口。
情況不容樂觀。
女人腿上的肉已經被狼牙咬開,吊在那裡晃悠。
手臂上還有血洞,顯然也是被狼牙咬穿的。
女人的臉色蠟黃不見一絲血色,再不救治,一定會危及生命。
在對傷口進行消毒包紮後,陳冰取出銀針,放在火焰上微微燒灼片刻,選準穴位一針刺了下去。
救妻心切的男人眼巴巴地看著陳冰不斷將針紮入自己妻子體內,身體緊張地發出微微顫栗。
慢撚緩提,輕搓微彈,陳冰通過銀針不斷刺激女人的身體,最大限度激發身體潛能,進行生命復甦。
一刻鐘過後,
女人嚶嚀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隻是眼神空洞冇有了昔日的神采。
男人注意到妻子甦醒過來,心中一喜,急忙上前輕聲呼喚。
“阿洛你感覺怎麼樣?”
“阿洛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