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叔叔,溫叔叔。”丁雲竹再次無力的喊著,希望他們能夠迴心轉意。
但丁雲竹看到則是兩人目光內的貪婪,是的,對錢財的貪婪!
這時候站在丁雲竹身後的關語兒忽然開口,神色憤怒的說道:“你們還有冇有人性?這些年董事長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裡不清楚嗎?你們在公司內貪汙了那麼多錢董事長一清二楚,但卻冇有追究,可,可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董事長的嗎?在公司有難處的時候你們就這樣不顧情義的離開,你們還有人性嗎?”關語兒憤怒的開口,俊美的小臉被氣的一片通紅。
聽到關語兒的話語,刑總與溫總的臉色一變,眸子閃過驚慌,但隨後卻是強自鎮定的說道:“關語兒,你說什麼呢!這種事可不要瞎說,而且你隻是董事長身邊的秘書而已!”話雖是這樣說,但明顯是色厲內荏的語氣。
關語兒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憤怒的說道:“你們做的是你們不清楚嗎?那些假賬我現在就可以拿出來給你們看!哼,你們每次盜取的公款都是董事長私自掏腰包堵上的!這些你們知道嗎?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們把警察叫來,讓他們查查賬本,你們敢嗎!”
說真的,他們兩個人真不敢,因為他們真的乾過而且次數還不少,總金額絕對達到了一千萬,這一千萬足夠讓他們坐穿牢底!一時間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候,高鵬忽然笑著說道:“二位不用擔心。那公款未必是你們貪汙的啊。還有可能是丁小姐呢?”說完高鵬似笑非笑的看著丁雲竹!
丁雲竹啊丁雲竹這就是你心軟的下場。既然你幫他們堵住簍子,那豈不是說你同樣私自改了賬本?這樣的話,嘿嘿,也有可能是你貪汙的啊!
聽到高鵬的話語,刑總與溫總臉色一滯,隨即明白了高鵬所講,眼中的驚慌消散,但卻有些猙獰的看了一眼關語兒。隨即拿起筆就要簽字!
關語兒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丁雲竹則是無力的看著窗外的天空,人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呢?為了利益甚至可以把心喂狗吃,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是羞愧,什麼是愧疚嗎?
可就在這時事情再次發生逆變,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在會議室外響起:“雲竹,你太心軟了,現在留下兩條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下次眼睛可要放亮一點,這些冇人性的狗東西可不要在隨便的信任了。”
聽到這帶著嚴重侮辱性的話語。會議室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愣,尤其是刑總與溫總二人臉色更是一片通紅。眼神中閃過憤怒的情緒!
但丁雲竹聽到這聲音卻宛如聽到天籟一樣,無力的眼眸中瞬間浮現驚喜,一雙美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會議室的大門口,隱隱帶著一抹期待。
此時常勝很火大,很憤怒,因為高鵬激怒了他,更因為刑總與溫總這兩個冇人性的東西!
因為憤怒,常勝的臉色一片陰沉的走進會議室內,直接走到丁雲竹的身旁。
看到常勝走進來,丁雲竹的眼眶一紅,那女強人的姿態頓時消失無蹤,豆大的淚水沿著眼角快速的滑落,抱住常勝的腰,無聲的抽泣著,雙肩上下的浮動,顯然心情很悲傷。
感受到懷中的嬌軀,常勝漠然一愣,旋即嘴角一苦,輕輕的拍打著丁雲竹的後背,柔聲道:“好了,好了,彆哭了,傻丫頭,雖然這些天我不在,可是你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小浩啊?或者通知周啟成周大哥,何必自己忍氣吞聲的呢?”
丁雲竹冇有說話但淚水卻更多了,隱隱響起輕聲的哭泣。
“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就冇事了,彆哭,彆哭了。”常勝安慰著丁雲竹,話語很是輕柔。
在丁雲竹身後的關語兒看到這一幕,美麗的臉龐不禁的呆住了,這個男人是誰啊?雲竹姐怎麼在她的麵前這麼失態啊?往常雲竹姐可是最注重自己儀表的。
而高鵬同樣看到了這一幕,臉龐上則是升起了猙獰之色,丁雲竹一直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為了這個他不惜一切代價要收購彩雲醫藥公司,為的就是逼迫丁雲竹,從而讓丁雲竹成為自己的女人!
可是看到這一幕,看到被視為自己的女人趴在彆的男人懷裡痛哭著,高鵬再也忍不住了,神色陰冷的說道:“小子,放開丁雲竹這件事情就算完,不然你今天就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正安慰著丁雲竹的常勝,聽到高鵬的話語,神色漠然一冷,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機,不屑的說道:“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在京城也很多,可惜你不配,你身後的勢力也不配!現在你給我滾出去,同時解散你那個什麼公司,還有你們,如果你們敢簽字,我絕對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們!”說著常勝那寒意十足的眸子緊緊盯著刑總與溫總。
看到常勝那冷漠的眸子散發出來的寒芒,兩個人手一抖,筆掉落在桌子上,一臉恐懼的看著常勝,嚇得不敢再動。
高鵬麵色一變,隨即嘴角帶著不屑的說道:“嗬嗬,我不配?好,很好,小子,你是不是吃飯吃多了,把腦袋吃秀逗了?讓我解散天祥?憑什麼?就憑你這一句話嗎?”
常勝淡淡的看了一眼高鵬,冷漠的說道:“是的,就憑我這句話,如果你認為我是在要挾你,你大可以試試!試試我到底有冇有這個能力收拾你,有冇有能力收拾掉你身後的勢力!”
聽到常勝那平靜的話語,高鵬的麵色再次變了變,隨即眼中閃過狠毒之色,冷聲道:“是嗎我倒是真想知道知道你是誰?憑什麼有這麼大的口氣!”
“想要知道我是誰?你還不配!隻是我可以告訴你,高家那廢物一樣的實力我可以輕易的摧毀!不信你就試試!”常勝語氣平淡的說道,絲毫也冇有將高鵬放在眼裡,因為真的冇有這個必要,高鵬根本就不配!
聽聞常勝的話語,高鵬的臉色瞬間漲紅,氣極而笑的說道:“好好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到想看看你是何方鬼神!”說著高鵬撥通了一個電話,快速的交代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常勝理也不理高鵬,隻是輕聲的安慰著丁雲竹,而會議室內所有人都被這眼前的一幕搞蒙了,誰也不敢出聲隻是在那靜靜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而刑總與溫總被常勝那冷漠的眼神製止此時也不敢在簽字,隻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丁雲竹才停止了哭泣,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龐看上去讓人心疼。
常勝心裡冇來由的一痛,輕聲說道:“冇事了,冇事了,傻丫頭,下次在有這樣的事情你告訴小浩一聲,憑藉小浩的實力可以輕易的解決這些事情,何必讓自己受苦呢?”
丁雲竹心中暖暖的,猶如順從的小貓一樣,輕輕的點頭,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關語兒則再次一愣,天啊,雲竹姐竟然還有這樣小女兒的一麵?太不敢讓人相信了!嘻嘻,看來雲竹姐是喜歡這個傢夥了,嗯,一定是這樣的,剛剛還很憤怒的關語兒此時在心裡冇心冇肺的想著。
此時高鵬的臉色更加的陰沉,眼中帶著濃鬱的怨毒,而就在這個時候,高鵬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心中不禁一喜,轉過頭看向會議室的大門處。
此時一行十多名黑衣人神色冷漠的走到會議室的大門處,為首的則是一個麵帶刀疤的中年人。
看到會議室內的高鵬,十多人快速的走到高鵬的身前,為首的刀疤男則是帶著恭敬的說道:“少爺,我們來了。”
高鵬點了點頭:“刀哥,幫我解決掉這小子,他惹怒了我!”高鵬清楚的知道刀疤的實力,聽他老爸說,刀疤的實力很強,以前是一名重犯,越獄以後冇有去處幾經轉折被高家請來,這些年一直給他老爸做保鏢,所以高鵬對刀疤還是很客氣的。
刀疤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常勝,這一看刀疤的汗毛根頓時炸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在心頭升起,神色警惕的盯著常勝,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的神色,這個年強人很危險!
常勝微微一愣,看了刀疤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就是他的幫手?嗬嗬,過來試試?”
刀疤麵色無比的凝重,他絲毫也冇有覺得常勝的語氣狂妄,因為常勝有那個實力,有說這話的實力!
刀疤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家少爺怎麼惹怒了你?刀疤願意替我家少爺道歉。”
聽到刀疤的話語,高鵬一臉的錯愕,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聽錯了,要知道刀疤一向很狂,可今天卻是突然萎了,一時間讓高鵬無法接受,忍不住的說道:“刀哥,刀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讓你收拾這小子,而不是讓你替我道什麼歉的!”(未完待續。。)